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看到了孫算盤說的那個營地,這里的條件明顯比前一個地方要破舊得多,而且在這邊的人也多了不少。
李海他們到的時候好的位置都已經(jīng)被占據(jù),他們只能選擇去了附近的一個山洞,這里雖然條件差一點,倒也能夠遮風(fēng)擋雪,比露宿野外要好很多。
所有人都開始緊張地忙碌起來,有人負(fù)責(zé)搭帳篷,有人負(fù)責(zé)生火做飯。
在一個帳篷搭好以后,李海指揮著小戰(zhàn)士把許文昌抬了進去,他這會兒已經(jīng)整個人都燒迷糊了,看著就非常嚴(yán)重。
剛把許文昌安頓下來,突然,一聲壓抑的呻吟從他的嘴里傳了出來,只不過聲音太含糊,誰都沒有聽清他到底說的是什么,他的身體也不安的扭動著,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讓人看著就很揪心。
“去準(zhǔn)備一碗熱水和一盞煤油燈!”李海對著常勝利快速的說道,隨后跑過去,對著兩個小戰(zhàn)士說道:“按住他,別讓他亂掙扎,更別讓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李海說完就開始扒許文昌的衣服,再度像治療大東一樣救治許文昌,他只學(xué)會了這一手,目前也只能這樣試一試。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的方法并沒有奏效,似乎是因為時間太久,他這個方法也就不對癥了。
“小海,我有一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要不要試一下?”孫算盤這個時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啥法子你快說啊,再不救人就要出人命了,你別賣關(guān)子了。”李海有些焦急的說道,他之前著實是把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
“我剛才似乎看到了張垛爺,他是弄這方面的老手,要不咱們請他過來幫忙看看呢?”孫算盤一邊說一邊兩個手指抿了抿,“就是他這個人要收錢,價格還不低。”
常勝利一聽頓時急了,立刻說道:“都什么時候了,還管錢不錢的!快去把人請來,救人要緊!”
“哎,行!我這就去請!”孫算盤點點頭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沒過多久,他帶著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那老者一身粗布棉襖,腰間別著個黃銅煙袋,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江湖。
張垛爺走到許文昌身邊,俯身查看了一下他的狀況,又翻了翻他的眼皮,隨后看了看李海的裝備,“這人我能治,3塊錢!”
他每次治病救人都是先收錢,敢收錢就是一定能把人救活,救不活的他絕不忽悠人家一分錢,這是他的規(guī)矩,也是他的口碑。
這些年他走南闖北的,幾乎是任何人看到他都會給幾分薄面,甚至連土匪對他都是禮讓三分,不為別的,就是想著萬一哪天用得上他的時候,他能夠出手救一下。
“行,沒問題!”常勝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掏出了一張三元的人民幣遞了過去。
這個錢是1955年發(fā)行的,64年停止使用并開始回收,這會兒市面上也不多了。
張垛爺沒想到他們這么痛快,連還價都沒有,直接就掏錢讓他救人,他也不廢話,接過錢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后里面是幾根細(xì)長的銀針,在油燈上面烤了烤,算是給銀針消毒。
“按住他,別讓他亂動。”張垛爺沉聲說道。
李海和兩個小戰(zhàn)士立刻按住許文昌的手腳,張垛爺手法嫻熟,迅速在許文昌的額頭、胸口和手腕處扎了幾針。
他扎針的位置和李海有重復(fù),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而且深淺度也有一些不同,看得出來這是他的獨門秘籍。
隨著他開始施針救治,許文昌的掙扎漸漸減弱,呼吸也平穩(wěn)了一些。
接著,張垛爺又從布包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黑色藥丸,遞給李海:“用溫水化開,給他灌下去。”
李海連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將藥水喂進許文昌嘴里,沒過多久,許文昌的呼吸變得更加均勻,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一些。
“暫時穩(wěn)住了,但寒邪之氣入體太久,還得調(diào)理幾天。”張垛爺收起銀針,站起身來。
李海感激地說道:“多謝張垛爺救命之恩!”
張垛爺擺擺手:“不用客氣,我這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而已,之后要是有用得上小老兒的地方你們隨時開口。”
眾人對著他一番感謝,隨后孫算盤負(fù)責(zé)把老人家給送回去,他們更熟悉一些,讓他負(fù)責(zé)送回去更為妥當(dāng)。
送走了張垛爺,幾個人看著呼吸平穩(wěn),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的許文昌,都是松了一口氣,不過想到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也都不由得緊張起來。
沒有人知道那個倉庫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會不會有危險,而且還會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存在,這些都是未知的。
眾人吃過晚飯收拾好以后就都鉆進帳篷里面睡覺去了,山洞里面環(huán)境沒那么好,早一點進被窩能更好的留住溫度。
大家多多少少對山洞有那么一點點的陰影,好在孫算盤一再保證這里沒有任何問題,眾人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李海早早的來到許文昌的帳篷里面,他的情況比昨晚好了不少,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燒已經(jīng)退了,李海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許,你感覺怎么樣了?”
“謝謝李海同志,我感覺好多了!”許文昌緩緩睜開眼睛,聲音還有些虛弱,“昨天是我對你態(tài)度不好,感謝你不計前嫌費力救我。”
李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都是一起出來的,誰都不希望你出事兒,別想那么多了,這兩天我們先去倉庫探索,你留在這里好好養(yǎng)身體,把身體養(yǎng)好了比什么都強。”
“我的身體可以的,不用在這里休養(yǎng),我不能拖累大家的進度……”許文昌說著就要爬起來,只是身體的虛弱讓他逞強不起來,最后無奈地又重新躺了回去。
“好了,身體要緊,別想著任務(w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