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彪的話,立刻有一人小跑著進入房間拿牌。
還有人直接拿著一個今天不營業的牌子,直接掛到門口,從里面將門反鎖,免得有人進來打擾到眾人玩牌。
待到店門從里面反鎖好,負責拿牌的人,也從休息室內拿出了一盒撲克。
很快,便開始了第一輪發牌。
待到發完牌,王洋并沒有伸手去拿牌,而是不動聲色的爆發金玉神瞳去看牌。
因為炸金花下注分為明牌和悶牌。
悶牌下一塊賭注,明牌就要下兩塊錢賭注。
悶牌下兩塊錢賭注,明牌就要下四塊錢賭注。
總之,不管悶牌下多少賭注,悶牌都必須是明牌賭注的兩倍。
王洋準備一直悶牌,一副準備財大氣粗無腦賭牌的模樣。
等到劉彪手上拿到一副大牌之后,他只需要手上的牌比劉彪的牌大一點點,就能將劉彪贏的傾家蕩產。
想要設局贏他的錢,那他就要讓劉彪輸得傾家蕩產。
只是待到爆發金玉神瞳之力,看清楚自己放在桌上的三張牌之后,王洋眉頭卻微微皺起。
因為他不只是看清楚了自己的牌面,還在牌上看到了一些綠油油的標記。
那些綠油油的東西,好似熒光粉一樣散發著光,直接清楚的標記著每一張牌到底是什么。
只是王洋很清楚,自己剛才雙眼處于正常情況下的時候,是沒有看到這些綠色標記的。
頓時,王洋想到了當初鄰居老頭教導的一種小賭場作弊手段。
小賭場的撲克牌,都是用特殊藥水標記處理過的。
正常人看,和普通的撲克牌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戴著特殊的眼鏡去看,就能看到撲克牌背面的標記,從而直接看透每個人的牌。
這樣的話,到底是自己的牌面大、還是對方的牌面大,就直接一目了然。
只需要等到賭客有大牌的時候,自己的牌面又恰好比賭客大,一次性梭哈就能將賭客贏的傾家蕩產。
現在,看到了劉彪的撲克牌,竟然是這種動了手腳的撲克牌,王洋頓時就明白劉彪的想法與他一樣。
就是想等到他拿到恰好能贏的大牌,然后一把梭哈,狠狠的贏他一筆。
看透了劉彪的想法,王洋的內心頓覺郁悶。
畢竟這種情況下,彼此都是明牌,誰也不可能入對方的套。
“不行,必須想辦法破局。”
王洋接連悶了幾把牌,發現劉彪有時候手上牌比自己大,還故意輸掉,讓自己贏牌之后,內心頓時苦惱。
因為他肯定,劉彪與他一樣,都是想要搞一把大的。
現在他知道劉彪能夠明牌,劉彪不知道他能明牌,他只能利用這一點給劉彪下套。
但是這種情況下,想要給劉彪下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到底該怎么下套呢。”王洋內心郁悶,始終想不到破局的招。
直至目光無意間落到了身旁羅芳芳的手上,他才是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羅芳的手很漂亮,皮膚白皙手指細長,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但王洋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男人,喜歡看女人的腳或是手。
他看女人只看三點。
一是臉蛋,二是身材,三是氣質。
他絕對不會去看手腳,沒有特殊的癖好。
此刻,他會被羅芳的手指所吸引。
完全是因為羅芳的手指在他的金玉神瞳注視下,竟然也散發著那種幽綠色的光。
頓時,他想到現在有一種非常貴的美甲,在夜色里面會發著光,呈現出一種另類的美。
顯然,羅芳芳的美甲與撲克牌動手腳的地方,是用的同一種材料。
確定了這一點,他就有破局的思路了。
他想要在關鍵時刻破壞掉自己撲克牌背面的標記。
然后,用羅芳芳美甲上的材料,在撲克牌的背面,做一些新的標記,誤導劉彪這些人。
從而直接玩一把大的,讓劉彪輸得傾家蕩產。
他很清楚劉彪這種人。
他是輸不起的。
劉彪一旦輸得傾家蕩產了,就會當場翻臉,絕對不可能真的給他錢。
到時候劉彪這些人看著他有這么多的金條,恐怕就會從做局賭博變成明搶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出手將劉彪這種人徹底的按在這里,報警全部送入監獄。
不需要擔心自己走后,他們再對自己父母有什么陰謀詭計了。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王洋要怎么才能將羅芳芳那層類似熒光粉的材料刮下來。
“看樣子還是要繼續趁著酒勁耍流氓了。”
王洋內心無奈,頓時目光有些色瞇瞇的盯著身邊的羅芳芳。
猶豫半響,他還是伸出手,直接將羅芳芳向著自己的懷里拽。
猝不及防下,羅芳芳整個人立刻被王洋拉到懷里,坐在了王洋的腿上。
“今天運氣不太好,一會你負責替我摸牌看牌,我就不悶牌了。”王洋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摟著羅芳芳的腰,不讓羅芳芳從自己懷里離開。
羅芳芳看著王洋竟然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耍流氓,頓時徹底怒了。
本能的,她便不斷的在王洋的懷里掙扎,想要從王洋的懷里掙脫出來。
但是她的力氣怎么可能有王洋大。
那點力氣,根本無法從王洋的懷里掙扎出來。
不斷在王洋的懷里扭動,只能讓她的身體增大了與王洋身體的接觸摩擦面。
讓身強體壯又喝了一些酒的王洋,差點就控制不住身體要舉旗示威了。
好在王洋還有一點理智,身為修士對身體的控制也要遠超普通男人。
才是讓他壓制住了身體的本能,讓自己沒有當場出丑。
但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
若是羅芳芳在他懷里一直都不老實,老是這樣不停的扭來扭去。
相信要不了多久,王洋就會壓制不住身體的本能了。
不過王洋覺得,羅芳芳肯定不會一直扭來扭去的抵抗他。
既然羅芳選擇與劉彪一起給他設局,想要坑他的錢,不應該連這么點色相都舍不得犧牲。
要知道有些女人為了能夠設套搞男人的錢,那可是連身體都豁得出去的。
仙人跳的團伙,負責犧牲色相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團伙內某男人的女友,甚至是老婆。
他覺得羅芳最多在他懷里掙扎幾下,就會乖乖認命,任由他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