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沖到楚綿身側,她柳眉一蹙,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
“啊!”閔裊裊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捂著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謝安月也愣了下,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看著動手的楚綿。
她居然敢對閔裊裊動手!
閔裊裊可是閔家千金!
“姜槐,走了。”楚綿看都沒看地上的閔裊裊,轉身就要離開。
“楚綿!你居然敢打我!”閔裊裊剛從地上站起,要朝楚綿沖過去,睚眥欲裂地想把楚綿撕成碎片,“你找死——啊!”
猝不及防地被姜槐伸出去的一條腿絆倒,眼底兇光霎時變成恐懼和慌亂,整個人猛地往前栽——
“裊裊!”謝安月下意識要伸手撈人。
‘噗’一聲,閔裊裊面朝地下摔了個狗吃屎,頭上的精美發卡都飛了出去。
“啊呀!”
姜槐雙手提著購物袋,一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哦~我沒看見,不是故意要絆你的哦~”
說完,又瞥了眼謝安月,哼笑兩聲,一個大跨步從閔裊裊身上跨過去,快步去追楚綿了。
上午咖啡廳人不是很多,但這邊動靜這么大,早就有人在圍觀了。
此時看到閔裊裊摔得四仰八叉,幾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安月看了眼周圍,覺得有些丟臉,但還是伸手將閔裊裊扶起。
“裊裊,你沒事吧?”
閔裊裊頂著一張紅腫的臉,身上的昂貴外套掛在臂膀上。
被當成笑話圍觀的感覺讓她丟盡了臉面,她用力甩開謝安月的手,“沒事!”
眼底充斥著滔天怒火,委屈又滿眼怨恨地瞪著楚綿的背影。
居然敢打她!
她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扇過臉!
這口氣她忍不下!
看到閔裊裊掏出手機在打電話,謝安月問:“裊裊,你在給誰打電話?”
閔裊裊死死攥緊了手機,雙眼要迸出火星子來,“給我表哥!”
她要讓表哥好好的收拾楚綿這個膽大包天的賤人!
也要讓表哥好好看清楚,他的娃娃親未婚妻,私底下有多囂張跋扈!
謝安月一聽,眉頭瞬間舒展開。
好啊好啊,快去告狀啊!
正好合她心意!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有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線裹挾著明顯的不耐煩。
閔裊裊一聽到傅靳年的聲音,小嘴頓時一癟,委屈地抽泣:“表哥!嗚嗚嗚!我、我好難受......”
“有事說事,沒事就掛了。”
“有!有事!”閔裊裊唯恐對方掛電話,趕緊添油加醋地將楚綿扇她巴掌的事兒說了一遍,還將事情顛倒黑白,說是楚綿主動招惹她的。
說完了,閔裊裊眼底一片精光,等著表哥那邊的答復,最好是能當下就表示要幫她報仇!
豈料——
傅靳年沉聲問:“你惹她生氣了?”
閔裊裊一噎,呆滯回答:“她、她生氣也不能打我啊,表哥,我可是閔家的千金小姐,還是你的表妹,她怎么可以......”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閔裊裊瞠目結舌不明所以,又不死心地再打過去,對方在通話中。
“裊裊,傅二爺怎么說啊?”
是不是對楚綿很失望?
閔裊裊看著手機,愣了許久后轉頭看謝安月。
此時,謝安月眼底的好奇和期盼像是一耳光扇在了她的左臉。
“我表哥他......掛了。”
謝安月:“......”
***
與此同時,楚綿和姜槐剛坐上西貝爾,手機就響了起來。
姜槐掃了眼,看到來電顯示,臉色一變。
我滴媽,傅靳年的電話!
要說她害怕的人是誰,除了楚綿之外,就是傅靳年了。
曾經她也是聽說過傅靳年的一些手段,打心底里就害怕這個男人,更何況,傅靳年總給她一種能將她看穿的威壓感,這種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
楚綿扭頭掃她一眼,不解:“你怕什么?”
姜槐縮著脖子不說話。
她接起電話,一只手掰方向盤。
猜都知道傅靳年這通電話打過來是為了誰。
“阿綿,閔裊裊說你生氣了?”
西貝爾滑出地下車庫,楚綿聲音淡淡的:“沒有,我哪兒敢生你表妹的氣?”
這邊,男人握著手機的指節縮緊了些,劍眉微擰。
這語氣,很難聽不出她在生氣。
他視線落在面前的文件上,說:“閔裊裊腦子笨,該受點教訓。”
楚綿挑眉,長長地‘哦’了一聲。
接著又聽傅靳年問:“晚上有時間嗎?”
“干嘛?”
“常去的那家餐廳出了新品,一起去嘗嘗?”
這是想表明他的態度呢,想讓她知道,她就算是打了他表妹,他也毫不在乎。
本來郁結在胸口的氣一下就散了,楚綿眉梢一挑,應下:“好啊,幾點?”
“七點?”
“嗯,掛了,在開車。”楚綿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意丟在懷里,雙手扶著方向盤。
姜槐看她明顯心情好,試探問:“寶貝,你現在和傅靳年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躲在月亮灣那段時間,這倆人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楚綿看著前面的路段,沒回答。
不是不信任姜槐,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定義和傅靳年的關系。
剛開始就是娃娃親未婚夫,她想著到一定時間就退婚。
但現在,有太多不可控因素橫在兩人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把姜槐送到姜家后,下車之前楚綿叫住姜槐。
“怎么了?”
姜槐咧嘴笑,小腦袋從車窗外探進來。
“舍不得我啊?”
“近期小心點,”楚綿一只手搭在車窗,聲音很低:“你可能被監視了......”
“啊?!”姜槐嚇一大跳,猛地拉開車門又爬進來,滿臉慌張地看周圍:
“誰監視我啊?”
楚綿掃她一眼,有時候她也不知道姜槐這腦子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當初進行J組織排名選拔時,所有人都做過一項測試——腦力測試。
她記得姜槐的這項測試結果排名前二十。
按理來說,姜槐應該比絕大多數人聰明才對,但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后,楚綿懷疑當初測試時姜槐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總之你之后小心點,和我保持正常聯系,發信息打電話不要提及任何有關J組織的事,別暴露我的身份就行。”
說著,楚綿發動車,側頭看還一臉懵逼的人:“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