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也行。”\"
韶顏:\" “那那份極為貴重的壽禮,我就不給了。”\"
韶顏:\" “再幫你一回。”\"
武禎:\" “行!”\"
武禎一咬牙,應聲道。
太可惜了,那份壽禮她沒有收到。
這點便宜終究是沒占著。
韶顏見她一副肉痛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韶顏:\" “沒占著我的便宜,就這么讓你難過?”\"
武禎:\" “那可不?”\"
武禎:\" “阿顏你腰纏萬貫,富可敵國。”\"
武禎:\" “還是皇商,你的小金庫里可不知道藏著多少奇珍異寶呢。”\"
武禎:\" “我可是眼紅許久了呢!”\"
能把覬覦給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韶顏拿她沒轍,只得從寬袖中取出一只紫檀木盒。
那木盒精致小巧,隱隱散發著一股淡雅的異香,似是某種名貴之物獨有的氣息。
武禎:\" “這是?”\"
武禎那雙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悄然掠過一抹鎏金般的微光。
她的目光熾熱而明亮,緊緊盯著那只紫檀木盒。
既然是韶顏拿出的東西,那便絕不可能是凡品。
韶顏:\" “此乃我一千八百年前的遺蛻,無色無味,水火不侵。”\"
韶顏:\" “尋常的刀刃根本傷及不了,哪怕是常羲宮的下階法器也無法傷及分毫。”\"
韶顏:\" “你若是披上,五百年以下的妖都無法對你產生威脅。”\"
這東西正中她的下懷。
畢竟白日里她是個沒有妖力的凡人。
只有在夜間的時候,她才會成為貓公。
武禎:\" “你這東西,是專門為我打造的吧?”\"
韶顏毫不客氣地沖她翻了個傲嬌的白眼。
韶顏:\" “自作多情。”\"
韶顏:\" “這遺蛻乃是我保存至今的唯一一件完整遺蛻。”\"
韶顏:\" “橫豎這東西我也用不著,索性便拿給你。”\"
蝎子和蛇一樣,都會蛻皮。
但不同的是,成年之后的蝎子便不會再蛻皮了。
這也是為何她至今都沒有虛弱期。
武禎:\" “哇......”\"
武禎緩緩取出那件幾近半透明的紗衣,唯有邊緣處氤氳著點點幽綠的微光,仿佛夜霧中沉睡的螢火。
她將紗衣輕輕披在肩頭,幾乎就在眨眼之間,那衣物竟似融入了空氣一般,無影無蹤。
而她的肌膚,竟連一絲一毫的觸感也未曾捕捉到。
武禎:\" “那這樣一來,我白日豈不是就不用害怕會遭人行刺?”\"
韶顏:\" “你這個身份......”\"
韶顏:\" “就算沒有這東西,輕易也不會遇到危險吧?”\"
她可是當今皇后的親妹妹。
跟她這個仇家遍天下的商人可有著云泥之別。
武禎:\" “嘿呀,人是不能對我怎么樣。”\"
武禎:\" “但妖可就不好說了!”\"
那倒也是。
韶顏想到了長安妖市。
聽說那四門八坊對她這個貓公可都心有不服呢。
只是沒多少人敢把這點心思掛臉上。
也只敢在心里蔑視一番罷了。
韶顏:\" “行了,你忙你的去。”\"
韶顏:\" “我來替你看著這邊。”\"
語畢,她轉身拾階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