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在說話,敢管老子的閑事?”
楊剛勃然大怒,轉身吼道。
但是看到說話的女子時,頓時一愣,這不是徐千晴嗎?
雖然戴著口罩,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徐千晴沒有理他,快步跑到王燕身邊,關切問道:“王燕,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p>
王燕搖了搖頭,隨即拉著徐千晴道:“你不用管我的,不然你會有麻煩的?!?/p>
“我才不怕呢!”
徐千晴無所畏懼,抬頭看向楊剛,嬌聲喝道:“姓楊的,服務員也是人,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大呼小喝的?!?/p>
“怎么,老子訓手下的員工還不行了?”
楊剛聽到徐千晴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冷笑道:
“徐千晴,別以為你現在是大明星,就有多威風似的?!?/p>
“這里可是火山酒吧,是我的地盤,我想怎么訓員工就怎么訓,你管不著!”
楊剛當場曝光徐千晴的身份。
引起酒吧一片轟動。
看到躁動的人群,王燕趕緊朝徐千晴道:
“千晴,你快走吧!”
“你現在可是明星,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你的前途?!?/p>
“如果被人拍到你跟人爭吵,肯定會上新聞頭條的,到時候你就有麻煩了?!?/p>
看到王燕這么為自己著想,徐千晴內心感動不已。
她緊緊拉著王燕的手,道:“要走一起走。”
“不行,我還要賺錢給母親治病呢?!?/p>
王燕露出苦澀的表情。
她是單親家庭。
父親嗜賭,把家里的錢輸得干干凈凈,還欠了一屁股債跑路了。
只剩下她和母親兩人。
母親為此氣得大病一場,落下病根,需要每天吃藥控制。
王燕早早就輟學打工賺錢,一邊為父親還賭債,一邊給母親賺醫藥費,早早就扛起生活的重擔。
她沒有高學歷,又干不了體力活,只能在酒吧當個服務員。
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而楊剛也把王燕的背景調查清楚了,才敢變本加厲地訓她,根本不擔心她會辭職。
“賺錢還不簡單,以后你給我當助理?!?/p>
徐千晴毫不猶豫地說道。
她現在大小也算是個明星,身邊也應該配個助理。
“真的啊?”
王燕一臉不敢相信。
徐千晴道:“當然是真的,我今天過來找你,其實就是想請你過來給你當生活助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王燕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仿佛多猶豫一秒,都是對徐千晴的不尊重。
“那我們走吧?!?/p>
徐千晴聞言大喜,拉著王燕便走。
王燕脫掉身上的制服,猛地甩在楊剛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喝道:“姓楊的,老娘不干了,這破服務員誰愛干誰干,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她轉身朝一個渾身酒氣中年男子訓道:
“還有你,趕緊給老娘道歉!”
“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告你猥褻,酒吧可是有監控的,別想耍賴!”
之前因為工作的關系,王燕不敢聲張,為自己討回公道。
現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她要把自己之前所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那中年男子一聽這話,頓時酒醒了三分,神色有些慌張失措。
而楊剛當場臉都黑了。
這中年男子可是酒吧的老主顧,姓王,是一家食品公司的老板。
每天都會從酒吧購買大量啤酒。
要是得罪了王老板,酒吧生意肯定一落千丈。
“啪!”
楊剛直接抬手甩了王燕一巴掌。
這巴掌力氣不小,一下把王燕扇倒在地,罵罵咧咧道:“臭女人,怎么跟王老板說話呢,你現在還是酒吧的工員,老子就有權力教訓你!”
“啪!”
豈料他剛打王燕,自己忽然也挨了一耳光。
打他的人便是徐千晴。
“賤人,你敢打我?”
楊剛愣了好幾秒,心中怒火升騰,猛地揚手就要抽徐千晴耳光。
豈料他剛抬手,就被一只手硬生生地握住了。
對方的力氣非常大,讓他無法動彈。
楊剛轉身朝對方剛要發火,卻是一驚。
這不是之前那個跟徐千晴走得很近的男人嗎?
正是林云。
“你膽子不小心啊,連我的女人也敢打?!?/p>
林云握著楊剛的手臂,聲音異常冰冷。
楊剛早就想教訓林云了,沉聲喝道:“小子,我告訴你,小姑可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我是她侄子,是這家酒吧的副總?!?/p>
“那又怎樣?”
林云不以為然地道。
楊剛冷笑一聲,一臉得意地說道:“我小姑的姘頭可是彪哥,彪哥現在可是青州地下世界的老大,如果你現在松手,跪在我面前喊三聲爺爺,興許我會饒過你?!?/p>
“是嗎?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林云緩緩松開楊剛的手,嘆了口氣。
“怎么,怕了?”
楊剛一聽這話,心中得意,鼻孔都要朝天了,“怕了就趕緊給我跪下,照我剛才說的做?!?/p>
王燕一聽彪哥的名頭,臉色瞬間慘白。
剛才她真的太沖動了,一時忘記楊剛背景的可怕了。
那彪哥不僅身手厲害,還是青州地下世界的老大,跟楊剛的小姑關系曖昧,是火山酒吧最大的靠山。
看著楊剛囂張的樣子,林云忽然笑了一下,
“給你跪下?”
“你什么時候見過真龍給螻蟻下跪了,既然你不懂,那我就打到你懂為止?!?/p>
“你……”
楊剛剛要開口,林云已經猛地一巴掌打了過來。
這巴掌并沒有附著真氣,只是隨隨便便一巴掌,卻也不是楊剛這種普通人能吃得消的。
啪!
隨著一聲脆響,楊剛被凌空抽飛。
他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散臺上,把酒水飲料撞得七零八落。
“啊!”
原本坐在那個散臺的兩個女客尖叫著跑開。
沒等楊剛反應過來,林云直接向前邁出一步,抓住他的頭發,一巴掌一巴掌扇了起來。
“這巴掌是替王燕打的,明明是她被人欺負,你卻不分青紅皂白地訓她?!?/p>
“這巴掌是替千晴打的,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追求她?!?/p>
“這巴掌是替你姑姑打的,她讓你當副總,就是讓你欺負底層服務員的?”
“這巴掌是替你爹媽打的,子不教父之過,讓你知道怎么尊重別人。”
林云每打一巴掌,就說一句話。
有些理由他和八竿子打不著,惹得徐千晴和王燕有些忍俊不禁。
連續十幾巴掌下來,楊總當場變成一個豬頭。
他的臉被抽得高高腫起,布滿血絲,嘴巴直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平日里被楊剛欺負的女服務員們。
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突然一個聲音嬌聲喝道:
“住手!”
眾人轉頭看過去,只見從二樓走出一男一女兩人。
那女的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大紅色高開衩旗袍,摟著男子的手臂,朝林云怒眉直豎。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敢到我的酒吧鬧事?!?/p>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