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瑤用心歹毒,要逼舔狗殺舔狗,一見白勝進屋,反倒是放了輕紗,把絕世容顏遮掩。
這一舉動,又像一把刀,戳進了白勝的心窩。怎么的?你的容顏,瀟灑王看得,我白勝看不得么?
一時間,白勝只覺風(fēng)雨飄零,冷寒徹骨。堂堂神木六皇子,似成這天底下最可憐的人。
白勝此人在龍瑤公主面前從來都是個唯唯諾諾的應(yīng)聲蟲。
此時的他,心神激蕩,殺意陡生,竟是恢復(fù)了本色。一口氣深吸入胸膛,將萬千情緒咽下肚去,雙手一抱,肚子一挺,悠然灑脫,莞爾一笑,說道:“哦?瀟灑王也在呀。我正好想請你喝酒。”
許塵和白勝對視一眼,心中一凜,白勝眼中的殺機藏得很深,卻躲不過【五覺輪轉(zhuǎn)】和【領(lǐng)地意識】對細(xì)微的肢體語言的探查。
許塵很清楚,白勝已經(jīng)判了他死刑。
再看蹙瓊仙子,她的神情比較復(fù)雜,卻比白勝要淡定的多,叫人讀不透心思。
二人入座,許塵沖白勝行禮道:“殿下客氣了,只是不知殿下為何要請我喝酒。”
白勝輕咳一聲,喊道:“杏兒,進來。”
小丫頭杏兒伸著腦袋朝屋里打量了一番,然后走了進來。分別沖龍瑤和蹙瓊仙子行了禮,卻是對許塵視若無睹。
白勝指了指杏兒,笑道:“記得之前你和杏兒有些過節(jié)。我說過要擺酒席為你們調(diào)解。”
他當(dāng)眾如此說法,卻是同時以神識傳音向許塵問道:“瀟灑王喜歡龍瑤公主?”
許塵微微蹙眉,有樣學(xué)樣,表面上回應(yīng)道:“殿下之前賠了十億,對我極為寬待,此事早已揭過,無須在意。”
暗自以神識傳音,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殿下能喜歡,外臣我也能喜歡。不過,即便喜歡,也未敢有非分之想。龍瑤公主儀態(tài)萬千,無人見之不愛,殿下不會因此責(zé)難于我吧?”
白勝哈哈大笑,說道:“瀟灑王心胸寬廣,亦知進退,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畢竟杏兒乃是一位道子,讓她受了委屈,我也不好向她父母交差。”
這話說在明面上,意在敲打。我身邊的侍從,身份也比你尊貴萬分,你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輕重。
許塵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這種局面,他早就有所預(yù)料。對白勝的威脅更是不屑一顧。
把龍瑤公主拿捏死了,也就把白勝給拿捏死了,只要分寸拿捏好,情敵那都是拉磨的驢,到時候,你想讓他怎么轉(zhuǎn),他就怎么轉(zhuǎn)。
許塵起了身,親自為三人斟酒,說道:“與三位殿下同桌飲酒,誠惶誠恐,便不多奉陪了。有一件拍品馬上就要上架,我早想入手,懇恕請辭。”
龍瑤公主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接下來便是在白勝面前煽風(fēng)點火,許塵離去正合她意。便并未挽留。
倒是蹙瓊仙子跟隨許塵出了門,說是有事要談。
二人又令找了雅間密談,如許塵所料,蹙瓊仙子找他是想買【雙極碑】和【解毒藥劑】。還是用天帝石來換。
雙方一番討價還價,最終許塵用【雙極碑】和六支【解毒藥劑】換得了十萬斤的天帝石。
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紫月軍送給許塵的天帝石,也不過只有一萬斤而已。
【大廟】的煉制,天帝石只是引子,最重要的核燃料是一元重水。
許塵現(xiàn)在的天帝石儲量,已經(jīng)足夠支持他多年的研究和使用。
生意做完,許塵笑道:“有個問題想請教仙子。”
蹙瓊仙子微微頷首:“但說無妨。”
許塵道:“敢問仙子,龍瑤公主,平時有哪些愛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