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可以嗎?我不想死,我死了我哥哥會找不到我的。”
靜謐的叢林中。
黑蓬男子從離開窯雞鎮之后,便抓著葉小梔匆匆往一個方向趕路。
嗡的一聲。
一道身影突然閃過,黑蓬男子一愣,隨即便發現自己手里的葉小梔消失了。
黑蓬男子停下開,目光鎖定前方位置。
“你是誰?”
黑蓬男子的語氣冰冷到極點,且帶著濃郁的殺意,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從他手里搶東西呢。
然而。
前方的林陽卻小心翼翼的把葉小梔放在地上,伸出手替她擦干淚眼。
“別害怕,現在沒人敢傷害你了。”
聞言,葉小梔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林陽,這張面孔,她又怎么會想不起來呢?
方才在窯雞店,她還給此人倒過水。
“是你救了我嗎?”
林陽點了點頭。
聽聞回答,葉小梔小眼睛里充滿著感動之色。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林陽笑了笑:“無妨,我賜你一機緣,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拜師?”
聽到他要收自己為徒,葉小梔那張稚嫩的臉蛋,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遙想當初,哥哥便是被一位仙人相中,要收他為徒,才去修仙的。
而她小小的內心,自然也是非常希望自己能有位師傅帶自己去修仙的。
不過,她雖然沒有害人之心。
但也有防人之心。
對于眼前之人,她一無所知,自然不會輕易答應拜師。
“前輩,我……”
林陽一眼就看破了葉小梔心里的想法。
也滿意的點頭。
這小丫頭也不是純情的無底線傻白勤勞善良,其實心里時刻保持著一絲睿智。
他說道:“你無非就是不了解我,質疑我的實力而已,這樣吧。”
“你且看好,我露兩手給你看看,你再決定要不要拜我為師吧。”
隨即,林陽便站起來轉身看向黑蓬男子。
身后,葉小梔小聲的向林陽說道:“前輩,小心一些。”
而此時。
那黑蓬少年早就不耐煩了。
“本少主和你說話,你耳聾了嗎?”
“快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搶我的人?”
黑蓬男子非常的窩火,他堂堂血魔宗的少宗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看上了的東西,只有乖乖送來的份,而今天他卻被人打劫了,真是豈有此理。
對方也確實真不把他放眼里,真不把血魔宗放眼里,更不把他父親血魔宗主放眼里。
而既然對方不把他放眼里的話,那么他也只能把對方放棺材里。
對于眼前之人,他早就給他判了死刑。
而林陽聞言。
身形一閃。
瞬間便來到黑蓬少年面前。
黑蓬少年只感覺眼前一白。
下一秒。
就被林陽揪著了耳朵。
接著,一道聲音炸開傳來。
“煞筆!”
“老子沒耳聾。”
聞言。
黑蓬少年臉黑得跟個木炭一樣。
“王八蛋,你敢揪我耳朵。”
可話音剛落。
轟!
林陽便狂暴一拳砸了出去。
那黑蓬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便宛如被火車撞了一般飛出去。
砰砰砰。
一連撞斷了五六棵大樹之后。
那黑袍男子才停下來。
“哇!”
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之人。
他怎么會那么強?
自己小圣境界,竟然一拳就被打飛那么遠。
“你到底是誰?”
黑蓬男子朝著林陽憤怒的吼道,他是徹底怒了,這一拳的恥辱,讓他恨不得扯下黑蓬狠狠的踩幾腳,以泄心頭之氣。
聞言。
林陽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這讓黑蓬男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要干什么?”
嗡!
林陽身形又是一閃,便再次來到黑蓬男子面前。
再次狠狠的揪起黑蓬男子的耳朵說道。
“你講話那么大聲干嘛,我說我沒耳聾,我能聽得到。”
咕嚕!
黑蓬男子用力的咽了口口水。
他清楚的認知到,自己在此人面前,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心頭無比震撼。
對方到底是誰啊?
林陽揪著他耳朵,繼續說道:“聽好了。”
“我叫林陽,青云宗天道峰峰主,可懂?”
“林陽?青云宗?天道峰峰主?”
黑蓬男子喃喃自語。
可下一秒。
轟!
林陽再次出了一拳,又把此人轟了出去。
哇哇哇!
黑蓬男子吐血不斷。
隨即。
林陽回頭看向一旁的葉小梔問道:“怎么樣,我還算厲害吧?”
葉小梔一雙小眼睛早就睜得圓滾滾,她張著精致的小嘴巴,無比震撼。
“厲……,太厲害了。”
此刻,林陽的身影在葉小梔心中早就無比高大。
對于拜師的愿望也非常的強烈。
她馬上也要有強大的師傅了。
和哥哥一樣。
兩人的你依我濃,這在倒飛出去黑蓬男子看來,是對他東極大不尊重。
他厲刑天,堂堂血魔宗少宗主,背后有著血魔宗和無敵老爹撐腰,卻被當做此人展示給那少女實力見證的玩具。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怎么混了?
而且,對方說他是青云宗天道峰的峰主,真他媽的放狗屁。
他沉聲道:“閣下既然敢出手搶我人,打傷我,又何必用虛名忽悠我呢?”
“據我說知,青云宗只有六大峰,并未有天道峰這一說法。”
“而且,青云宗如你這般年紀中,有這等實力的,除了那李牧之外,別無他人。”
“李牧我認識,顯然你不是李牧,你又何必用一個假的名字遮遮掩掩呢?”
厲刑天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分析。
此人絕對是要把此事嫁禍給青云宗而已。
聞言。
林陽只是非常平靜的看著厲刑天,然后笑了笑。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向他講解一下。
而這笑容。
在厲刑天看來,就是要被揪耳朵的征兆。
他急忙捂起耳朵,盯著林陽。
然而,林陽笑容不減。
這讓厲刑天頭皮發麻。
“瘋子。”
他罵了一句又道:“既然你不敢以真名示人,那行,我不想知道了。不過,我記住你樣子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他立馬就有了退意。
一來,他確實打不過對方。
二來,對方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想來后背一定不簡單,這種人還是不要太過于得罪。
三來,耳朵是真的疼。
“告辭!”
厲刑天冷冷的看了一眼林陽。
便縱身一躍,準備離開。
不過。
他剛剛縱起來。
就被林陽從背后一把死死抓住。
“我與那徒兒說好,我露兩手給她看,她滿意了就拜我為師。你若是跑了,我找誰露兩手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