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時間悄然滑至晚上的十點半。
港城中環,美利道,佳士得拍賣行所在的大廈,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夜色中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莊嚴肅穆,又透著幾分神秘。
此刻,孫小言一行人所乘坐的車輛,已經停在佳士得拍賣行大廈外面的馬路上,正在排隊駛入以便客人下車。
孫小言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目光隨意地四下打量,她身著一襲黑色的晚禮服,裙擺如夜色般深邃,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亮片,在燈光下閃爍著,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長發被精心地盤起,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增添了幾分優雅的氣質,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精致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立體,眼睛里內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之所以這場拍賣會在夜晚召開,是因為這場拍賣會結束后,還將會有一場慈善酒會,屆時將邀請受邀參加拍賣會的各位嘉賓出席。
所以,孫小言才會盛裝出席,也是為了參與拍賣會后的酒會,畢竟天海藥業也是華國十大藥廠,需要進一步在港島這樣的國際圈內,展示自己的實力。
在等待的過程中,馬芳坐在她的身邊,不時低頭查看著手中的文件,似乎在確認著什么,坐在副駕駛的女保鏢,則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很快,雷克薩斯緩緩地駛到了大廈的大門口,女保鏢率先下車,迅速地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后,才向孫小言微微點頭示意。
孫小言這才優雅地走了下來,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嘴角保持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向門衛出示了佳士得拍賣會的請帖后,孫小言帶著馬芳和女保鏢一起,走入了拍賣會所在的大廈,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乘坐電梯朝著大廈的六層而去。
“叮咚!”
隨著電梯門打開,電梯外的走廊上,立刻有服務生恭敬地走來,查看完孫小言的請帖后,立馬走在前面為三人引路。
三人隨著服務生走入拍賣行的大廳,寬敞的空間,被精心布置得既莊重又奢華。
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水晶珠子,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將整個拍賣廳照得通明,卻又不刺眼。
拍賣廳的正前方是一個高高的拍賣臺,上面擺放著一個精致的拍賣桌,擺放著一個麥克風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拍賣桌的后面是一面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正來回播放著今晚拍賣物品的圖片和相關信息。
拍賣廳的兩側則是普通席位,一排排的座椅整齊地擺放著,每排座椅之間都有足夠的空間,方便參與者進出。
而在正對著拍賣臺的前面區域,則是三排專門的VIP座位,用深紅色的天鵝絨圍欄隔開,顯得格外尊貴。
很遺憾,因為孫小言得知拍賣會有這件物品的時間較晚,VIP席位早已銷售一空,最后還是托了相關中介機構,這才買到了三張今晚拍賣會的普通席位。
但對于孫小言而言,也無所謂,VIP席位無非是坐著舒服點,普通席位也不是不能喊價,對于孫小言而言,只要目的達成了,坐哪里無所謂的。
……
此時的拍賣廳內,已經坐滿了人,因為還沒開始,故有些人聲嘈雜,不少衣著體面的男女,正三五成群,拿著酒杯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不時會有笑聲傳來。
孫小言三人一走進大廳,走在前面的孫小言,立刻吸引了不少男士微微頷首,畢竟,今晚的她打扮得特別靚麗,很難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這位女士,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有機會邀請您共進晚餐!”
“美麗的女士,我是某公司的執行董事,我姓張,這是我的電話,有空給我電話。”
“……”
跟著服務生前往坐席的路上,不時會有衣冠楚楚的男士,出現在孫小言面前,或是遞上名片邀請擇日共進晚餐,或是送上電話號碼,希望保持聯系。
孫小言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女生,對于這些應酬應付有方,保持著和善的笑容,讓馬芳收下名片,微笑著點頭示意。
落落大方的儀態和得體的應對,讓孫小言收獲了一大批未婚男士的喜愛,也讓孫小言剛到就成為了場內的一個亮點。
哪怕孫小言三人落座后,依然還有男士前來,送上自己的名片,希望有機會能一親芳澤,只是都被馬芳客氣地攔阻了下來。
在孫小言三人沒注意到的VIP席位中,呂思豫和邢德利正在其中,看著孫小言身著一身黑色晚禮服,艷壓全場,呂思豫的眼中露出莫名的妒忌。
雖然呂思豫也很漂亮,今天穿的晚禮服也是相當的高檔,但她只是普通農家女出身,并不像孫小言那樣,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
而且,從小受到良好教育和氛圍熏陶的孫小言,身上更有一種呂思豫沒有的特殊氣質,而這種氣質與孫小言自身的美麗結合起來,顯得格外吸引人。
“哼,長得再漂亮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只能坐在普通席位!”
呂思豫看著坐在普通席位的孫小言,心里惡毒地想著:“今晚,她既來到這里,那也肯定是想拍點什么的,到時我讓邢德利給她截胡,讓她今晚一無所得,等晚宴開始,看我不好好臭臭她!”
“咚咚……”就在這時,拍賣臺上傳來幾聲木槌的敲擊聲。
“尊敬的各位來賓,歡迎參加今天的拍賣會,請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拍賣會將在兩分鐘后正式開始!”
隨著拍賣師的喊話,拍賣場的燈光開始發生了變化,場地內的燈光開始變得黯淡了一些,而拍賣臺上的燈光卻更加亮了一些。
這樣一來,下方的眾人不由自主,將視線落在了拍賣臺上,還沒有坐落的眾人,開始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孫小言也微微松了一口氣,身邊那些粘人的煩人蟲,也終于離開了,讓她有機會松弛下笑得發僵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