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是被電話鈴聲嚇醒的。他一個起坐從沙發上彈射起來,到處找他作響的手機。
正當他手忙腳亂的時候,一臺手機直接拍到了他的臉上。
“真想把你這副樣子錄下來。”灰原哀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她的另一只手里還端著一杯咖啡。
她坐到了柯南的對面,聽對方接起電話下意識的夾子音:“小蘭姐姐……嗯,我在博士家……嗯?我們不在一起……什么?元太他們不見了?!”
柯南表情一下嚴肅起來,與灰原哀對視一眼,快速說道:“我用偵探徽章聯系他們,小蘭姐姐你先別掛電話!”
柯南從胸口拿下偵探徽章,調好天線開始呼叫,而灰原哀也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步美打去了電話。
可無論是偵探徽章還是電話,都沒有人響應。
“追蹤眼鏡能定位到他們的位置……奇怪,怎么也不在一起?”柯南看著眼鏡上的紅點有些頭痛,他們的距離還相對較遠。
“分頭行動吧。”灰原哀打了三個人的電話都沒人接,“你用滑板,博士開車和我一起,還有一個……”
“我來吧。”電話那頭,毛利蘭的聲音響起:“我和園子現在在一起,可以讓她家的車載我們。”
“好。”柯南沒有拒絕,將元太的大致位置報了出來——之所以是元太,是因為有時候道理和他講不通,需要像小蘭這樣脾氣好的人去溝通。
“那我去找步美。”灰原哀從趕出來的阿笠博士手里拿了備用眼鏡,“有事徽章聯系。”
“嗯。”柯南拿起滑板從更近的后門出去,直奔光彥的位置。
灰原哀出門了才發覺外面的人有些稀少,街道兩邊很多店鋪也都沒有開,可明明已經是上午的時間了,哪怕是工作日,平常也不止是這些人的。
她通過偵探徽章將這件事和柯南溝通,柯南沉思了一下轉而打開手機去翻郵箱和電話記錄——早起太急,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查看。
可令他有些不安的是,無論是未接電話還是郵箱內,都沒有什么新的消息。
昨天晚上明明是FBI行動的時間,怎么會渺無音訊呢?
柯南給沖矢昴打去電話,不出意外的關機了,又給茱蒂打了電話,同樣是關機。
他想了想,還是將事情和灰原哀說了。
“FBI?”灰原哀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見他們的消息了,除了模糊的猜測隔壁那個可能與某個組織有關系,但黑木仁和柯南的默許讓她沒有對沖矢昴提起多大的警惕。
她還沒再說什么,甲殼蟲內的車載收音機傳出聲音:“……緊急插播一條新聞,昨夜xx地區百貨大樓遭到不明人士襲擊,大樓被從內部封鎖……”后面就是一道道道電流聲,聽不清收音機內的主持人在說什么。
“就是茱蒂老師他們去的地方。”柯南也聽到了這則報道,他一邊踩著滑板一邊拿手機上網搜索相關信息:“……奇怪,信號怎么這么差,灰原,還能聽到嗎?”
“可……以……”
“灰原?灰原!”
徽章內傳來嘈雜的電流聲,柯南與灰原哀失去了聯系。他急忙將電話撥出去,卻因為信號丟失無法撥打。
“怎么回事?”他看著周邊逐漸稀少的大樓,突然被不遠處的異樣吸引,將眼鏡的放大調至最大,柯南隱約的看見了天空上方冒出的道道黑煙。
“這個方向也不是百貨大樓的方向……去看看。”因為信號的丟失,他已經無法鎖定其余的偵探徽章的位置,好在最后顯示的位置也是同一個方向,并不影響他前去尋找光彥。
灰原哀對著偵探徽章又呼叫了幾聲,無奈放下,有些不安的說道:“博士,我們繼續前進吧。”
阿笠博士有些慌張的問道:“不,不去找新一嗎?”
“找也找不到他。”灰原哀盯著逐漸接近的紅點,說道:“況且工藤的自保能力還是很強的,這么多次都化險為夷了,比起他,這些孩子更加危險。”
阿笠博士雖然依舊擔心,但也承認灰原哀說的是對的,于是也就加快了速度。
車子逐漸步美代表的紅點位置,灰原哀望著街道兩邊的風景,突然說道:“停車!”
阿笠博士下意識的踩了剎車,車輪與地面的摩擦聲響起,兩人由于慣性身體向前晃了一下又被安全帶束縛回座椅。
“怎么了?不是就在前面了嗎?”
灰原哀使用眼鏡上的放大鏡,回答道:“前面是一棟只有三層的辦公樓,按照徽章的位置,步美應該就在里面。”
阿笠博士依舊疑惑的看著她,就聽灰原哀繼續道:“博士你留在這里,我先進去看一下。”她剛要下車,手腕便被阿笠博士握住。
“不行。”阿笠博士少有的嚴肅道:“太危險了,你留在這里,我下去看。”
“我目標小一點。”灰原哀用手指在兩人之間比對了一下,“而且我開不了車,萬一里面有危險,出來的那一刻我們沒跑了被堵住了,那就更危險了。”
灰原哀將眼鏡摘下來放到阿笠博士手里,說道:“我會用徽章一直和你保持聯絡的,”她揚起令人十分安心的笑臉:“不會有事的,博士。”
阿笠博士只能看著她下車離開,頭也不回的鉆進了前面的辦公樓中。
只有三層高的辦公樓在這個工作日當中卻連燈都沒有開,灰原哀不敢開手電筒,只能靠著窗外照進來的光慢慢的前行。她將眼鏡留給了外面,通過徽章與博士小聲的溝通,來確定步美的位置。
由于發信器的信號只能保證二維一致,無法確定徽章具體在幾層,因此灰原哀在第一層的目標點沒有找到步美或徽章后,毫不猶豫的走樓梯上了二樓。
她總有種預感,自己和江戶川應是掉入了誰的陷阱當中。但卻偏偏,除了繼續往前沒有別的選擇。
她走過二樓,仔仔細細的將每個房間都查過,又走上三樓。行至某個房間時,無意間透過窗戶朝外一瞥,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原本博士停靠在路邊的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