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不僅吃男人的醋,還吃女人的醋。
說白了,他就是看不慣明意除了自己以外,親近的任何人。
明意:\" “哎呀,就抱一下嘛!”\"
明意:\" “這不是高興嗎?”\"
松開了韶顏后,明意回頭朝他吐了吐舌,言語俏皮的。
韶顏:\" “晁衡呢?”\"
韶顏:\" “他不在?”\"
見韶顏對自己的親爹直呼其名,司徒嶺面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司徒嶺:\" “他死了。”\"
結果令人唏噓。
未曾料到,那位曾經傲視眾生的逐水神君,還未等來眾人預期的口誅筆伐,便已踏上了通往極樂的不歸路。
韶顏:\"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韶顏:\" “這萬世唾棄的罵名,他生前恐怕享受不到咯!”\"
明意:\" “這也不是享受吧?”\"
紀伯宰:\" “如今逐水靈洲成了無主之境,晁元殿下是否打算繼位?”\"
如果是他來繼位的話,那自然是理所當然。
不過......
明意回頭看向司徒嶺,目光示意他不要這么做。
她不希望司徒嶺被那個位置捆綁著。
司徒嶺:\" “我的兄弟們都死絕了,好像除了我,也沒有誰能繼位了。”\"
就是有的選,他當然也愿意跟著明意去過那與世無爭,偏居一隅的田園生活。
可逐水靈洲不能無主。
而他的那些兄弟們又都先后隕落。
如今就只剩下他這個自小受盡欺凌的小殿下了。
司徒嶺:\" “姐姐,你愿不愿意成為逐水靈洲的君后?”\"
韶顏:\" “哇哦~”\"
一旁看戲的韶顏驚呼一聲,看著那不嫌事大似的烘托著氣氛。
紀伯宰偏頭,無奈又寵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紀伯宰:\" “一天天的,凈想著看戲了吧?”\"
韶顏聳了聳肩膀,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韶顏:\" “反正又不花錢。”\"
說的也是。
......
待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之后,紀伯宰便開始跟韶顏“算賬”了。
紀伯宰:\" “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要等大戰之后才能告訴我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雖然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但韶顏卻認為他沒有知道真相的必要了。
韶顏:\" “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紀伯宰:\" “我說過,不會生氣的。”\"
這事兒他還真跟韶顏保證過。
韶顏:\" “行。”\"
于是,韶顏便帶著紀伯宰一同進入了他的靈犀井中。
他的靈犀井中空曠了許多。
那些牌匾都不見了。
就仿佛他此刻的心境一般,那種沉甸甸的壓抑感已然消散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放空與輕松。
他的內心不再被任何事物所羈絆,宛如一片寧靜的湖水,波瀾不驚,卻又深邃而安詳。
韶顏:\" “這幅畫的主人,其實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你。”\"
韶顏站在博語嵐的那幅畫像前,若有所思地說道。
紀伯宰:\" “師父?”\"
紀伯宰:\" “她......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韶顏:\" “是。”\"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韶顏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眼中隱約流露出不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