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女同桌這人說話沒頭沒腦的,但大家都聽出這話是陰陽怪氣李北漁。
前面的話李北漁聽明白了,這不就是她昨天晚上在寢室里面說的原話嗎?他一個男生怎么知道?
莫非他和寢室其他兩個有什么關系?
沈依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沒必要把這些話說給別人聽。
而且她和沈依也沒什么仇。
這些話只能是楊思漾和吳佩珍說的。
錢瑩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管人家請不請吃飯的?”
譚明銳也開口:“管你什么事啊?”
“哦~”他裝作恍然大悟,走到錢瑩旁邊,手臂下意識搭在錢瑩肩膀上,“你該不會因為李北漁沒有請你吃飯,你嫉妒了吧?”
“那也不應該啊,嫉妒也該嫉妒我們啊。”他轉頭對錢瑩說,沒有意識到一點不對勁,“你說是不是啊,錢瑩。”
錢瑩點點頭。
兩人在懟人上會不約而同一致對外。
唐博龍推推眼鏡:“我們應該注重自己。”
金曉璐嘆口氣:“哎,我還是提升提升自己吧,數學又下降一分了。”
周南川也開口,他翻了一頁書:“多管閑事。”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短發女同桌,他猛然拍桌子站起來,指著他們鼻子罵:“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不就是一頓飯嗎?把你們訓成什么樣子?我看平時你們吃的就是太差了,以至于李北漁對你們好一些就巴巴湊上去。”
“你胡說什么呢,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說著,錢瑩就要上去動手。
但被眼疾手快的譚明銳拉住,他陰陽怪氣一番:“好了,錢瑩我們沒必要為這種人生氣,你猜他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此時唐博龍在旁邊說話了:“該不會是因為李北漁搶了周南川的班級第一,把他擠到第三名去了吧。”
這句話像是戳中短發女同桌的心窩子一樣,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金曉璐捂住偷笑。
錢瑩倒是現在才想起來還有這事,她伸出手,半掩住嘴:“哎呀,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郭立也是我們學校的學霸,李北漁沒來的時候,他也是班上的香餑餑,班級第二,年級前五呢,不過因為李北漁的到來,他從班級第二變成第三,年級前五成了年級前十了。”
郭立臉色幾經變化,黑白變黑青再變白青,最后變成紅白相見,可以說是調色盤都在他臉上變了好幾個顏色。
就在他要說話時。
上課鈴聲又響了起來。
第一節課是班主任高洋的課。
一看見上課鈴聲已經響起,大家還站著,就問了一嘴:“怎么不坐下?想站著上課啊?”
譚明銳已經回到座位上,他舉手:“高老師,郭同學再給我們訴苦,說他這兩次考試都很不理想,我們安慰安慰他。”
唐博龍金曉璐捂住偷笑。
周南川陰著臉,除了一張冷臉外,眼中還有些擔憂,李北漁低頭翻書,沒說話,但嘴角彎起的笑容表明她現在心情挺好的。
錢瑩也舉手:“就是就是,郭立同學太傷心了,我們作為同學好要好好安慰他。”
高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是嗎?那你下課來我辦公室,我開導開導你。”
郭立聽完后槽牙都咬碎了,但也不能反駁,只能應允。
知道前因后果的班級不少同學也在捂嘴偷笑。
郭立臉色越發不好。
“好了好了,”高洋抬手下壓,讓同學們保持安靜,“大家都安靜安靜。”
班級里的偷笑聲漸漸消失。
“今天我們祝賀李北漁同學和一般的蘇依然同學獲得征文大賽一等獎,讓我們掌聲祝賀。”說著,高洋率先鼓起掌來。
在高洋的帶領下,教室里開始陸陸續續響起掌聲。
“好了,”高洋再次抬手向下壓,他翻開課本,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我們今天講新課。”
良久后,他轉頭問李北漁:“你真的打算星期五請他們吃飯不是因為我今天的話嗎?”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李北漁一時興起,請他們吃飯。
高二的課,李北漁都了解差不多了,她現在在寫習題。
這是她自己買的習題冊。
聞言,她手上動作沒停,眼睛看一遍題,答案就寫了上去,“這和你沒關系,不用想這么多。”
“可是...”周南川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這件事是從他嘴巴里面說出來的,心里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李北漁不想聽他嘮叨廢話,伸手竟然捏住他的嘴巴。
一陣冷香襲來,兩根蔥白的手指夾住他的薄唇,周南川瞳孔猛然一縮,身體不自覺僵硬,粉紅色開始慢慢爬上他的耳尖。
耳邊不再是高洋講課聲和同學們應答聲。
而是自己心臟砰砰跳。
李北漁說話聲,他也聽不見了,盯著李北漁上下動的嘴唇,周南川喉結上下滾動幾下。
李北漁轉頭看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好了,閉嘴,我不想聽你廢話。”
說完,她松開手,回頭繼續做題。
周南單手抵住唇邊,輕咳一聲,轉頭,就沒再說話。
耳朵火辣辣的,連帶著他整個人也跟著變得火熱起來。
唇還殘留著李北漁手指的涼意,還有一股說不上的香氣,周南川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股冷香不知道周南川聞到第幾次了。
下課后,郭立被高洋帶去辦公室。
他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譚明銳和錢瑩幾眼。
他回來已經是五分鐘后。
回來的時候還瞪了他們好幾眼。
他們捂嘴偷笑。
李北漁再給孫怡然發消息,發過去幾分鐘對方也沒回。
應該是在做題,李北漁也沒多管。
等到中午放學,李北漁才收到對方的消息。
【孫怡然】:好的,沒問題,到時候發地址給我。
李北漁收起手機,去食堂吃飯。
下午的課很簡單,李北漁大多數都在干自己的事。
因為她成績的原因,多項考試科目兩次考試都是接近滿分,科任老師也是沒有管她。
直到下午一節物理課,物理老師講到一張卷子,因為最后一道大題涉及超綱,老師讓他們課后自己去完成,明天再來講。
最后一節課是自習,大家開始做那道物理大題。
李北漁周南川兩人齊刷刷做完大題,就開始干自己的事。
自習課可以討論科目。
郭立觀察兩人好一會,見李北漁已經做完,他站起來,朝李北漁方向走過去。
站定到她面前,伸出手:“李北漁同學,我能看看你的物理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