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瑞制藥門口。
日頭正往西邊落,把天染成一片橘紅。
林月如接過陸琦遞過來的單子,瞇著眼看了起來。
她跑過藥材市場,知道這數(shù)據(jù)啥分量。
“我的天!”
她猛地抬頭,一臉的震驚。
“陸琦,這可是能往藥瓶子里裝的金疙瘩啊!”
她看起來非常興奮。
“你當(dāng)初硬要砸錢搞研發(fā),我原本還有些不理解,甚至覺得你人傻錢多,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比任何人都聰明!”
陸琦嘿嘿笑了兩聲。
“還得謝謝你,我能有今天的成績,你也有很大的功勞……”
“跟我客氣啥!”
林月如輕笑了一聲。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們林家跟你合作,說白了也是為了賺錢,話說過來,還是我們沾了你的光呢。”
她頓了頓,看著陸琦眼里的光,突然笑了。
“別在這兒傻站著了,我們找個地方再慢慢聊。”
陸琦點了點頭。
“好。”
……
十里香酒樓,辦公室里。
“哎,月如。”
陸琦突然開口。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shù)不?”
林月如一怔。
“什么話?”
陸琦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碰到她耳朵。
“晚上犒勞我的話。”
林月如“嗤”地笑出聲,隨后臉色有些羞紅,翻了個白眼。
“你這家伙,臉皮怎么這么厚,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xiàn)在反而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不理你了。”
她話音沒落。
陸琦突然從后座探身,伸手就勾住了她的下巴。
“你……你干什么!”
林月如的美目之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陸琦也不管,低下頭就往林月如嘴上親。
他親得又急又猛,林月如“唔唔”了兩聲,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隨后反手抱住了陸琦的后背,熱情地回應(yīng)了起來。
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她一把推開了陸琦,臉上紅得像西紅柿。
“你個壞蛋!要憋死我啊……”
陸琦喘著氣,眼中卻滿是笑意。
“看來林大小姐對我的吻技不滿意啊?”
林月如別過臉,臉色緋紅。
“別胡說。”
陸琦嘿嘿一笑,反手鎖上門,轉(zhuǎn)身走到了林月如跟前,解開了她的發(fā)簪。
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讓她看起來更加明艷動人。
“月如。”
陸琦環(huán)住林月如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
“門鎖好了?”
林月如側(cè)過臉,輕聲問了一句。
陸琦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表明心意。
他扳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在窗前。玻璃微涼的觸感讓林月如輕顫,卻更緊地攀住他的肩膀。
“別……別在這兒……”
她的抗議被陸琦的吻封住,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陸琦的手順著她腰側(cè)的曲線下滑,指尖觸到裙擺的開衩處。
他熟練地找到側(cè)邊的暗扣,布料滑落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室內(nèi)格外清晰。
“你……”
林月如臉頰緋紅。
“怎么這么熟練?”
陸琦低笑,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無師自通。”
說話間已經(jīng)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里間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床不大,但鋪著上好的蠶絲被褥。
林月如陷在柔軟的枕頭里,看著陸琦解開襯衫紐扣。
“看什么?”
陸琦俯身撐在她上方,故意用鼻尖蹭她的臉頰。
林月如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長發(fā)垂落在他胸前。
“這次我主動。”
窗外傳來夜市開始的喧鬧聲,卻更襯得室內(nèi)一片旖旎。
……
一個多小時后,林月如精疲力盡地趴在陸琦胸口,聽著他尚未平復(fù)的心跳。
汗水將她的發(fā)絲黏在額前,陸琦輕輕撥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累了嗎?”
他柔聲問了一句。
林月如搖搖頭,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明明忙了一天,精力還這么旺盛。”
陸琦笑著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因為你太迷人了。”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
林月如枕著陸琦的手臂,突然開口。
“陸琦,你對未來有什么規(guī)劃?”
陸琦沉默片刻,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的發(fā)絲。
“你想聽真話還是客套話?”
“當(dāng)然是真話。”
林月如支起身子,認真地看著他。
陸琦的目光越過她,仿佛看向遙遠的未來。
“我要把陸氏集團做成龍江省首屈一指的企業(yè),然后...進軍全國市場。”
林月如微微一怔。
“全國?”
“對。”
陸琦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不僅僅是服裝和木材這些傳統(tǒng)行業(yè),今天你也看到了,恒瑞的研發(fā)已經(jīng)有了突破,只要不違背法律和道德,能賺錢的行業(yè)我都會涉足。\"
林月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原以為陸琦的野心最多是成為東安縣首富,沒想到他的目光已經(jīng)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她輕聲開口。
“全國市場可不是東安縣這樣的小池塘。那里有國企巨頭,有外資大鱷,競爭比你想的殘酷得多。”
陸琦笑了,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正因為如此,才更有挑戰(zhàn)性。”
他坐起身,扳過林月如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
“月如,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已經(jīng)吹起來了。南方沿海每天都在誕生新的商業(yè)奇跡。我不想只做一個旁觀者。”
林月如凝視著他堅毅的側(cè)臉,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骨子里的野心遠超她的想象。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話。
真正的大商人,眼睛里裝的是整個天下!
“所以……”
她斟酌著詞句。
“你南下考察就是為了開拓市場?”
陸琦點頭。
“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鵬城、羊城、魔都……這些地方每天都在創(chuàng)造新的商業(yè)模式。”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
“月如,你走南闖北見識多,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這個時代正在發(fā)生什么。”
林月如陷入了沉思。
她確實見過太多一夜暴富的神話,也目睹過更多傾家蕩產(chǎn)的悲劇。
商場如戰(zhàn)場,沒有硝煙卻更加殘酷。
“陸琦。”
她突然正色了起來。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
陸琦一怔,隨即有些好奇地問了起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