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晁衡眼中浮現一抹柔情:“本君對你是真心的,不舍得你出事,早早將你救出來。”
“你舍不得我?是舍不得我博氏醫經!你們當日攻打博氏,只得到博氏醫經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早就被焚毀了。
你抓我,恐怕也是想從我口中得到博氏醫經下半冊,可惜我生來就不喜歡學醫,只喜歡舞刀弄槍,對博氏醫經一無所知。”
博語茵眼中帶著痛恨的眼淚,目光化作冰寒的兩把刀,狠狠地刺向晁衡:
“你還想要我博氏血脈來開啟博氏祖宅,你倒是想殺我,可當今世上已經沒有博氏后人了,你又想要我一個接一個地給你生,我死了,你手中依舊有博氏血脈可用。”
晁衡垂眸看向那皺著眉頭的男嬰:“本君只是因為天象——”
“什么天象帝星,都是你暗示神后做的!”
博語茵手掌從枕下滑出,抓住一只寒光凜冽的靈釵,狠狠地刺進了晁衡的心口。
她盯著晁衡緊縮的瞳孔,又暢快地攪動兩下:“你早就想用你的親生血脈,來開啟博氏祖宅!”
血液汩汩流出來,染紅了胸前一大片。
晁衡垂眸看著胸口,握住博語茵的手,慢慢將釵子拔出來:
“可惜,你也身中離恨天,你不交出黃粱夢,就一直只能做個孱弱的,比尋常女子還不如的女仙。你這點伎倆,又怎么能傷到我的根本呢?”
晁衡站起來往外走:“你說我害了咱們的孩子,可若是你將黃粱夢的藥方交給我,我也不會用她的血肉去開啟博氏祖宅。是你逼我,是你殺了咱們的女兒。”
他聲音中甚至帶著深切的惋惜,走到門外,轉身關門的時候看向博語茵:“你才是罪魁禍首。”
哐當。
門緊緊關上。
博語茵看著緊閉的大門和升起的封閉結界,終于抱著懷里的男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嚎——
“啊——”
“我的孩子——”
老者竟還在院中等著。
“神君,老夫想了想,那小皇子還是留不得啊,伴生帝星也必定沾染了帝星的氣息,若是——”
“夠了。”晁衡整了整衣服,他穿著黑色衣袍,染紅的衣袍在夜間看不出什么區別,血水卻沿著傷口從手臂流下來,他先施法止了血:
“告訴神后不要得寸進尺,除掉一個孩子便罷了,她還要殺朕的皇子不成?”
老者當今跪下。
晁衡喚出車駕往外走:“本君親自去沉淵。”
等車駕從天上劃過再無影蹤,躲在暗處的嬤嬤才走上來和老者說話:
“看來神君是鐵了心要袒護玉妃了,好在這次沒有遷怒咱們——”
話沒說完,她手掌觸碰老者,老者突然身體一歪倒在地上,身首分離。
嬤嬤驚恐地癱軟在地,汩汩的鮮血仿佛昭示著那個即將遭遇不測的女嬰。
神君,這是給小公主報仇嗎?
如今靈氣枯竭,從九重天之上落下,不足以供給六境。
六境一同舉辦青云大會,以武者強弱來定來年的靈氣供給。上三境可得靈氣,最后勝者所在之境得最豐厚的靈氣。而下三境不僅得不到靈氣,還要為了得到賴以生存的靈氣,上交給上三境無數賦稅和貢品。
逐水靈州常年高居上三境,而這極星淵卻人才凋零,只配為下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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