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省項縣,劉家祖宅!
劉徹的回歸讓整個劉莊寨都沸騰了起來,特別是他的那些堂兄弟,哪怕下著大雨,此刻都擠在祖宅,仿佛家里來了天大的客人一般。
而作為今天最大的客人孟書記,卻仿佛是陪客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劉徹身后,顯得滑稽又自然。
“孟書記,你和我堂哥不用在這里陪我,現在救災的工作是重中之重,你們先去忙吧。”
劉徹實在不習慣身邊跟著一群人,更不喜歡和這些官員打交道,若非祖宅在這里,他早就讓警衛員轟人了。
“好的小領導,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先告辭了。”
能做到一方大員,孟書記自然不缺乏眼力,見劉徹的神情不似作偽,立馬從善如流的說道。
礙于主人身份,劉徹把他和三堂哥送出了小院大門。
“小哥,玲玲姐說你京城的家可大了,現在已經放暑假了,我能過去找歡歡玩嗎?”
劉徹剛回到中屋坐下,還沒等老太太老爺子開口,一旁的劉萌萌一屁股擠開了明明,走到劉徹身邊晃著他的胳膊問道。
“呵呵呵……,小哥家就是你的家?你和明明什么時候想去就什么時候去。若是二伯和三伯不同意,你們就跟小哥說。”
“耶……”
聽到劉徹肯定的答復,兩姐妹不由歡呼一聲,眼角眉梢都帶著無盡喜意。
“小徹,你別太慣著她們,現在她們兩個都快成了十里八村的小霸王了,若是再慣下去,指不定更無法無天。”
一旁的二伯母一臉笑意的看著劉徹說道。
雖然語氣里滿是嫌棄,但是臉上的感激卻怎么也抹不掉。
正因為有了劉徹給她們幾家那筆錢,她家的房子才會建起來。而且還是兩棟,都是二層的小洋樓,堪稱十里八鄉的頭一份。
老大,老二都已經結了婚,自家老三就成了香餑餑,媒人幾乎踏平了門檻。
特別是小女兒,自從劉徹負擔了她們姐妹兩個的零花錢之后,她們幾個伯母對劉徹的感激更近了一層。
哪有當娘的不想自已的女兒過上好日子,只是她們沒本事而已。
如今劉徹承擔了本不是他該承擔的任務,幾位伯母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又怕自已的女兒過去給人家添麻煩,所以才會這么說。
“二大娘你這就說錯了,萌萌,玉玲姐,明明姐跟歡歡一樣,都是我的親姐姐親妹妹。如今我賺了點小錢,自然要讓自已的姐姐妹妹風風光光的。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就跟三哥說過,別人家有的,她們幾姐妹也要有。咱們老劉家就他們四個女孩子,若是咱們自已都不疼,萬一被哪個男孩子隨便買一點東西騙走了,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劉徹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特別是最后那句話一出口,更是惹得哄堂大笑,羞的兩個小丫頭直往老太太懷里鉆,把老太太樂的合不攏嘴。
“小徹這話說的對,咱們老劉家的丫頭就應該吃好的,穿好的。鳳英你少操一點心,她們樂意去京城就讓她們去,反正她們小噠小嬸在那里,跟自已家有什么區別?”
老太太瞪了二兒媳一眼,嘴里嘮嘮叨叨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們就慣著她們吧。”
二大娘雖然嘴里急忙告饒,但是臉上卻樂得眉開眼笑。
“爺,奶,你們若是在家里無聊,也可以跟著萌萌和明明姐一起去京城住段時間,若是在那里習慣,以后也可以在那里生活。”
劉徹看著兩位老人,又開口說道。
終歸是自已的爺爺奶奶,前世雖然對自已和大哥不如三哥他們,但是也沒有苛待過。
自已不如意的時候,兩位老人已經過世了。如今重活一世,自然想讓兩位老人活得更好一點,更久一點。
“好孫子,現在我和你爺爺年紀大了,到京城除了給你添亂,什么都幫不了你,我們就不過去了。”
“奶,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什么叫給我添亂?你和爺爺現在的身體哪像70多歲?說是50多歲都有人信。
去年你和爺爺兩個人一口氣割了三畝地的麥子,干得比我還快,怎么就幫不了我忙了?
而且咱們在京城也買了幾十畝地,還開了一家大超市。你和爺爺若是閑不住,也可以去地里轉轉,順便監督我爸干活。
更何況等你重孫出生了,你還可以幫我和崗崗帶帶孩子。”
要是說別的,老太太指定不會過去,但是要說進京幫楊玉瑩帶孩子,老太太絕對會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誰勸都不好使。
果然,聽到劉徹這番話之后,老太太立馬答應了下來。若非劉徹明天還要演出,恨不得讓他立馬動身,帶著自已去看偶像。
嗯,誰說老太太不追星?
人家追的是自已的孫媳婦,合情合理。
一旁的大伯和大伯母聽到老太太要進京跟著老四過,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精彩。
想要反駁?但是看著興致盎然的老太太和老爺子,到嘴的話愣是沒敢說出口。
開玩笑,老爺子的權威不容挑釁。雖然老了,但是虎老威猶在,大伯可不敢在老爹最高興的時候觸碰他的霉頭。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頓晚飯,飯桌上劉徹也對幾個堂哥說起了讓他們進京成立建筑隊的事情。
果不其然,幾個堂哥聽可以進京掙大錢,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動身。
大堂哥當場表示,眾兄弟到京城一切都會劉遠和劉徹為主,若是誰敢炸刺兒,他會親自動手把他的腿打斷送回家。
熱鬧的氣氛一直延續到深夜,劉徹和李梅也回到了自家的老房子。
“你以前就住在這里?”
看著三間土了吧唧的瓦房,李梅挽著劉徹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對呀,我家以前很窮,雖然不至于吃不飽飯,但是也跟有錢沾不上邊。
若是之前的我碰到你,恐怕你根本瞧不上眼。”
看著兩世的妻子,劉徹難得開了句玩笑。
“你瞎說什么呢?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依然會在你身邊。”
李梅緊了緊挽著他手臂的玉手,語氣堅定的說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小院子,她只感覺到心中莫名的有些委屈,隨著走進小院,心中那份莫名的委屈越來越重,逐漸眼眶都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