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官邸內,路鳴澤看著手中的鐵瓶,眼中閃過懷念之色。
“真沒想到,最先回到我身邊的竟然是你,不過這樣的改變對我們來說才是好的不是嗎?異世界的人啊,真是有趣。”
“老板,有人找你。”
正當路鳴澤懷念的時候,酒德麻衣再一次出現在了這里。
“是啊,人性總是貪婪的,當他們獲得了好的東西就會奢望更好的東西,但當他們獲得了最好的東西的時候,又總是恐懼自己獲得的不是最好的東西,疑神疑鬼的。”
酒德麻衣低下了頭,雖然不知道今天的老板發(fā)什么瘋,但是裝作沒聽見就好了。
路鳴澤也注意到了酒德麻衣的動作,他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麻衣,如果說有一天我死了的話,你會去哪里呢?”
“怎么可能,老板您怎么會死呢!”酒德麻衣立刻大聲反駁,她從未想過路鳴澤會死亡這件事情,畢竟在她的眼中,路鳴澤和無所不能的神并無區(qū)別,而神明又怎么會死呢?
“人總是會死的,沒有人可以避免,即便是那傳說中的龍王尼格霍德也死于了叛亂。”路鳴澤微微嘆氣,看來今天的自己有些過于急躁了。“我只是說這是一個假設而已。”
“不會有這樣的假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只會死在您的前面,我絕不會讓敵人跨過除了我尸體以外的東西!”酒德麻衣的話語如此的斬釘截鐵,眼中的神態(tài)也說明了這就是酒德麻衣的真實想法。
“好了,我的好女孩,讓客人進來吧,再讓人等下去就顯得我們失禮了。”路鳴澤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
酒德麻衣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離開了。
“唉,這個世界的命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我的寵物啊,你能告訴我嗎?”路鳴澤把耳朵靠在鐵瓶上,似乎這樣就可以傾聽到里面的聲音。一人一瓶的動作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恬靜美好。
直到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段美好。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霍普一進來就看到路鳴澤抱著一個暖水瓶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并沒有。”路鳴澤把鐵瓶小心翼翼的放好,即便這個鐵瓶從幾百樓高掉下去也不會出現一點損傷。
“你來的剛剛好。我已經聽麻衣說過了,神葬所的事情感謝你的幫助,你這次來,又是希望從我這里獲得什么?”
。。。
一旁的溫泉當中,蘇恩曦像是一個靈巧的美人魚一樣,在水中不斷地游動。
“看不出來美人魚,但更像是河豚,特別是鼓鼓的,都挺像的。”酒德麻衣感覺有些心煩意亂,帶霍普到老板那里之后,就來到這里,打算泡一個溫泉來放松一下。
“長腿妞,我發(fā)現了,你以后不能和男人親吻了。”蘇恩曦游動的身軀停了下來,今天她好不容易有一點心情想要運動一下,結果這個長腿妞過來接就破壞她的好心情。
“為什么?”酒德麻衣沒有領會蘇恩曦的意思,只是脫下了自己的外衣,也加入了溫泉當中。
蘇恩曦羨慕的看了一眼酒德麻衣的曲線。
“因為她太毒了!會把男人們毒死的!”
“沒事,不會把小土妞毒死就好。”酒德麻衣立刻欺身上前,鎖住了蘇恩曦的身體,開始在一些部位上下其手起來。
“等等,癢,那里不行!”蘇恩曦想要捂住自己的腰部,可是她一個坐辦公室的文員又怎么會是酒德麻衣這個常出外勤的對手呢。
不過一會,兩個人便大汗淋漓起來。
“感覺怎么樣了?”蘇恩曦揚起嬌嫩的脖子,讓自己盡可能的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然后才看向做出同樣姿態(tài)的酒德麻衣。
“什么?”
“哦,我說心情,你是不知道,剛才你進來的時候,眉頭恨不得夾幾只蚊子。”蘇恩曦調侃道。
酒德麻衣經過剛才那么一番打鬧,心里的煩躁也散去了不少,干脆就把剛才路鳴澤的話跟蘇恩曦說了起來。
“估計是老板中二病犯了,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名中學生,有點中二病,幻想自己死掉了周圍的人會怎么樣,怎么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蘇恩曦覺得這只是酒德麻衣多想了。
“不,我可以感知到,老板是認真的,我可以聽到他話里隱藏的悲傷。”酒德麻衣卻依舊認真的說著。
“那又如何?老板都覺得自己會死的事情,你在這操心又有什么用。”蘇恩曦翻了一個白眼。“還不如好好完成他發(fā)布的任務,這就是我們這些做下屬可以做的事情了。”
。。。
衰仔看著兜里的錢,還剩下許多,跟著叔叔嬸嬸并不用花太多錢,外加上叔叔把自己的小金庫給了自己,以及自己之前攢下的金錢,他也許還可以去附近有名的景點旅游一番。
“唉,早知道不跟叔叔他們出來旅游了。”路明非嘆了一口氣,作為一個家里蹲,也許家里的游戲機才是他的歸宿,而不是這個到處都是說著陌生語言的大街。
而且霍普也好久沒有聯系他了,自己給他發(fā)消息也沒有回復,這讓他連找一個可以傾訴自己這趟立本之旅的所見所思的人都沒有。
路明非的手指漫無目的的在手機聯系人界面上滑動著,最終滑到了一個備注為陳雯雯的記錄上,上次記錄已經是好久之前,還是霍普剛走的那段時間發(fā)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發(fā)現自己好像已經有點不喜歡這個陳雯雯的女生了,她明明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就是無法像之前那樣喜歡了,這個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是霍普粗暴的告訴他,他和陳雯雯沒有可能,人家和趙孟華才是一對的時候開始的嗎?
不,應該更早吧,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而已。
“唉。”路明非嘆了一口氣,心中只感覺無限的惆悵。
正當他繼續(xù)走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揉了揉眼睛,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楚子航!那個被提前招走的學校傳說,此獠當誅榜的頭號人物。
等等,他記得霍普也被招到了那個學校,想到這里,路明非快步上前,想要問問為什么楚子航會在這里,那霍普是不是也在這里,只不過當他快要跑到街頭的時候,一輛呼嘯的汽車攔住了路明非的道路。
等路明非等那輛汽車過去的時候,楚子航已經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
“在看什么呢?”凱撒疑惑的看著楚子航,剛才他突然看向一個方向的行人,讓他還以為看到了蛇岐八家的探子呢。
“看到了之前學校的一個老同學。”楚子航沒有多說的打算,并沒有細想為什么路明非會出現在這里,畢竟一個人出來歷本旅游再正常不過了。
“嗯。”凱撒點點頭。“我們繼續(xù)走吧,蛇岐八家追查我們的力度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這個地方久留的話也是會被注意到的。”
根據猛鬼眾的情報,蛇岐八家最近在緊鑼密鼓的做一些事情,無論是找他們還是針對猛鬼眾的動作都變小了許多,所以猛鬼眾在瘋狂的派出探子,查找蛇岐八家到底在準備干什么。
而他們兩個人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征詢了一下昂熱的同意,也開始外出街頭查找線索,不過比起查找線索,兩個人更加像是在無聊閑逛,畢竟凱撒的金色長發(fā)還是太耀眼了。
也許是無法接受同齡人比自己更強,所以凱撒對這次的探查格外上心。
“你打聽到了什么消息嗎?”
“這里的混混都說,蛇岐八家對這里控制程度已經沒有之前的嚴厲了,看樣子蛇岐八家真的在弄什么大事。”凱撒抽出自己的煙盒,打算點一支香煙緩解一下剛才的疲憊,這條消息可是他費力了好久才弄出來的。
“也許是從神葬所當中跑出來了一些其他東西吧。”楚子航聯想了一下蛇岐八家最近的行為,只有神葬所的事情可能讓他們付出這么大的精力。
“那些尸守不都已經被消滅了嗎?”
“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嗎?我們是來這里屠龍的,而現在,我們只面對了一些尸守,和一艘變異的列寧號。”
經過楚子航這么一提醒,凱撒終于想起來了此行的目的,之前只不過是被蛇岐八家的翻盤支開了大部分的精力。
“那顆被取走的胚胎不就是。。。”話說到一半,凱撒自己都不自信了,如果龍王真的那么好殺,密黨也不至于存在至今,就算那只是一顆胚胎,不過他又想起來了什么。“我們這次這么輕松,不是因為有霍普嗎?你覺得他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是我們的伙伴,僅此而已。”
“那么楚天驕呢?”凱撒說出了這個僅在霍普嘴中出現過一次的詞匯。“你也姓楚,你們之間的關系是什么?”
楚子航沉默了下來,他想到了霍普說過的,要和他討論一下有關楚天驕的事情,他不確定當時霍普說出這話,是希望他幫忙堵住凱撒的嘴不讓他到處亂說海底的事情,還是什么其他的原由。
但是想到那個和自己父親十分相似的司機,楚子航動搖了,也許心煩的不止凱撒一個人,他也是因為心中的郁悶才配合凱撒來這里進行調查。
“他是我的父親。”
“我調查過你啊,你父親不是這個名字,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似乎是重組家庭。”
“對,楚天驕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是在幾年前,他就已經死了。”楚子航眼神中閃過一抹希望。“當然,如果霍普說的是真的,他可能也沒有死。”
“額,先行說明,我可不是故意抬杠,那個霍普并沒有說過你父親還活著的話吧,也許他有其他的事情和你說。說不定霍普是你父親的私生子,然后來找你,嗯,電視劇都那么演。”
“我們長得并不相似。”楚子航知道凱撒只是不希望自己抱有太大的希望,到時候承受不住打擊。
“好吧,你們的面孔在我看來都很相似。”凱撒無奈。
“那么你看陳墨瞳和看我們也是一樣的嗎?”
“那不一樣,她是特殊的,與眾不同,只要她出現在人群當中,我一眼就可以認出她來!”凱撒說的話很認真,像是嵌進木頭的釘子。
“不,兒子,你不能這么想,天下的女人都是不一樣的,而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女人的不一樣都研究一遍。”
輕佻的聲音讓凱撒的神色大變,他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的狄克維多打向了說話的人。
“誒誒誒,不用這么熱情吧,我可是你老爹啊!”
這個時候,楚子航才有時間打量這個自稱凱撒老爹的人。
這是一個英俊的男人,英俊到仿佛是希臘的雕像們集體復生,和凱撒一模一樣的金色長發(fā),海藍色的雙瞳,高挺的鼻梁和象征著男人味的短須,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領口不知道被誰解開了,露出了形狀完美的胸肌,上面還有幾個口紅的印子。
楚子航一下子就收集全了這個家伙的外貌。
凱撒努力了半天,發(fā)現自己的武器永遠碰不到面前的老爹,仿佛刀刃和他的身軀之間有一條無可比擬的鴻溝,這才放棄了用狄克維多把他捅一個對穿的想法。
“你來這里做什么?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為加圖索家的偉大進行交配行為嗎?”凱撒收回自己的狄克維多,厭惡的眼神毫不保留的送給面前的男人,加圖索家如今的家主,凱撒的父親,有著偉大龐貝之名的龐貝加圖索。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兒子啊,我聽他們說,我的兒子被那幫可惡的執(zhí)行部送進了海底生死未卜,作為父親,當然得來立本求證一下。”龐貝向一旁的楚子航揮了揮手。“我認識你,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如果我家的凱撒犯了什么錯,你一定要多多包涵啊。”
“那艘下潛器不就是你送的嗎!”凱撒低吼出聲,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幅好好父親的語氣,以前的時候干什么去了,明明只是一個人渣!“少來這里惺惺作態(tài)了!你來到這里是因為你看上了這里的女人?現在的口味變了?開始喜歡大和撫子了?”
一個又一個問題從他的嘴中說出,龐貝也注意到了凱撒的情緒。
“不,我真的是因為你才來的這里,你是我的兒子,你出現了危險,我怎么可能視而不見。”龐貝認真的話讓凱撒的臉色稍緩,但接下來的話語,成功讓凱撒更想砍死龐貝。“不然的話,我此刻應該躺在西班牙的賽馬場上,和西班牙的公主一起研究賽馬的知識,哦,你不知道,我的兒子,那個公主可是我騎過的最烈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