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宇、王樂、湯米，三人正在排攤。
湯米賣飛天大樓建造技術，標價1000萬信用點。
其它還有鋁、銀兩種金屬。
鋁一百噸賣40個信用點，銀一百噸賣100個信用點。
在市場里吃個四菜一湯價格是168信用點，這是什么鬼物價？
王樂賣的是寶石首飾，款式有很多，價格各種不同，起步200信用點。
高天宇賣子彈，可訂制口徑，量大從優。
“張三，”半天賣不出一件首飾，王樂坐在小馬扎上正百無聊賴，眼睛亂轉，突然看到張景，喜出望外問，“你買首飾嗎？”
“買，”作為一個靈魂有趣的人，張景一口同意，“我多買一些，給我打個折。”
“好啊，給你打六折怎么樣，讓我賺一成。”
感慨王樂大方，加上她賣的首飾確實質量很高，張景不差錢道，“都給我裝起來。”
“那不行，”王樂反應一秒拒絕，“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們雖然是朋友，卻也沒必要照顧我。”
湯米也坐在小馬扎上，仰頭看向某人，正好有一層陽光打在某人臉上，有一種神圣感。
高于豪也意外張三大方，難道喜歡王樂？
不知三人瞎想，張景道，“我在老家女朋友多，這些不夠她們分，下次多帶些。”
此言一出，王樂瞬間不同情某人了。
在湯米眼中，某人身上的光輝消失。
高天于嘴角抽筋，他在腦子里想，三十多個女朋友，腰子該是多么辛苦。
王樂將三十套首飾打包裝進精美的盒子里，張景付過去7000信用點。
得到錢，王樂樂開花，雙手舉過頭頂，興奮大喊，“我更有錢啦！”
一句‘更有錢’讓高天宇破防，介紹自己的子彈，“張三，我也給你打六折，質量好，價格優，要不要定制一億枚？”
“不用，我自己也能生產子彈。”
湯米不說話，保持高手風格。
但是，高手也得賺信用點，美女也得進醫院，所以她需要來擺攤。
“三位，我遇到一個麻煩...”花一分鐘時間，張景把事情介紹一遍。
當張景話音落下，三人齊齊伸右手，指向右前方，“那邊有一個大攤位，賣的東西又硬又貴。”
三人把攤位收起來，自愿帶路，步行三百多米，張景來到所謂的硬攤位前。
本以為沒什么好東西，當看清攤位上的商品，眼睛瞪很大。
裝在反重力罐子里的是微型黑洞？
僅石磨大小，正在轉動工作的是...微型曲率引擎？
看標牌和價格，裝在反重力罐子里的微型黑洞是鎮紙。
能工作的微型曲率引擎是兒童科譜玩具。
價格都在2億信用點以上。
感慨自己是窮鬼，張景看向帥氣的攤主道，“我有一個人工智能....”
“這個可以幫你徹底解決麻煩，”黃皮膚帥哥指著攤位上最不起眼的一個磁盤道，“你需要支付一億信用點，外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現在不知道，需要等。”
段位不同，幫忙難度也不同，張景搖頭拒絕，“用錢買，需要多少錢？”
“我這里所有東西，除價格之外，都需要幫我一個忙。”
張景放棄，帶著王樂三人重新找到不接受退貨的商販。
“這個，”張景指著鞋盒大小的灰黑色物體，“它確定能約束野生人工智能嗎？”
“確定。”
“怎么使用？”
“兩邊有接口，數據從中經過，它能自動過濾危險。”
張景盯看著形象可靠，約五十歲的男性攤主，“大哥，我不想威脅你，但如果這是騙局，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攤主笑而不語。
該聊的都聊了，就在張景打算付錢時，鐵牛突然沖過來，嘭一聲撞開他，“不要付錢，這是個騙子。”
“血口噴人，”攤主一秒急，“我根本不認識你！”
“管豹，不要讓我在任務里遇到你，”鐵牛扯著脖子，情緒激動喊，“否則殺你八百遍！”
差點被騙一千萬，張景看向攤主管豹，把對方樣子記在心里。
“神經病！”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氣罵一聲，管豹把攤位四角一切，大步離開。
目送管豹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張景朝鐵牛抱拳，“感謝提醒，我給你轉一千信用點。”
“不用，”鐵牛沒有見過張景的真面目，所以不認識，“舉手之勞。”
“我叫張三，”張景客氣問，“你怎么稱呼？”
“張三...”鐵牛意外，“張四是你什么人？”
“張四是我弟弟。”
鐵牛沒想到緣分這么巧，“你二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張進步，”張景一語中的，“別名——進步。”
“原來是天意！”鐵牛仰天長嘆，“我叫鐵牛，你二哥在任務中救我一命，我讓你避免一千萬損失，這是緣分啊！”
“我二哥和四弟都沒有回來...”張景假裝緊張問，“他們...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鐵牛吃驚，“張四沒有回來？”
“沒有。”
鐵牛驚在當場，沒想到在水池里走散后，竟是永別！
“對不起！”鐵牛淚水嘩啦嘩啦往下流，刷一下給張景鞠一躬，“怪我沒有照顧好你四弟！”
張景深呼吸，假裝鎮定，“沒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感覺特別虧欠張三，鐵牛一把拉起張景的手腕，“你和我來。”
“停...停！”張景掙脫鐵牛束縛，“你帶我去哪？”
“你需要可以控制野生人工智能的東西，我能給你弄到。”
張景提醒，“價格很貴。”
“沒事，你跟我來。”
張景對三個小伙伴招招手，示意他們一起跟上，片刻四人又回到硬攤位。
“我需要一件可以控制野生AI的東西，”鐵牛直接問，“你有沒有？”
帥氣的攤主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把磁盤拿起來，遞到鐵牛面前，“這個可以，拿去用。”
“謝謝，”鐵牛接過磁盤，“我們兩清了。”
“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鐵牛哥如果有需要，永遠可以來找我。”
被攤主帥哥這么一提醒，張景想到，當時在風洞管道內部，起初是鐵牛主動頂在最前面，其他人在后面。
這么看，鐵牛雖然住貧民窟，但心是火熱的，血也是熱的，依舊還是從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