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剩下三人在黑暗中被猛的套住頭,隨后就是一陣拳腳相向。
雨點一般的拳頭直接砸在幾人身上,痛的他們眼前一黑,滿頭金星。
根據出拳的頻率,這房中絕對不止宋明雪與謝歧二人,這說明他們從始至終就被算計了!
【葉復:不知道啊,他們喊著得罪了師兄就沖過來了。】
【我們小狗龍太帥了,干壞事之前還笑一下。】
【樓上,可愛你養】
【那不行。】
【他們幾個人在一塊兒真把撒旦召喚出來了。】
【你們不要打了,師兄們看著有點死了。】
【師兄們!找事不是找死啊!天吶!】
宋明雪,謝歧,陸風,陸觀瀾還有齊翊難得打累了,終于停了手。
幾人對視一眼,將已經半昏不昏的師兄們一個個丟到弟子房外的草地上露宿一夜。
計劃得逞后幾人心滿意足的各回各房,期待在明早看見沈見微的行動。
本來拉沈見微入伙她有些不愿意,可是巡邏山頭三天后,她就愿意了。
足足兩個時辰,暈倒的葉復幾人才一個接一個的轉醒,他們挨了幾套組合拳,渾身疼痛無比,就連臉也被打腫了兩大圈,渾身衣袍也破破爛爛的,懷著雄心壯志而去,如今被收拾得如同乞丐。
可幾人知道這次是他們先行潛入宋明雪與謝歧的房中,雖然是他們著了那幾個小兔崽子的道,可是畢竟不占理,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時候葉復其實已經有點兒后悔招惹他們了。
他們四人互相攙扶著往住處走去,想要好好修整修整,誰知道本來屬于他們的弟子房消失在幾人眼前,如今入目一片廢墟,空中還識趣的飛過幾只烏鴉。
異常寂寥。
葉復:?
其余三人:!
他們的房子呢?
還有……魏凌呢?
后來有小仆從戰戰兢兢的站出來,告知他們,后山有幾只中階品的靈獸突然失控,朝著他們的弟子房就來了。
不由分說的將他們的弟子房撞成一片廢墟才滿意離開。
葉復:“……”
在葉復身后的小四師兄眼前一黑,咬著牙黑著臉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沈!見!微!”
眾人現在也來不及多想,挨了一頓揍又失去了住處的四人在廢墟中翻翻找找,終于找到了被壓在床下的魏凌。
魏凌喜提三個月病假。
【……】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岔氣了!】
【中五只在這幾個魔丸面前稚嫩的像新兵蛋子!】
【哈哈哈哈哈!這下知道厲害了吧哈哈哈哈哈!】
【這段看的我太燃了!我要跟我爸摔跤去!】
【……樓上,你看你,又沖動。】
【……我以為你們這些名門正派都是很文雅的。】
【文雅?哈哈哈別逗你歧哥笑了。】
【文雅?謝歧根本不認識這兩個字!狗頭.jpg】
*
第二日,非常滿足的且揚眉吐氣的七小只收到了以葉復為代表送來的,象征投降的白旗。
戰爭勝利,歡呼雀躍,陸風與齊翊高興的直纏著謝歧叫大哥,就連陸觀瀾與宋明雪都少見的面露喜色。
不知道他們這幾日在忙什么的單青頤獨自歲月靜好,不知道也沒事,看朋友們開心,他就開心。
沈見微只招了招手就先行離開,還不忘說以后有這種暢快事還可以喊她入伙。
大家看上去心情都不錯,除了謝歧。
因為宋明雪已經整整三日沒有搭理他了。
任由謝歧怎么在宋明雪面前刷存在感,宋明雪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尤其是昨夜,在幾人收拾完葉復四人后,小狗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宋明雪,可是宋明雪如同棄養的負心漢。
謝歧忍不了了,他抓住宋明雪的手腕生拉硬拽,將宋明雪拽到外面去想要單獨談。
謝歧顧不上在門口探出耳朵偷聽的四人,一雙銳利冰冷的紅瞳此刻委屈的不行。
他字字珠璣出言控訴宋明雪,控訴明明二人在決定合作的時候,就約法三章不能吵架的,宋明雪他不能違約!
結果宋明雪聲音里帶著刺骨的疏離,甩下一句話就將謝歧丟到身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謝歧,是你先違約的。”
謝歧光是想到說這句話時宋明雪的冷寂與默然就心驚膽戰。
他們合作的時候,謝歧提出雙方不能有秘密,不能瞞著對方……
可是!
那時候情況實在緊急,若是告知宋明雪,宋明雪一定不會讓他以身犯險。
他承認當時自已實在是太過沖動——
他違反了約定,他現在知道錯了,想要與宋明雪道歉,可是宋明雪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被宋明雪冷落的謝歧正苦著臉坐在角落,察覺到他興致不高的陸風幾人對視一眼,眼睛一轉共享了腦信號。
作為代表的陸風頂著一張娃娃臉就湊了上去,身后還跟著看戲的齊翊三人。
陸風露出兩顆討喜的虎牙:“討厭鬼,要不要我幫你挽回大美人的心?”
謝歧:“?”
【二媽!我愛你!】
【二媽終于不執著我媽了么?】
【哈哈哈二媽這什么雷霆稱呼?】
【雖然但是,陸風他真的可以么?】
【到時候不會越來越糟了吧哈哈哈!】
*
滄瀾學府議事房中。
當徐上觀得知自已兩屆學生打的不可開交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與靈石賬單一塊兒交到徐上觀手中的,還有龍族族主的傳訊。
這無主的玄龍的護心龍鱗值得龍族族主親自來一趟滄瀾學府。
只是讓徐上觀非常不理解的是,為什么明道派的李逢真傳訊,也要來他這滄瀾學府一趟?
他不是一直都主張與滄瀾學府劃清界限明哲保身么?
見徐上觀腦袋轉不過彎,一旁的清風長老出言提醒:“你忘了?神族這一輩中唯一的獨苗苗拜到了李逢真門下,做了小弟子。”
“應該是怕這護心龍鱗與他的小徒弟扯上關系,所以這才想來這兒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