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沈小姐雖然看似一副絕情的模樣,但實則那雙眼睛里也滿帶擔憂。
天子無情。
出生于皇室之人的也多半都是沒有心之人。
算是如今看似鶴桉是真的為江云茹一人不可。
但終有一日,或許江云茹也會成為鶴桉所犧牲的人之一。
“那女子一顰一笑之間似乎都好像有你的影子,若是我猜的不錯,那女子定是被養做你的替代品,說不定有一日真的會送進王府,沒有開玩笑。”
沈小姐生怕江云茹不愿相信,而后又扯了扯人袖子。
“我知道你是相信王爺的人品,也知道你是覺得王爺定然能夠認出那人不是你,可所有的事情不怕一萬怕萬一,我的小祖宗,你做點準備出來可好。”
江云茹是真的絲毫不怕這件事情鬧大。
看著面前之人如此緊張的模樣,終究無奈嘆息。
“好,你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若是我再不上心,怕是要急壞你了。”
雖然江云茹真的不太怕江家大伯這樣的安排。
但是……
“那我現在就跑去王府一趟?可我莫名其妙的去見他,難免也會被江家猜忌,到時候若是讓人查出江慕煙,實則是來見我的,未免不好。”
江云茹始終都記得自己想要保護好江慕煙,所以便也不想因此事而牽連到江慕煙。
“你怎么不說說自從那場宴會之后,你有多久不曾與鶴桉相見,你二人好歹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他?”
沈小姐的話卻突然也提醒到江云茹。
江云茹與鶴桉二人如今是過了明面上的男女關系。
他們分居已久,互不相見,這才是會讓人猜忌的。
“你提醒我了,我與他如今都各自為各自的事情忙著,確實許久未見,這難免會讓人猜忌,我與他之間的關系是否還一如既往。”
江云茹說著便站起身來。
“那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見見他如何。”
朝著瘋瘋癲癲如今又去收拾東西,打算出門的江云茹沈小姐終究是有些無奈,但卻也替江云茹找了些合適的首飾。
看著江云茹再次拿起了她之前風格的衣服,沈小姐頗為無奈的奪了去。
“你宴會那日,我就覺得你的衣著未免有些太過死性,如今看著你這衣柜,我才發現…你又不是守寡多年的寡婦,怎么這衣柜里就只有些淡色。”
沈小姐看著這衣柜里的衣服根本想象不到,如今這房中的女子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我這不是……已經。”
“不要再提莊家的事,那件事情只是一場噩夢,如今過去就過去了,你就權當是夢醒了,一切都不復存在。”
江云茹看著面前如此緊張的沈小姐,似乎好像害怕江云茹還在為那件事情所困。
“知道了,其實莊家的事情也教會了我…你也不必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我早就已經走出來了。”
“我擔心的當然不是你走沒走出來,我擔心的是其他……”
沈小姐嘆了口氣,但卻也沒有仔細告訴江云茹在擔心什么。
——
江云茹收拾妥當再折騰到王府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他看著突然出現在府上,有笑意盈盈坐在此處與自己一同用晚膳的女子。
“最近我的人并未說你有什么危險,怎么今日突然回了幾府上?”
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目光癡戀著看著今日的她。
從前的人不愛打扮,身上的衣服顏色也不過只有那么幾分。
以至于鶴桉并未看見真正的美。
而今日的江云茹裝扮不同。
“還有你身上這衣裳,首飾,這都與你昔日喜歡的風格不同,難不成是江家的人又逼迫你……”
他想了又想,便也只有一個最為合適的解釋。
就是江家之人又逼迫著江云茹去做江云茹并不想要做的事情。
也就是…讓江云茹扮成這副樣子來勾引自己。
雖然鶴桉很是……但也不想違背江云茹的內心。
“本王既然選擇與你合作,算是你我之間的關系,并沒有那份親密,本王也不會輕易拋棄了你。”
他先開口給了江云茹定心丸,就是不想讓江云茹為此事而分憂。
江云茹扯了扯沈小姐特意為自己編的袖子,語氣頗為無奈。
“我…都怪沈…她偏偏說這是京城如今最為時興的裝扮,說什么都要給我買上一套,讓我試試,我也覺得這衣服看起來十分繁重,而且這頭飾也……”
總之哪里都有江云茹不滿意的地方。
鶴桉卻伸手攔住了他搞怪的手。
“你之前從未這樣穿過本王,今日一看倒覺得有幾分美艷,這才像是個女子。”
這一身…如果是沒有遭受過任何變故的江云茹,應該是最喜歡的。
只可惜如今的江云茹早就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天真可愛。
這衣服就算是套在自己身上,也穿不出別人的那份風趣。
“你不必哄我,我自己知道自己穿上這種衣服是什么樣的,瞧著便有些不倫不類,我……要不是他不肯讓我換下來,我是絕對不會穿這樣的衣服來見你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上下級是盟友是合作而不是男女。
“怎么?如此漂亮的衣服不能穿給本王看,是因為要與本王避嫌嗎?”
面對鶴桉的詢問,江云茹一時卻不知該作何反應?
女子咳了兩聲,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兩大塊子的飯菜。
見江云茹這番反應,鶴桉卻也下意識的笑了聲,沒再追問。
直到夜幕中降臨,江云茹卻也不曾有離開的打算。
“這飯也吃完了,你一直坐在這兒,也不同本王說什么,怎么今日也不打算回去嗎?”
江云茹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這王府之中尚有我住的地方,所以我今日想要留在這里,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你今日怎么想要留在這兒?”
他覺得有些奇怪,江云茹如今為了自己而藏身于江府,應該不想離開江家才是。
為何今日卻決定要歇在王府。
“沒有什么原因,就是想睡在這,那么王府之中如今已經沒有了容我的地方嗎?還是說王爺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