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聞言,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他緩緩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落在陸琳顫抖的頭頂。
包廂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只剩下陸琳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她微微顫抖的身影,安靜得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你想不想賺大錢,爬得更高?”
“想買名牌包包,買名牌化妝品嗎?”
程哲沉默了會兒接著說道。
“當然想了啊!哪個女孩子不想這些!”
“我也想和程總一樣,當大老板!”
程哲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瞬間蔓延開來,他低低笑了一聲,語氣愈發溫和,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引誘:“既然想,那現在有個機會,你想不想把握?”
陸琳猛地一愣,臉上的急切與憧憬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茫然與無措,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
她怔怔地看著程哲,腦海里一片混亂。
她明明只是個剛入職沒多久、毫無經驗的新員工,既沒有出眾的能力,也沒有深厚的背景,程總為什么會突然給她“機會”?而且還是這樣一幅諱莫如深的模樣。
無數雜亂的念頭在她心底飛速閃過,不經意間,那些曾在網上看到、聽同事私下議論過的八卦,悄悄浮上心頭。
那些身居高位的老板,包養年輕貌美的女下屬,用金錢和職位作為誘餌,換取她們的順從。
這個念頭一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她,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溫度,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不敢再直視程哲的目光。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渾身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窘迫與不安。
她既不敢去想程哲的“機會”到底是什么,又忍不住去猜測,心底的掙扎像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程哲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里,眼底的玩味更甚,卻沒有點破,只是如同蠱惑一般。
緩緩開口,語氣輕柔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一點點描繪著那些讓陸琳心動的未來:“不用怕,也不用胡思亂想。”
“只要你把握好這個機會,以后不用再擠公交、租廉價公寓,我會給你配好車、買好房,名牌包包、化妝品,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用再為了一點生活費精打細算。”
他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不容抗拒的篤定:“工作上,我會重點培養你,不用再從底層慢慢熬,小組長、部門主管,只要你聽話。”
“我能讓你一步步往上爬,比你自已努力十年、二十年都管用。”
“你不是想當大老板、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嗎?我就能給你這個捷徑。”
這些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陸琳心底的防線,也點燃了她心底最迫切的渴望。
羞恥感漸漸被對金錢、地位的向往所淹沒,那些窘迫與不安,也在程哲描繪的美好未來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她想起自已每天擠在擁擠的公交里的狼狽,想起出租屋里簡陋的陳設,想起看著別人穿著名牌、開著豪車時的羨慕,心底的掙扎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濃濃的迫切。
她猛地抬起頭,眼底的羞澀與躲閃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渴望與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無比清晰:“我想!我超級想!程總,我愿意把握這個機會!”
看著她徹底屈服、急不可耐的模樣,程哲眼底的笑意終于變得明朗,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掌控感。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緩緩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了陸琳的手。
陸琳渾身微微一顫,指尖傳來程哲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般竄遍全身,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可腦海里瞬間閃過程哲描繪的美好未來,指尖的動作頓住了,終究還是沒有收回,任由程哲輕輕揉捏著她的手。
她的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依舊紅得發燙,卻強忍著羞澀,沒有再低下頭。
程哲的指尖帶著幾分薄繭,力道輕柔,一點點摩挲著她纖細的指尖,語氣愈發曖昧,輕聲問道:“今晚你有事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擊中了陸琳,她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清楚地知道,這句話背后的含義,那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一場邀約。
她張了張嘴,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羞澀與忐忑,連眼神都不敢再看向程哲。
程哲看著她羞澀不語、輕輕搖頭的模樣,眼底的情愫愈發濃烈,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沒事,晚上就跟我走吧。”
“今晚以后,我說到做到,一定會重點培養你,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琳的身體瞬間僵住,心底最后一絲猶豫也徹底消散。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要成為程哲的情人,要接受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要靠著依附他,換取自已想要的一切。
羞恥感再次涌上心頭,可一想到那些地位和美好的未來,這份羞恥感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她緊緊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嵌進唇肉里,不敢抬頭看程哲的眼睛,肩膀微微顫抖著,沉默了許久。
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那一點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又無比堅定,默認了這場隱秘的交易,也徹底交出了自已的底線。
程哲看著她點頭的模樣,眼底的滿意與占有欲瞬間溢滿,他輕輕收緊手指,將她的手攥得更緊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包廂內的燈光依舊柔和,飯菜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可那份原本的局促與曖昧,早已變成了一場心照不宣的拉扯。
陸琳,卻如同失了魂一般,筷子在碗里戳著,面前的飯菜幾乎沒動幾口,眼神空洞地落在桌面,腦海里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