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身形一晃,已然從萬鏡之廳內回到了外界。
周遭依舊是那片生機盎然的山谷,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草木清香,以及冰與火交織的奇特氣息。
一切都沒有變化。
但所有人都清楚,在另一個維度,已然多了一處一模一樣的寶地。
東方鏡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眼前這些琳瑯滿目的奇花異草。
“我們先去采藥吧。”
他活動著一下手指。
寶貝都在眼前了,不拿白不拿。
雖說他已經用【萬鏡之廳】復制了整片冰火兩儀眼,但誰又會嫌好東西多呢。
就算自己不用,摘下來種在花盆里,當個盆景擺在別墅里養眼,也是極好的。
更何況,東方鏡很清楚這些仙草的真正價值。
如果他所料不差,此地的機緣,應該會被主角唐三拿走。
毫不夸張地說,一株仙品藥草,基本就等同于一張突破封號斗羅的門票。
在史萊克的幾個小子,也多半會沾唐三的光,分得一株仙草。
既然自己有幸捷足先登,這等逆天機緣,自然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分給身邊值得信賴的人。
總不能便宜了未來的敵人。
冰帝、雪帝還有王秋兒,她們三人都看過玄天寶錄中關于冰火兩儀眼的記載。
但要論誰記得最清楚,自然還是將整本寶錄爛熟于心的東方鏡與碧姬。
采摘仙草的任務,便順理成章地落在了這對師徒身上。
王秋兒則跟在他們身邊,隨時準備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相應材質的玉盒,幫忙盛放。
“師尊,這株是朱砂蓮,還有那邊的雪蠶,都是屬于天材地寶,藥草中的極品。”
“而那邊的綺羅郁金香、星羅靈珠,還有混元仙草、幽香綺羅仙品......”
“這些,才是真正的仙品!”
東方鏡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散發著奇異光彩的仙草,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們沒有絲毫客氣,按照玄天寶錄上的記載,用特制的工具將這些仙草一一采下。
整個過程,他們都小心翼翼,沒有破壞仙草的根部,為它們留下了再次生長的種子。
就在東方鏡等人忙著搜刮仙草時,冰帝和雪帝二人,則來到了那片寒極陰泉的旁邊。
這里散發出的刺骨寒氣,足以讓一般魂師寸步難行。
但對她們二人而言,這股寒氣甚至還不如極北之地核心圈來得帶勁。
雪帝在泉水邊緩緩蹲下身子。
她伸出纖纖玉手,探入那冰藍色的泉水之中,閉上眼眸,細細感知了一番。
片刻后,
她睜開眼,清冷的聲音中竟帶著一絲失望。
“冰兒,如果我們能在這泉水里修煉,速度大概是平時在極北之地的十倍左右。”
“才十倍啊......”
冰帝撇了撇嘴,語氣中難掩失落。
“算了,總比沒有強。”
雪帝站起身,輕輕嘆了口氣。
“這也正常,畢竟這冰火兩儀眼,主要是對植物而言的寶地。”
“對面的熾熱陽泉與這寒泉相克,也很克制咱們。若是不小心沾染,雖然不致命,但還是能避則避吧。”
冰帝有些悵然若失。
“要是我們能找到一處萬載玄冰窟就好了,那才是和咱們這種冰屬性魂獸完美契合的修煉圣地啊!”
雪帝搖了搖頭,對此并不抱太大期望。
“萬載玄冰窟只是傳說中的存在,究竟有沒有還尚未可知。”
“咱們在極北之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也從未找到過一處。”
冰帝的視線飄向遠方,猜測道:“可能......在碧姬她們說過的,斗羅大陸之外的另一片大陸?”
雪帝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等弟弟決定去的時候再說吧。如果真能找到,咱們的瓶頸和天劫,就能順利渡過了。”
冰帝聞言,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確實如此。不過現在不是找到了新的辦法嗎?如果弟弟將來成神了,咱們也不用為大劫發愁了。”
“嗯,說的也是。”雪帝贊同地點頭。
“對了,弟弟不是讓咱們幫忙采一株仙草嗎?是哪株來著?”
冰帝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
雪帝的目光,則落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那里走去。
“這個,仙品藥草,八角玄冰草。”
那是一株通體雪白的藥草,頂部看上去像一朵盛開的白色大花,呈八角狀。
花朵的中央,如同冰晶一般閃爍著點點晶瑩的花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香氣。
雪帝從手上戴著的魂導器中,取出一柄東方鏡交給她的特制匕首,手腕一翻,快速揮出。
一道寒光閃過。
那朵八角狀的白色大花應聲而落。
剎那間,一股比周圍環境更加凜冽的寒氣猛然彌漫開來,附近的其他藥草表面,都掛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
八角玄冰草,奇寒花品,能使人心寒意冷,中樞麻痹。
若是尋常魂師在此,恐怕只需片刻,便會寒毒攻心,無藥可治。
可惜,這點寒氣,冰帝和雪帝甚至都沒什么感覺。
雪帝抬手輕輕一揮,那掉落在地的八角玄冰草便緩緩飄至她面前。
她對身旁的冰帝說道:“走吧,弟弟說這株仙草要在十息之內服用。”
就在二人說話間,突然!
對面的陽泉方向,突然傳來了王秋兒和碧姬的驚呼。
雪帝和冰帝兩人心中同時一驚!
弟弟出事了?!
一股足以壓過她們所在寒泉區域的恐怖寒氣,驟然從二人身上爆發開來,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草葉上覆滿了冰霜!
兩人身形一閃,下一秒便已出現在碧姬她們身邊。
待看清具體發生了什么以后,她們又默默將那駭人的氣息收了回去,表情有些無語。
只見東方鏡的左手掌心,此刻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王秋兒正一臉焦急地護在他身邊,漂亮的眼眸里滿是心疼與擔憂。
碧姬則是溫柔地捧起自家徒兒的手,掌心浮現出柔和的翠綠色光芒,為他治療著傷勢。
她的臉上,同樣是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
“都說了讓為師來采那烈火杏嬌疏就好,你偏不聽!”
“這下好了吧?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