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個傳說境的大能強者全力以赴的對決。
引起整個秀山外的峽谷山石崩裂。
沈言看著眼前的一幕,暗自慶幸不已,幸虧沒讓在他的秀山對決。
否則,自己那風景秀美的秀山,非得讓兩人弄的面目全非不可。
“神僧,您覺得他們誰會贏?”
沈言笑著向旁邊的少林掃地神僧道。
“是王爺您。”
“咳咳,神僧說笑了,本王都沒有參與,怎能會贏?”
沈言干笑一聲道。
“貧僧沒說錯。他們二人無論誰贏,其實最后贏的人都是您。”少林神僧打了一個玄機。
“是嘛。”
沈言感覺和這些和尚說話,真的好累。
最終,還是一旁的黃藥師給他做了解釋。
“神僧的意思,無論誰贏,這場干戈便就此化解了。最大的贏家,當然是你了。”
“原來如此。”沈言點頭笑道。
正如這個老和尚所言,假如修仙大佬石破天贏,那么他全真教就會知道,他們與錦衣衛的差距。
這次因為是不公開的決斗,所以,他們的臉面也保住了。
若王重陽獲勝,那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沈言做的最對的事,就是化解了這場干戈。
半個時辰之后,他們的對決還在繼續。
一個時辰之后,他們還在繼續。
而在這個過程,諸位大佬一直目不轉睛地觀賞著這場對決。
這時,一旁的黃藥師,突然道:“沈小子,你這個手下,老夫知道他是誰了?”
“呵呵,貧道也知道是誰了。”張三豐也跟著笑道。
“是誰?”獨孤求敗,少林掃地的神僧,逍遙子同時一詫道。
黃藥師,張三豐都是時常在江湖走動的,不像其他的幾個大佬,一直隱匿,所以他們知道石奎的真實身份,也是理所當然的。
“姓石的年輕人,看似粗獷,莽撞,卻又有如此的天賦和資質,這天下間除了石破天之外,還會有誰呢?”
黃藥師,張三豐二人相視大笑道。
其余人皆是震驚:“如此說來,此人就是修習了《太玄經》?”
“正是。”
《太玄經》對戰《九陰真經》,誰最厲害,這次終于要分出個高下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王重陽突然停手了,只見他向對面的石破天,微微一禮:“石兄弟,您贏了。”
“哈哈,王真人,這次就算我們平分秋色吧。”
石破天朗笑一聲。
一眾觀戰的大佬,也都是滿臉含笑,其實從知道那個石奎就是修習了《太玄經》的石破天之后,他們便知道這場決斗的結果了。
王重陽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意:“輸了就是輸了。石兄弟不用安慰我,輸贏我王重陽還是能看得開的。”
正如王重陽所言,以沈言這個局外人來看,其實在他們決斗的半個時辰里,基本上都看得出來了,誰占據了一絲的上風。
這時,黃藥師走上場,朗笑道:“王重陽,你雖輸了,但終究是比我黃藥師要強,我至今還未突破晉升。”
那王重陽看著多年的老對手,笑道:“黃兄也快了,想必等這次事情結束,回去就閉關準備突破了吧?”
“是的,看了你們這次的決斗,我是深有感觸,悟出了一些,等這次回去就準備閉生死關。”黃藥師點頭笑道。
“走吧,今日好不容易都到齊了,我們去秀山看看,那里的風景可是不錯。而且,那里還是一塊天下難得的寶地。”
這句話里,不無炫耀。
“哈哈,好,傳聞武郡王得到了三千畝的靈地,倒是要去觀賞一下。”
眾人見王重陽心胸開闊,俱都松了一口氣。
此人資質雖不如其他人那么卓著,但心性卻是十分堅韌的。
在沈言的帶領下,一眾大佬參觀了他的那三千畝寶地。
當細致地查看過之后,紛紛贊嘆不已,哪怕強如他們,也都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
“武郡王有了這塊寶地,可以想象,不出十年,定能造就出更多更強的錦衣衛來。”
“是啊,我武當山像這樣的寶地,也僅有百畝而已。武郡王這里卻是有三千畝。”
“武郡王真可謂是氣運之子,氣運之子啊。”
眾大佬紛紛感嘆道。
“諸位,今日我是東道主,我做東,好好在此宴請你們。”
一眾傳說境的大佬,在這秀山上,少不得一番推斟換盞。
在江湖武林人士的眼中,他們都是高高在上,與世無爭,隱世的大佬,前輩,高人。
但在沈言這里,他們卻成為了無話不說,海闊天空暢聊的老友。
也許只有同等階的人,才與他們有共同語言。
在說話間,沈言少不得,又詢問起了關于陸神仙之事來。
“想不到小兄弟竟與那陸神仙,關系如此莫逆?”獨孤求敗訝然一驚,而后緩緩道:“三十年前,我在游歷江湖的時候,曾受到他的指點,這才創出了《獨孤九劍》。”
其他人聽完之后,也都紛紛道,皆曾受到過這個陸神仙的指點。
但對于他的往事,卻知之甚少。
也唯有少林寺的掃地神僧,沉吟了片刻道:“你們心中想必都有了猜測吧?是的,這位陸神仙,是一位陸地的神仙,據說我和老怪物的猜測,他大概是漢朝時期的人物。”
“漢朝……時期的人?”
眾人聽聞之后,皆是一驚。
如此說來,他豈不是已經一千多歲了?
“是的,因為我們曾見過他寫的一些字,再加上他的一些言語,發現都是漢朝的風格。所以,我們才會有此猜想。”
掃地神僧感嘆道。
“這……難道在這一千多年里,他一直都在?”
沈言震驚問道。
“不,他也是最近數百年才出現而已。在之前的武林逸聞軼事中,沒有此人的記錄。”掃地神僧道。
聽了這句話,沈言更懵了。
那也就是說,此人從漢朝到大明立國的這段時間應該就沒在這個世界。
如此說來,那……那不是還有一個更高等的世界?
沈言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為在場諸多的大佬,眼神此時都與他一樣,飽含著熱切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