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風風火火地闖進拍賣會現(xiàn)場。
鵝黃色的輕紗長裙如月光流淌,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輕輕擺動,裙上繡著的百合花仿佛也在跟著顫動。
她一頭烏黑長發(fā)肆意飄散,幾縷發(fā)絲垂落在雪白臉頰邊,更襯得她此刻的焦急與憤怒。
剛踏入大廳,那熱烈的競拍氛圍瞬間將她籠罩。
楚月的眼眸亮如清泉,一眼就鎖定了臺上的獅王骨,心中自開口說道:“這獅王骨,本小姐勢在必得!”
畢竟,最近她的修為一直卡在瓶頸,停滯不前,要是能借助這獅王骨提升天賦,突破瓶頸還不是手到擒來?
再者,花香惜和江月火幫著那臭小子欺負我,等我拿到獅王骨,一定要讓她們對我刮目相看!
想到這兒,楚月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決絕。
當即,她眼眸深邃,毫不猶豫的高聲喊道:“我要競拍,我加價,我加十萬靈力!”
喊完之后,她神色飛揚滿心得意,覺得自己一出手就是十萬靈力,肯定能把在場眾人都給鎮(zhèn)住。
而楚月這一報價,果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面,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整個拍賣會現(xiàn)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死死的盯著她。
楚月有些疑惑,自己喊了十萬靈石雖然很多了,但大家也沒必要這么驚訝吧?
如此景象,貌似比她預(yù)想之中還要過分一些。
隨即,眾人不僅驚訝,人群之中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楚月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牛逼”,“厲害”,“霸氣”等等之類的夸贊。
聽到這些聲音,她心中更是得意洋洋。
她暗自想著,這些震驚也不過分,畢竟十萬靈力,對于一些普通宗門門派來說,那可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巨款。
這些人平日里只能仰望自己,哪有這樣一擲千金的氣魄?
這般想著,楚月恨不得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然而。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時,主席臺上拍賣會主持人忽然響起洪亮的聲音:“一千零一十萬靈石一次。”
“一千零一十萬靈石兩次。”
“可還有人加價?”
楚月聽到這話。
瞬間神色當即一愣,臉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
她滿臉不解,心里直犯嘀咕說道:“怎么就一千零一十萬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只加了十萬靈石,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多了。”
楚月幾乎傻了。
原來,她因為沒能訂到天字號包間,去找服務(wù)員理論了好一會兒。
等理論結(jié)束匆匆趕來競拍,根本不知道價格已經(jīng)一路飆升到如此地步。
她本想著加十萬靈力出出風頭。
哪成想,在此之前,獅王骨的價格就被抬高到一千萬靈石。
而自己還在上面加了十萬靈石。
這個價格,早就已經(jīng)遠超獅王骨本身的價值。
更為糟糕的是,要是第三次喊價沒人比自己高。
那么,她就得花一千零一十萬靈石買下這獅王骨,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眾人見狀,紛紛對楚月豎起大拇指。
他們小聲議論著說道:“這位小姐敢與江會長和花掌柜競拍,這勇氣可真是令人佩服。”
“想來,她的背后肯定有著不小的勢力吧?”
“瞎了你的狗眼,難道你沒看出來,此人正是中州大道宗宗主的女兒楚月嗎?”
“中州五大宗門大道宗宗主女兒楚月?”
“你說她是楚月?”
“天吶,竟然是她!”
“難怪敢跟花掌柜和江會長叫板,如果她是楚月的話,確實有這個實力啊!”
“如此看來,花掌柜和江會長應(yīng)該不會再競拍了吧,怎么也得給楚月一個面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猜測著后續(xù)的發(fā)展。
可楚月這加價,在江月火和花香惜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兩人正爭風吃醋爭得激烈,誓言要親手為林陽競拍到獅王骨。
隨即,二人只是淡淡的瞥了楚月一眼。
便又互相較上勁。
剛準備繼續(xù)加價。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的林陽站起身來徐徐開口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喊價了。”
“此物我自己會競拍。”
說完。
他身著一襲錦衣,緩緩從包間中走了出來。
林陽一露面,一眾觀眾頓時驚呼聲此起彼伏。
“此人就是江會長和花掌柜接連討好的男人嗎?”
“還用猜嗎?他們都在一個包間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真是可惡啊,這小子除了長得帥一點,憑什么得到三州之地兩大絕世美人的青睞?”
眾人滿臉羨慕嫉妒,你一言我一語,仿佛打翻了醋壇子。
楚月聽到聲音,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林陽,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恨意。
“這不就是把我從天字三號包間轟出來的那個人嗎?”
“我對他恨之入骨!”
她咬牙切齒的想著。
林陽卻是沒有理會眾人的非議,只是靜靜的看著主席臺上的獅王骨。
那獅王骨散發(fā)著濃郁的火性靈力,正是他煉藥急需的東西。
當即,他云淡風輕的開口喊道:“一千零一十五萬靈石。”
這報價不多不少,正好符合拍賣會要求,五萬起喊價。
眾人聽到這個報價,再次陷入沉默。
他們心里都明白,林陽這明顯是沖著楚月來的。
眾人不禁紛紛為他捏了把汗。
“難道他就不怕楚月背后的大道宗嗎?”
與此同時,在一個天字包間里,阿嬌滿臉羞澀的向一旁玩蛐蛐的姜算說道。
“少爺,你那朋友和楚月干上了。”
姜算停下手中逗弄蛐蛐的動作,若有所思了片刻。
隨即,,他開口問道:“干上了嗎?”
“可還有我干的位置?我也想一起干。”
阿嬌臉更紅了,她知道少爺這話雖然聽起來像是某些虎狼之詞。
但實際意思是想順勢對楚月施壓。
她趕忙回答道:“回少爺?shù)脑挘壳皼]有。”
“不過阿嬌會一直留意,給少爺找個干的機會。”
姜算滿意的點點頭,開口說道:“你辦事,我放心。”
隨即,他便繼續(xù)開始去玩蛐蛐。
而另一邊。
楚月并沒有因為有人喊價接手高價獅王骨而感到放松。
相反。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因為接手獅王骨之人竟然是林陽,而且只是按照喊價標準喊了五萬靈石。
這明擺著欺人太甚,在故意針對她。
新仇舊恨,楚月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她當即咬著牙,恨恨的喊道:“一千零二十五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