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燦爛,眼中一片似水的柔情。
紀伯宰:\" “從今往后,我的便是你的。”\"
紀伯宰:\" “你的,也是我的。”\"
韶顏心念微動。
她的......
可不少。
韶顏:\" “錯了。”\"
美人偏首,眼里蘊著笑,勾著嘴角,笑得漫不經心。
韶顏:\" “我的還是我的。”\"
韶顏:\" “你也不例外。”\"
紀伯宰聽著這話,心里一陣熨帖。
明明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話,甚至可以說是強勢霸道,可為什么他聽著......
就那么的喜歡呢?
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紀伯宰:\" “好。”\"
......
無歸海。
站在一堆廢墟前,韶顏猶疑地將目光轉向紀伯宰那棱角分明的側臉。
韶顏:\" “這就是你的實體靈犀井?”\"
話語盡顯懷疑。
紀伯宰:\" “嗯。”\"
紀伯宰:\"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在安全的地方。”\"
紀伯宰:\" “最安全的地方,不外乎就是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這話倒是挑不出毛病。
任憑沐齊柏想破頭,估計也想不出來:紀伯宰的靈犀井,其實是個廢墟。
韶顏:\" “怎么進去?”\"
韶顏從善如流地問了句。
卻見他神秘一笑,隨后展開雙臂,曖昧道:
紀伯宰:\" “抱著我。”\"
韶顏:\" “......”\"
要不是因為知道進入靈犀井只需要觸碰結界,她還真就比較給糊弄到了。
韶顏:\"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紀伯宰滿臉的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紀伯宰:\" “怎么會?”\"
紀伯宰:\" “夫人,因為已經是夫妻了,難道你連抱我一下都不愿意嗎?”\"
這話聽著,她怎么就那么的膈應呢?
韶顏一咬銀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韶顏:\" “你別給我耍什么花招。”\"
紀伯宰笑得心滿意足,與她交頸時,還挑釁似的在她耳廓上吹了口熱氣。
溫熱的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沉香,輕輕拂過韶顏的鼻尖。
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恍惚間竟像是醉了一般,腦袋發熱,思緒在剎那間變得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抹清幽的香氣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紀伯宰:\" “夫人?”\"
韶顏:\" “閉嘴。”\"
韶顏低聲喝道,旋即被他橫抱起來,帶入了靈犀井中。
與其說這靈犀井是他的私密空間,倒不如說,這里是一片墓地。
這里有許多人的牌匾,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一幅畫像。
那幅畫像便是他們當初從司判堂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盜回來的。
韶顏:\" “這里......”\"
紀伯宰:\" “畫像旁邊的那枚黃玉瓶里有黃粱夢。”\"
紀伯宰:\" “服下后,你身上的離恨天便解開了。”\"
紀伯宰說罷,將她放了下來,期間還不忘撫平她衣擺上的褶痕。
韶顏:\" “嗯。”\"
韶顏啟步走去,站在畫像前,卻沒有直接拿走黃粱夢。
而是跪在了蒲團上,三度叩首。
韶顏:\" “我雖與您素不相識,但紀伯宰如今是我名義上的夫君。”\"
韶顏:\" “他的師父,自然就是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