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有我在,紀伯宰不會孤單。”\"
韶顏:\" “往后,我與他榮辱與共。”\"
紀伯宰怔怔地凝視著眼前的一切,桃花眼中盛滿了愕然,內(nèi)心亦被深深觸動。
原來,他不必再獨自一人徘徊于漫長的黑夜之中。
原來,這世間真有一盞明燈是為他而留。
而今,他終于找到了那盞燈。
從此以后,縱使世間風雪再大,只要有韶顏在側(cè),他的心便有了棲息之地,不再孤單,不再彷徨。
......
服下黃粱夢后,韶顏起初還沒覺得有什么感覺。
韶顏:\" “嗯?”\"
眼前......
景象似乎越來越模糊,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紀伯宰,詢問的目光望著他。
韶顏:\" “怎么回事......”\"
韶顏:\" “我......好困......”\"
紀伯宰:\" “沒事,睡一覺就好。”\"
只是這一覺太長。
好幾次韶顏都感覺自己行走在深淵之中,不見天日,沒有光亮。
在無盡的黑暗中,她的意識仿佛陷入了泥沼,掙扎著,沉淪著,不知歷經(jīng)了多少漫長的時光。
終于,如同寒夜盡頭的一線微光,破曉的曙光悄然降臨,為她帶來了一絲久違的希望。
韶顏:\" “嗯?”\"
睜眼時,韶顏眼角瞥見靠在床沿上的紀伯宰。
他背靠著床榻,單手支楞著腦袋,闔眸淺睡著。
韶顏:\" “紀伯宰?”\"
韶顏試探性地呼喚了句。
紀伯宰:\" “嗯?”\"
紀伯宰覺淺,守著韶顏的時候也不敢深睡。
因此,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后,他很快便從睡意中掙扎了出來。
回頭一看。
紀伯宰:\" “你醒了?”\"
他猛地起身,但由于久坐導(dǎo)致的麻痹和突如其來的動作,身體一時失去平衡,竟不由自主地朝韶顏傾倒而去。
紀伯宰:\" “哎——”\"
紀伯宰吃力地用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cè)。
紀伯宰:\" “我、我好像坐太久,腿麻了......”\"
韶顏被他這由頭給逗笑。
她緩緩地坐起身,接著,她將他輕輕挪動,穩(wěn)穩(wěn)地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一瞬,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這微妙的親密舉動而變得靜謐了幾分。
紀伯宰:\" “韶顏?”\"
韶顏:\" “你不是喜歡喚我夫人嗎?”\"
紀伯宰:\" “你愿意讓我這樣稱呼你?”\"
紀伯宰有些受寵若驚。
此前他稱呼韶顏為“夫人”,不過是存了試探的意思,想要看看她介不介意,抵不抵觸。
結(jié)果出乎意料——她絲毫不介懷。
韶顏:\" “外人面前可以。”\"
紀伯宰:\" “私底下不行?”\"
眼中的光芒驟然黯淡,紀伯宰緩緩揚起那張美得雌雄莫辨、極具蠱惑性的臉。
韶顏看見,他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粼粼水光,仿佛深潭中泛起的漣漪,帶著難以言喻的幽微情緒,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紀伯宰:\" “夫人,你分明對我有情,卻為何總是若即若離?”\"
韶顏:\" “陷得太深對你我都不好。”\"
她怕屆時自己會舍不得抽身離去。
紀伯宰:\" “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