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你有什么關系?你若是幫我,她在家里還不知如何欺負你呢!”
“可不是嗎?我家小姐前些日子又因大小姐受了傷,這些天才好些。”小桃在后面搭話,說的是那日江若蓁摔倒時的場景。
可分明,當時江若蓁已經說清楚,那是她自己摔的。
偏偏小桃不認!
她家小姐怎么剛好遇到大小姐就摔了?不是她搞鬼還能是誰?
宋慧氣不過,“現在她可是好生得意!這要做太子妃的人就是不同,越發硬氣起來了!”
江若蓁垂眸,兩只手絞著帕子,心中難受,宋慧看出她的難過,于是又狠狠罵了江知念一頓。
她們幾人在假山后的亭子里說話,仗著四下無人,話便沒了輕重!
誰知,這假山一旁還真有人!
“宋慧,你胡說八道,江姑娘根本不是這般人,你在宮中搬弄是非惹怒了皇后娘娘,娘娘才罰的你,你卻怪上人家江姑娘了!”
沖出來的人乃是御史大夫之子,梁淇。
說壞話被人發現,宋慧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回頭一看此人是梁淇,便放下心來,還不忘安慰緊張害怕的江若蓁。
隨后,她一臉嘲諷看向梁淇,“梁大公子也來了呀。”
“怎的?沒躲在府上哭個夠?也對,你心心念念的江姑娘,就要嫁去東宮做太子妃了,你怕是眼淚哭盡了,也沒用!”
宋慧說話,專挑最剜心的說,京城誰不知道御史大夫家的梁公子,曾經偷偷畫過江知念的小像,他心悅于江知念。
“你!”梁淇怒視宋慧,宋慧趕緊捂住口鼻,以擋住他滿身的酒味。
“當真是可惜,若是沒有與太子殿下的親事,你倒還有幾分機會……”
跟在宋慧身旁的嬤嬤趕緊開口叫住了她,“小姐!快快謹言慎行!”
這嬤嬤四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旁人才似有深意地道,“若是被人聽了去,以訛傳訛,惹人非議,壞了這樁婚事可就不好了!”
宋慧這才不服氣地閉上嘴。
轉頭看向江若蓁,“沒意思,什么阿貓阿狗都在,若蓁妹妹,我還是先回前廳了。”
今日母親派了嬤嬤看著她,她說話做事都不如意,還不如早早吃了這席回去算了!
宋慧沒有把這話當回事,但江若蓁可是聽進去了,她若有所思地看向梁淇氣急敗壞的身影……
那嬤嬤追宋慧之前,還專程叮囑了一句,“瞧梁公子這樣子,今日怕是要借酒消愁了,江姑娘還是得派人看緊他,莫叫他冒犯了旁人。”
“多謝嬤嬤提醒。”
-
陳氏的生辰宴,江知念不免也要出席這場合。
只是今年這生辰宴不是她所操辦的,她也就不必早早去前廳候著,陳氏定也不愿意,讓她今日搶了江若蓁的風頭。
江知念正與扶光說笑,半夏忽然進來,低聲對她道,“小姐,落雪閣的人領著外男進了后院。”
經過前世的教訓,江知念對“外男”兩個字格外敏感。
她立刻道,“半夏你去琳瑯閣外守著,絕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雖然不知道落雪閣今日準備唱哪出,但此刻江知念心中那根弦已經完全繃緊了,她又吩咐道,“折柳,我交代你一件事。”
……
江知念安排好一切后,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爭吵、尖叫聲。
等到走了出去才發現,是半夏反綁著小桃,又扯著小桃的頭發!
小桃尖叫著,卻一點也掙脫不開半夏。
半夏見江知念的出來了,開始告狀,“小姐,這小蹄子想害你!”
江知念蹙眉,小桃連連喊冤,“大小姐,你院子里的奴婢都這般粗魯不講理嗎?我又不是你的丫鬟,你們憑什么對我動手!?”
“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敢在此狡辯!”半夏扯住她的頭發,將她梗著的脖子狠狠一拉,干脆叫她跪在江知念的面前!
“啊——”
小桃痛呼出口,半夏仍不解氣,還想再打時。
江知念暫時叫住半夏,“半夏,她說得不錯,打狗還得看主人,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半夏則將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又說了一遍。
“小姐,方才奴婢親眼看到小桃將這個外男往我們琳瑯閣引!”
江知念朝著半夏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男人已經躺在地上,不醒人事!江知念眸光一凝,從指尖開始漸漸發麻,蔓延至整個手!
就差一點!她又被同樣的計策設計陷害。
“你,你血口噴人!此人,我又不曾認識,我為何要將他往琳瑯閣引!”
小桃看梁公子早已不醒人事,無人對證,情急之下,就一口咬死這件事與她無關!
可,江知念又怎么看不出小桃的心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冷漠,“你為何沒有與你家小姐在一處?你是她的貼身丫鬟,為何與一個外男出現在江府后院!”
小桃心中如打雷一般,已經是怕極了,可她怎么能承認自己將外男帶進后院?
此事鬧開了,自己不可能會有好結果,只怕是會被主家打死,隨意找個亂葬崗埋了!
想到此處,小桃也沒那么怕了,左右都是死,還不如為自己,為小姐搏一搏!
她早就看不慣大小姐那小人得勢的嘴臉!
“大小姐,雖說我只是個奴婢,但也不該被您這樣詆毀,是二小姐憐我今日身子不舒服,才叫我先回院中休息。我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在此處!”
半夏簡直要被小桃氣笑,“從你帶著他進后院時,我就瞧見了,還在此狡辯!別以為你的心思無人知曉!”
小桃梗著脖子反問,“除你之外,可還有人瞧見了我帶此人進后院了?你說人是我帶進來的,就是我帶進來的?什么都叫你說了去,還有天理嗎!”
半夏被問住了,小桃敢帶外男進后院,自然是趁人都去了前廳忙活!除了半夏,便沒人看到了!
小桃正是知道這點,才敢一口否認!
見半夏氣得就快跳腳,素日里她最為實在,比不得小桃油嘴滑舌,自然討不到好處。
江知念將她拉住,輕拍了拍她的背,隨即冷笑。
“扶光,去打一盆冷水來,把此人潑醒!”
“是或不是,問問不就清楚了?”
小桃聞言,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