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雖然是京城豪門千金,但在逃婚之前也是深居簡出,幾乎沒有去參加過什么豪門大宴。
她只聽說過閔家千金,沒見過。
撿起剛才飛出去的司機的手機,通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掛斷了,只有兩條短信——
【什么情況?你居然敢掛我的電話?!我是你的金主!我給你錢你照做就行了居然敢掛我的電話!】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處理好!】
姜槐擰眉,把手機丟給司機:“老娘和她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找我麻煩?”
“不是找你?!彼緳C手里緊緊捏著手機,被姜槐狂躁的眼神嚇得冷汗直冒,指著楚綿趕緊解釋:“是找她的!”
楚綿知道雇主是閔裊裊后,就猜到今晚的綁架是奔著她來的。
她一點兒都不驚訝,反問:“她讓你殺了我?”
司機身子一顫,“是、是。”
見兩個女人眼底霎時間翻涌而出的殺意,司機心底惶恐不安,生怕這倆人把他結果在這兒了,嘴里大呼:“你們可別亂來??!我可是J組織的人,你們要是動了我,組織肯定會追查到底!”
J組織?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司機的臉。
面生。
姜槐問:“排行第幾的?怎么沒見過你?”
司機還沒反應過來,神氣的冷哼:“我是J組織排名999的黑狼!J組織聽說過嗎?暗網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你們今天惹了我,算是倒大霉了!我要是交代在這兒,我們老板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嗎?”
姜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差點沒認出噴笑出來,“哇!竟然是排名999的黑狼大哥?。 ?/p>
說著,姜槐松開了這匹黑狼。
黑狼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他以為搬出名頭就嚇住這兩個嬌滴滴的女人。
正得意呢,就看到面前一身皮衣的女人話鋒一轉,噘嘴問:“黑狼大哥,那你知道J組織有個排名12的鳶尾嗎?”
鳶尾!
“當然知道啊!”黑狼滿眼崇拜,“那可是我們J組織的頂級殺手!創下過不少神話!”
說著,他瞥了眼姜槐,像是才反應過來,蹙眉警惕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們J組織的內部成員?”
本來姜槐還想問問他對鳶尾的印象好不好,但楚綿在旁邊,她清楚這妞的脾性。
再說下去,她就要不耐煩了。
姜槐收了玩弄的心思,摸索著從衣服內袋摸出一枚精致小巧、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徽章。
徽章中心,清晰地刻著一朵鳶尾花,還有一個數字:12。
“看見這個了嗎?”
姜槐將徽章湊近司機的臉,“黑狼大哥?”
黑狼緊盯著那個徽章,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得意和血色在頃刻間褪得一干二凈。
J組織內部等級森嚴,前二十都是核心成員。
別說十二,就是排名二十,也不是他這種外圍的小嘍啰能得罪起的!
他剛才還在和她炫耀自己是排名999的黑狼......
殊不知!
眼前這位竟然是組織里排名12的鳶尾大佬!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
威脅大佬了!
完蛋。
他面色一白,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額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身體更是抖得像篩糠。
“大、大佬……饒命!我不知道您是鳶尾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求大佬饒了我這一次!”
黑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身體抖得像篩糠。
楚綿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對著姜槐隨意地擺了擺手:“快點處理?!?/p>
姜槐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個殘忍又明媚的笑容。
“好嘞!”
???
處理什么?!
不會要把他殺了吧!
黑狼嚇得跪著往后退了幾步,驚恐的瞪大眼看著邪笑著朝自己走來的鳶尾大佬,“大大大、大佬!您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悶響,黑狼眼珠子一瞪,徹底癱軟下去。
姜槐搖搖頭,這也能進J組織?
太弱了吧......
她像拖死狗一樣把人利落地丟進了路旁的深山溝里。
“搞定?!彼牧伺氖郑氐杰嚿?。
楚綿已經坐到了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姜槐擰眉看了眼副駕駛上歪頭睡著的楚羨,直接過去上手把人扛起來,放在后車座,這才拍拍手滿意的爬到副駕駛坐下。
性能優越的跑車在山路上掉頭,平穩地往回駛去。
車內恢復了安靜。
姜槐側過頭,看向專心開車的楚綿。
“那個閔小姐,你打算怎么收拾?”
雖然不知道楚綿和姓閔的之前有什么過節,但都派人來要楚綿的命了,對方肯定是恨透了楚綿的。
可她家大寶貝兒有這么好惹?
楚綿目視前方,語氣淡淡的:“不急,讓她再蹦跶幾天。”
閔裊裊背后的是閔家。
閔家背后的人,是傅老夫人閔祥玉。
這件事是不是閔裊裊自己想出來的,都不一定呢。
姜槐聞言點頭,正想問她怎么戳到閔家千金的屁股了,后座忽然傳來兩聲低低的喘息。
她霎時間閉了嘴,扭頭去看。
楚羨悠悠轉醒,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視線還有些模糊,甩頭的同時聲音很是沙啞:“唔......頭疼?!?/p>
“三哥,五哥醒了嗎?”楚綿問。
聽到妹妹楚綿的聲音,楚羨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猛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看了眼四周,再看著前面開車的楚綿和副駕駛上面色怪異的姜槐:“這、這發生了什么?司機師傅呢?”
“喲!三少睡醒了啊?夢到什么了?”姜槐歪頭打趣。
“奇怪,我怎么會睡著......”
楚羨還在揉著腦袋苦想。
開車的人怎么變成妹妹了?
楚綿透過后視鏡看了三哥一眼,面不改色地開始胡謅:“那個司機是個劫匪,把你們兩個迷暈了,開口問我和姜槐要了一大筆錢,拿到錢就跑了?!?/p>
楚羨一聽,后背登時一陣發涼。
“什么?!”
他錯愕的睜大眼,猛地一拍前面的椅背:“劫匪?”
“嗯,就是個走投無路的可憐人,不用在意,你看看五哥有沒有事?”楚綿擔心再問下去她就要露餡。
比如:為什么她和姜槐沒有被迷暈?
那到時候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楚羨也沒時間想太多,人都跑了再追也于事無補。
他趕緊把還在昏迷的楚璟扶著躺在自己大腿上,“老五?”
晃了兩下,楚璟沒有反應。
楚羨擰眉,伸手去試探楚璟的鼻息。
“你五哥身體不是很好,體質比較差,可能還要睡一會兒,妹妹,姜、姜小姐......你們剛才沒事吧?”
楚羨掀起眼皮朝姜槐那邊看了眼,又迅速收回視線。
前面的姜槐‘嗯’了聲。
楚綿沒再接話,專心開車。
車子很快駛入了京城市區。
楚綿先將姜槐送到了姜家別墅門口,她好奇的往里面看了兩眼,這已經是半夜了,別墅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