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現在的人型還是個小團子,說話的聲音甜甜的,很是清亮,將一直在和溫錦低聲交流的蒼焱嚇了一跳。
而后蒼焱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沒有吭聲。
溫錦那個迷惑啊,這倆人怎么好像在打什么啞謎一樣!
蒼焱知道一些不能說的事也就算了,那溫茶怎么好像也知道些什么!沒記錯的溫茶也才出生沒多久吧?
好,很好,只有她只能靠猜。
溫錦扶額,再不理這兩個三緘其口的人。
她要先去看看季云渺怎么樣了,這時候也聯系不到柳竟遙,師兄只說是沒事,讓她心里一時有些放不下來。
··
溫錦收了劍一進門,便看到正坐在屋門正中處理藥材的凌天。
藥材被凌天帶著些許個人情緒散散地丟在一旁,看到溫錦過來,凌天的眼睛都亮了亮。
正捏著最后一針給季云渺落下的白修遠聽到聲音,也趕忙回頭看過來。
“小師妹,你怎么過來了?”
他為針針布好靈氣,而后轉過身來,擦了擦額角的汗,問道。
“昨日處理了許多公文,我想著今日先過來看看季云渺和大師兄的情況。”溫錦說著,向內室走去,目光落在季云渺心口那些微微顫動的銀針上。
一縷縷的金氣在針尾盤旋著,隨著針的顫動一點點在往皮膚內滲去。
“是云渺之前留下的一些一次性的靈針,以備不時之需。”
白修遠見溫錦露出幾分疑惑的神情,立刻解答。
末了,還不忘補充著:“確實不是什么大事,最近幾日定能醒來,只是不知道具體時間,這個要看他自己了。”
“這個小師妹你自己也是可以看到的。”
“我這番施針,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快速補齊一些虧空,以免留下什么問題。”
溫錦聞言點點頭,方才她的神識探入到季云渺體內,觀見那魔識確實被季云渺的靈氣神識和凌天的神識壓制得死死的,心下稍稍安定了許多。
而后她又用神識走遍季云渺全身,也確實沒有發現什么異樣,輕輕松了口氣。
她直起身來,看向白修遠:“大師兄現在何處?我也好和大師兄說說最近昆侖的情況。”
“大師兄前幾日已經回自己的山上去了,我這會兒正好要過去送藥,師妹稍等我一下,我與你一同過去。”
白修遠又提了些藥材,一點點提煉出來,將精華藥氣送入季云渺體內。
··
“師妹你在公文上有拿不準的地方都可以拿過來詢問一下大師兄。”
路上,白修遠御劍在溫錦身側,解釋道:“大師兄身體沒完全好,我不想讓他考慮太多事,他最近很是不滿,覺得自己無事可干,成日里在山上練劍呢。”
“他現在只想著趕緊恢復實力,清掉最后一層毒素,而后好抓緊時間回去處理這些事。”
溫錦御劍跟著,點了點頭:“聽起來大師兄狀態還不錯。”
“那是當然!”說到這個,白修遠的胸不由得挺了挺,“我好歹也是修靈界數一數二的丹修,雖然不如藥王,現下也不如季云渺,但是還是有真本事在的。”
溫錦一聽他的嘴馬上又要合不攏了,頓時噤聲趕緊道了幾句“是是是”,這日子忽然松快了一些,讓之前被各種事情壓得傳不過來氣的人終于放松了一些。
溫錦昨日在公文旁邊看到了幾位師兄傳來的信,結盟之事進展都比較順利,除去似乎已經分裂的崆峒谷,只待最后一同去打上武當仙山了。
希望后面一切順利。
溫錦在心里默道。
··
“快寫快寫啊你!”
上界,一道白色身影站在一道灰色身影的身邊,不由得催促道。
“怎么到這兒就沒有了?”
“回天帝的話,實在是最近太忙了,沒想到這里的發展速度太快,我這剛回來,馬上寫馬上寫。”
那灰色身影拄著一根拐杖,抹了一把風塵仆仆的臉,趕忙答道。
天帝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輕哼了一聲:“那是!也不看看是誰!”
他說罷,轉身要走,卻忽地又轉過身來,瞇起眼看了那灰色衣服的老頭一眼:“差不多就行了,抓緊上來,這群人玩夠了,我要快忙死了。”
那老頭頓時連連點頭。
送走了天帝之后,司命在心里長長地嘆了一聲:誰不是快忙死了呢?他也不想再忙了!!!
這樣想著,他立刻緊走幾步進了殿里,掐個訣將自己上上打理了一遍,抬手一揮,一本巨大的書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拎起那本完全不起眼,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破破爛爛的書,坐到了一旁。
唉,這可是天帝千辛萬苦才翻到的這個世界的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