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從沒想過寧天會自信到覺得自己能和白羽或者黑平起平坐——他們兩個是因為自己在身邊才給面子,但這不代表寧天真的有面子。
而且,前幾天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末炎姐已經(jīng)直接擺了這對兄妹一道。
明面上是雙贏,穆恩死了,黑和白羽拿到了龍丹,實則最后所有好處都歸末炎所屬,可以說末炎這次真是妥妥的躺贏。
白羽身上的殺意毫無保留,直接壓得寧天和巫風喘不過氣,甚至巫風想上前將少主護到身后都做不到。
此刻她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力,這就是庸才與天才的差距嗎?
“白羽同學,賣我個面子如何?”
雷澤最終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家兩名同伴被壓制,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你有什么面子?”
“……”
壞了,白羽一句話直接把雷澤問懵了,讓他說不出話來。
白羽此刻脾氣本就不太好,自己和哥哥辛辛苦苦制定計劃,到頭來MVP是他們沒錯,但最大的贏家卻是那個躺贏狗末炎。
一想到這,她簡直氣到腦殼疼,末炎憑什么運氣這么好?
現(xiàn)在寧天還蹬鼻子上臉來威脅自己、算計自己,真當她白羽好脾氣啊?她以前好說話是看在雷澤的面子上,給幾分薄面,不然就憑寧天和巫風,算個什么東西?啥也不是!
“寧天同學,你告訴我,是誰給你的勇氣覺得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白羽的目光落在此刻咬著牙忍受自己魂力施壓的寧天身上,質(zhì)問道。
“你夠資格嗎?還是說你們兩個夠資格?你們只不過是搭上了雷澤這條船,才能有機會窺視我們的一角、窺視不朽的一角,不然你們什么都不是。甚至,我覺得你們兩個會在這個時代被徹底碾壓致死。”
寧天和巫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卻只能咬牙切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羽說得沒錯,她們只是剛好遇到了雷澤,剛好窺視到那位神祇的一角。
若換做是天魂帝國救走雷澤,那遭殃的就是九寶琉璃宗。
可以說,她寧天的確有些膨脹了,以為憑著自己的九寶琉璃塔就能跟這群天才平起平坐,到頭來都是太過膨脹蒙蔽了雙眼。
“有時候,要擺清自己的位置,不要覺得得了點機緣就覺得自己行了,到頭來都不過是井底之蛙。”白羽還準備再教訓一下面前兩人。
一旁的黑最終有些看不下去,站出來說道:“好了,收手吧。”現(xiàn)在不是起沖突的時候,他也知道妹妹心里有氣需要發(fā)泄——他是理性的,而妹妹偏感性,有些沖動,但鬧得太過火就不好了。
白羽見自家哥哥伸手按住自己的手,沉默著收回了魂力。
的確,發(fā)泄完心中的郁氣后,心情確實好多了。
“下次把頭低一點,不然真以為輔助系魂師是斗羅大陸最強的了。”說完這話,白羽想都沒想便越過三人離開。
黑示意身后的人跟上,自己則加快步伐追上妹妹,路過雷澤時,還與對方點了點頭。
雷澤看著五人離開的方向,有些無奈地對身旁兩人道:“你們運氣不太好,剛好撞到她槍口上了。”
巫風連忙上前扶住此刻冷汗直冒、大口喘息的寧天,又示意雷澤過來搭把手。
雷澤上前扶著寧天到一旁空曠的椅子上坐下,寧天休息了幾分鐘后,才徹底平復(fù)心情,看向雷澤好奇地問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小澤。”
她和巫風都沒有責怪雷澤不出手幫忙,因為這的確是她們自己找的。
過往的一些交流讓她們產(chǎn)生了誤判,才做出今天這般愚蠢的舉動,覺得自己可以和那兩位天才合作。
正如白羽所說,她們還是要擺正好心態(tài),以小澤為首——這一切都是她們運氣好,不然九寶琉璃宗也不可能從半死不活的退隱狀態(tài),再到打贏這場“復(fù)活賽”。
支撐她們的不是寧榮榮那位祖宗,而是這個不朽家族給予的一切,所以她們真的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和心態(tài)。
“末炎前輩把他們算計了,他們沒處發(fā)泄,而你們剛好撞上了。”雷澤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你怎么不早說?”巫風有些不滿地瞪向雷澤。
“我說了,是你們不聽,有什么辦法?”
“啊?”巫風愣住了,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寧天,“小澤說過嗎?”
寧天回憶了一下剛才聊天的內(nèi)容,沉默半晌后道:“原來這就是小澤說的他們今天情緒不穩(wěn)定啊。”
雷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靜靜站在一旁等待兩女恢復(fù)魂力。
剛才白羽其實只要想,隨時都能弄死這兩人,但她還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不過,他有些忍不住看向內(nèi)院的方向,唐三那家伙進入內(nèi)院,不知道末炎要怎么解決他。
不出意外,那家伙會找機會進入黃金樹里面獲取機緣,那份機緣會落到唐三頭上嗎?
他內(nèi)心有些煩躁起來,唐三這個異類是威脅自身的存在,要不自己死之前把那家伙也帶走……
唐三:?
……
此刻海神閣的會議早已吵得不可開交,穆恩的玄孫貝貝墮落成邪魂師,這是他們這些宿老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堂堂光明圣龍血脈,穆老的接班人,突然有一天被告知墮落成了邪魂師,他們誰能接受?
“玄子、言少哲,你們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什么叫血脈消失?”宋老連敬語都懶得用,直接對著玄子和言少哲質(zhì)問道。
不過是一場簡單的開學預(yù)備隊選拔,就發(fā)生了這種事,貝貝墮落成邪魂師,這簡直是給學院蒙羞,對得起穆老嗎?
“我哪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啊?”玄子煩躁地抓著頭發(fā),看向一旁的言少哲,“少哲,你作為海神閣閣主,說幾句啊!別站在那里跟個木頭似的。”
言少哲立即站出來,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詳細復(fù)述了一遍給在場的宿老聽。
宋老:……
宿老們:……
我們特么想聽的是前因后果嗎?我們要聽的是解決方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