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全都給我閉嘴!”
九逆怒聲呵斥,氣不打一處來:“瞧瞧你們這點出息,不就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嗎,有什么好緊張的?搞得你們好像多純良似的!”
“萬象殿臭名昭著、唯利是圖,搶他們怎么了?”
“你們是不是跪得太久了,全都站不起來了?”
聽著九逆的冷嘲熱諷,魔門眾人羞愧的把頭低下。這些年的茍延殘喘,的確把他們的心氣都磨沒了。
血影宗主忍不住提醒道:“九逆魔君,不是我們不敢搶,而是搶不過啊。以萬象殿的實力,就算我們全部加上,都不夠一尊陰神強者殺的。”
“怕個屁!”
九逆自信滿滿道:“咱們是魔門,又不需要光明磊落正面沖殺,咱們可以提前布置殺陣,以有心算無心,就不信搞不死他們。”
“難道你們都忘了,當初黑魔宗是怎么算計你們的?”
“實在不行,咱們就把血尸王放出去,咬死他們。”
九逆的計劃簡單粗暴,但是不得不說,眾人聽完之后也有了些底氣。
別的不說,有著九逆和顧長青兩尊魔君頂在前頭,還有血尸王那個不祥禁忌,說不定真能將萬象殿的寶船給劫了。
有了寶船,他們也可以自由穿行絕靈海域,獲得更多的資源,然后發展壯大。
或許,這便是魔門崛起的契機。
九逆見眾人不說話了,于是趁熱打鐵道:“當然,想法終究是想法,為了以防萬一,咱們的整體實力也必須提升上去……你們之中,誰會煉制高階丹藥?”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萬骨宗主和血影宗主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所謂的高階丹藥,通常是指化魂境或以上修煉的丹藥,通常只有丹道大師這個層次的煉丹師才能煉制。但是魔門衰落至今,絕靈之地的環境十分艱難,各種天材地寶稀缺,早已培養不出丹道大師,自然也就無法煉制高階丹藥。
于是乎,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偏偏無法煉制適合的丹藥。
修士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九逆也有點傻眼了,他完全沒想過,偌大的魔門,連個丹道大師都沒有。
不過一想到魔門如今的處境,九逆也就釋然了,
怎么辦?這么多天材地寶,總不能白白浪費吧?
眾人大眼瞪小眼,心中郁悶不已。
“其實、我會一些煉丹之術。”
顧長青突然開口,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九逆似乎想到什么,頓時眼睛一亮:“顧兄弟,莫非你得長留山的丹道傳承?是了是了,當初長留山的試煉,只有你一個人留了下來。”
眾人見九逆如此激動,連忙詢問什么緣由。
九逆也未隱瞞,直言不諱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我顧兄弟乃是長留山的山主,而且還是太玄界白衣劍仙的師弟。”
“嘶~”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看向顧長青的目光滿是驚駭。
不是吧大佬,你這么有背景,早說啊!你要是早點說出來,估計黑魔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魔門之人雖然被困在這絕靈之地,可是他們也有不少消息渠道,自然知道長留山的存在,也知道白衣劍仙在太玄界的赫赫兇名。
無論長留山主,又或是白衣劍仙師弟的身份,都不是魔門能夠招惹的。
別說魔門了,就算是仙門各方勢力也得掂量掂量,招惹顧長青的后果。
老實說,現在這些魔門巨擘是真的沒有半點非分之想了……相反,他們心里暗暗激動,有著顧長青這么強大的背景靠山,何愁魔門不興?
現在他們只需要考慮,如何變強,如何體現自己的價值。
小小仙門,輕松拿捏。
……
“老祁,萬象殿的寶船大概什么時候來?”
“回稟魔君,對方每半年來一次,距離上次交易已經過去四五個月了,最多還有一兩個月,萬象殿就會派人前來。”
“很好!那我們這段時間就抓緊時間修煉提升,等顧兄弟煉制好丹藥,咱們便一舉突破桎梏,給萬象殿的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九逆嘴角微翹,眾人亦是面露笑意。
頓了頓,九逆復又道:“對了,上次本魔君說的事情,讓你們放掉奴役的凡人,你們執行的如何了?”
“這……”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猶豫。
這時,血影宗主硬著頭皮道:“魔君,絕靈之地的凡人村落較多,而且管理十分松散,所以此時還需從長計議,我們……”
“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們解釋。”
九逆擺了擺手,打斷對方的話道:“解釋就是掩飾,我不管你們以前如何,以后若是敢陽奉陰違,我定然嚴懲不貸……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妥善安排絕靈之地的凡人,不準濫殺無辜。”
“我等遵命。”
魔門中人齊齊行禮,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對了,還有一事。”
九逆轉向合歡宗的宗主道:“你們合歡宗今后不得再行強迫女子之事,誰要是敢亂來,本魔君就滅了誰!”
“妾身明白。”
合歡宗主連忙應聲,額頭微微浸出一絲冷汗。
眾人相視苦笑,遇到這么一個熱血少年,他們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九逆正得發邪,如果繼續這么搞下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魔門中人了,恐怕仙門都沒他們這么正派吧!
不過對于這些魔門的上位者而言,善待凡人也算不了什么。除非天生嗜殺或修煉邪功秘法之人,否則殺與不殺,他們都不會在乎。
大多數魔門修士真正關心的只有自己,他們在乎的也只是自己的利益。
很顯然,九逆成為魔君之后,對魔門有利無害,甚至他們有望證道長生,自然會全力支持。
趨利避害,追名逐利。
這就是人心,這便是人性。
……
魔門眾人離開以后,九逆便帶著顧長青返回了內苑。
“多謝公子為我等出頭。”
憐花主動迎向九逆,跪伏在他的面前。
關于九逆警告合歡宗的事情她已經聽說了,不管九逆是出于什么原因,同情也好,可憐也罷,九逆此舉的確能夠救下許多女子,這便是天大的恩情。
“都說了好多次了,以后不要動不動就跪拜,我不喜歡這個。”
九逆沒好氣地瞪了少女一眼,不過他還是輕輕將對方扶起,只是身子有些僵硬。他寧愿面對兇殘的血尸王,都不愿面對眼前的少女。
隨即,憐花又朝著顧長青行了一禮,這次倒是沒有跪下。
顧長青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接下來幾日,顧長青取出了天醫一脈的藥王鼎,然后開始了自己的煉丹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