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葉小梔話音剛落,兩道人影便粗暴的出現在店門口。
來人正是葉小梔的大伯和大娘兩人。
她大伯葉正德猴瘦,尖嘴猴腮樣貌。
她大娘張琴豬胖,跟扇門板一樣。
兩人站在門口,目光橫空一掃便鎖定了葉小梔。
“死丫頭,你快給我滾出來。”
率先開口的是李小梔大娘胖婦張琴。
聽到張琴的聲音。
葉小梔本能的一顫。
英嬸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害怕。
見葉小梔沒動靜,旁邊的猴瘦葉正德也罵了聲:“他娘的個必,葉小梔你是皮又癢了對吧,真是找抽。”
隨即,那葉正德抓起一條凳子,怒氣沖沖的走向葉小梔。
現場的一些客人看到這一幕,雖然心里也有火氣,但他們也無力說什么。
這葉正德,占著葉小梔不是自己孩子,這些年來沒少打葉小梔。
別人管,他就說那是他的家事。
葉正德吼道:“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英嬸見狀,開口道:“葉正德,你這是要干什么?這里是我的店,誰允許你在這里大吵大鬧的?你給我滾出去!”
“王英,你少他媽囂張,老子現在有了錢,過兩天老子就開一個比你還大的店。”葉正德囂張的說道。
隨即,他抓著椅子指向英嬸懷里的葉小梔。
“小賤人,下來,別讓我再重復一次。”
“葉正德,你立馬給我滾出去。”英嬸嚴肅說道。
“哼!”
此時,一聲跟豬叫般的聲音響起來。
張琴一把拉開葉正德插著腰看向英嬸道:“王英,當初讓你花三十兩銀子買這死丫頭,你舍不得,現在倒是多管起我們家的閑事了啊。”
“我警告你王英,快把那死丫頭放下。”
“還有你這死丫頭,立馬從她身上滾下來。”
面對張琴的威脅,王英也很怕。
畢竟,當年這張琴去偷了王婆家的菜,那王婆只是說了一句下次別偷,提前吱呼一聲便可摘。
可哪知,這張琴毫無道理可講,撲上去就和王婆一頓扭打,把王婆衣服都扯碎了。
大家都怕她。
再者,說到三十兩買葉小梔這事,并非她舍不得,只是人怎么可以買賣呢?
感受到英嬸的為難,葉小梔主動松開手下來。
她跪在地上。
“大伯大娘,求你們不要把我賣了,我會找不到哥哥的。”
“而且,哥哥回來,也會找不到我的。”
“這是我這個月的月錢,我把它全給你們,另外我可以再多打幾個月的工,把賺到的錢也全給你們。”
“求求你們,秋秋你們不要把我給賣了。”
“誰稀罕你那點破錢,把你賣了,我們能賺得更多。”葉正德一腳踢飛葉小梔手里的錢。
“混蛋!”
張琴罵道:“那點破錢就不是錢了嗎?”
隨即,她把地上的錢撿起來,從兜里掏出一些白花花的銀子,向葉小梔說道:“看到了吧?有位仙人出一百兩買你去煉藥。”
聞言。
眾人色變,以人煉藥可沒那么簡單,簡單一點的話就是取一點血液或者其他的,復雜的話就是活人煉藥。
這葉正德和張琴為了錢真是狼心狗肺啊。
眾人的非議,被張琴惡狠狠瞪了一眼后便不敢多言。
而一旁,向來護犢子的林陽早就忍不下去了,他站起來剛準備動手。
可在看到張琴手里的銀子模樣后。
便又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
他緩緩坐下。
想到了另外一種慘烈對付夫婦二人的方法。
……
此刻!
一個黑蓬男子懸空飄進窯雞店子里。
“怎么回事?這么久還沒好嗎?”
那黑蓬男子的聲音空洞而又恐怖,若非怕沾染不必要的凡塵因果,他早就不和這些凡人廢話,直接帶走那女孩。
而黑蓬男子的出現,縱然是一些凡人,也看出他的不凡。
見到此人。
張琴立馬笑呵呵道:“仙人大人,馬上好了,這就馬上好了。”
那黑蓬男子只是冷冷的盯著兩人。
張琴瞪了一眼葉正德開口說道:“還不快去把那死丫頭扛給仙人。”
“是,是,是。”
葉正德急忙點頭,而后眼里沒有一絲親情的看向葉小梔說道。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去找你哥哥嗎?現在仙人來接你去找你哥哥了,你馬上就能見到你哥哥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葉小梔揪著她往黑蓬男子走去。
“不,不要。”
葉小梔崩潰的大哭著,渾身都在不斷的顫抖。
“大伯,求求你,不要把我賣給他。”
“不把你賣給他,我們哪里有錢用?”
葉正德冷笑道。
“而且,你一個撿來的臭丫頭,給你姓葉,讓你呆在葉家這么多年,你也該回報我們一次了吧?把你賣了,老子下半輩子就舒服了。”
“別他媽絮絮叨叨了,快把她送給仙人大人。”張琴冷漠的催促道。
葉小梔滿臉絕望。
“不,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啊……,英嬸,英嬸求你救救我。”
而此時,王英也是淚流滿面。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步擋在葉正德面前。
“葉正德,我給你一百兩銀子,把小梔放了。”
聞言。
葉正德一愣。
不過,那黑蓬男子大手一揮便把王英掀翻出去。
“什么垃圾,也敢和我搶人?”
看到對方這么厲害,葉正德哪里還敢啰嗦。
急忙把掙扎哭喊的葉小梔提到黑蓬男子面前。
“仙人,交給你了。”
那黑蓬男子看了一眼葉小梔。
“桀桀桀……”
“不錯,倒也確實是煉藥的極品胚子。”
聽聞此話,被扇飛的王英顧不上身子的疼痛。
她拼命的喊道:“殺人啦,有人要殺人了,誰能救救小梔啊。”
“求求你們救救小梔啊。”
王英的哭喊聲,響徹整個窯雞店。
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畢竟,那黑蓬男子實力了得。
他們不過是一介凡人。
根本沒辦法與之斗。
見此。
一旁的林陽身子一動,便消失在窯雞店里。
當他再出現時,通過掐指一算,算到了葉正德家庭具體住址。
而此時,他正站在葉正德家頭頂上。
一道火苗落下。
大火頓時燒了葉正德家。
作為一個非常護犢子的師傅,看到自己徒兒被人這么欺負,他可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大火收汁葉正德房子,這只是讓夫婦二人付出慘痛代價的第一步。
隨即,他便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準備開始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