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沒了娘,此時話了長。”霍普嘆息一下。“只不過當初追求的時候,沒被同意而已。”
“奧,原來只是這樣啊。”楚子航低下頭,也拿起筷子,開始準備夾菜。
喂,你這家伙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而夏彌則是瞥了一眼霍普,這個家伙,她都準備好收他當做一個寵物了,結果這個家伙話也不說直接跑了!
“算了,你怎么突然,emmmm,加入卡塞爾學院的學前班了。”霍普清楚地記得,自己在走的時候,夏彌還在人類的中學當一名好好學生呢。
“還不是因為你。”夏彌掏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理由。“當初你一聲不吭的走了,我就去找你,結果就被卡塞爾學院的人給抓到了,然后發現我的血統還不低就送進學前班了。對了,我聽他們說有一個即將加入本部的天才屠了一條龍王,這是真的假的。”
霍普聽完夏彌的理由頓時就明白了夏彌來這里的目的,根本不是來找自己,而是為了那具白王的尸骨來到這里的,嗯,這樣也說得通,畢竟夏彌既想要從耶夢加得變成海拉,又不想殺掉自己的親哥哥,所以只好從其他的龍骨十字想辦法了。
不過這種不同屬性的龍王互相吞噬之后真的會變成原定的最終體嗎?霍普保持好奇,畢竟原本龍二的劇情也只是大傻龍把自己的妹妹含在嘴里。真正的海拉沒有出現,夏彌的計劃也沒有說是否有成功的可能。
不過現在白王的龍骨十字在自己這里,卡塞爾本部的十字只是一只斷手而已,無論是夏彌想要做什么,都無法做成。
“對了,你不參加高考嗎?”
“我都進入卡塞爾的東大學前班了,還怎么去高考。”夏彌翻了一個白眼,她覺得霍普來到這里就變蠢了,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完全不像是當初追求她的時候說話好聽了。
“說的也是。”霍普點點頭。
就這樣,午餐在無數個零的消耗下結束了。
“下午要去干什么?我查了一下,最近的一趟火車時間是晚上八點。”霍普看了一眼手表,即便夏彌在飯店瘋狂的磨蹭,從上午十一點吃到了下午三點,但依舊還有五個小時的空白期。
而他們這次的任務是幫助東大來的學前班的學生提前看一下卡塞爾本部,但現在本部還去不了。
“你花錢嗎?”夏彌看向一旁的霍普。
“嗯,今天你的消費我會包攬的。”霍普點點頭,吃飯那么多錢都花了,也不差再花多少了大不了回去的時候找芬格爾報效。
雖然霍普不覺得這個家伙有能力報銷就是了。
“那我們去游樂園吧,我還沒有去過呢。”夏彌神色一亮。
“楚會長呢?楚會長有其他的事情嗎?”霍普又看向楚子航。
“沒有。”楚子航直接忽視了霍普眼神之中的暗示,如果霍普是單身,正在追求夏彌,作為一個男人兼同伴,他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是霍普不僅不是單身,他甚至和好幾個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比如楚子航知道的,前幾天在立本,霍普最后沒有居住在蛇岐八家提供的酒店,而是找地方逃難去了,據說就是因為腳踏兩只船被蛇岐八家的大家長發現了,而其中一條船還是蛇岐八家的大小姐。
而現在這個大小姐還被霍普偷偷帶到了卡塞爾學院。所以這個說法的說服力還是蠻大的。
至于為什么楚子航知道繪梨衣來到了立本,嗯,是源稚生告訴他的,在霍普不在的日子里,他和源稚生交成了好友。
“楚八婆。”霍普小聲嘀咕了幾句,但沒讓楚子航聽到,不過看到夏彌那挪耶的神色,她應該是聽到了。
不過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楚子航想要跟這家就跟著吧,本來他也只是想研究一下夏彌,自從體驗過路鳴澤的權限和打死白王之后,霍普就發現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有趣,所以想要研究一下夏彌而已。
畢竟也是龍王級別的素材。
芝加哥六旗游樂園的霓虹燈在暮色中漸次亮起,雖然來的時候還有五個小時的余韻,可是來的路上莫名其妙的堵了起來,有個富豪在結婚,順便給路過的每一個人發放禮物,而夏彌看到那個,直接跳下車,硬是看完了整場混亂,導致來到游樂園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夏彌拽著霍普的胳膊直接沖向云霄飛車入口,這是她剛才在路上臨時做的功課,說這里的云霄飛車是不得不品的游玩項目。
“我要坐第一排!“她指著正在檢票的過山車,眼睛亮得像偷到燈油的倉鼠。
霍普瞥了眼軌道上扭曲成麻花的鋼架結構:“你確定這玩意符合安全標準?“
“不要這么破壞氛圍啊!”
“我倒不覺得這個有什么氛圍,只感覺每有一趟云霄飛車的啟動,立本就會有一個死神降臨人間。”霍普想到了名蒸蛋的故事,第一集就是跟蹤自來水廠的兩名臥底被敲了頭。
“你動畫片看多了吧,只是一趟、、、”云霄飛車四個字被成功的堵在了嘴里,因為夏彌看到了身后有一瘦一胖一高一矮,一個銀白色長發,一個黑色短發,還穿著西裝的兩個人坐在他們身后的位置。
而楚子航也難得的打量著兩個人,他來到這里之后就被兩個人無視掉了,只有需要提東西的時候才會想起他,活脫脫的把自己干成了一個管家。
然后他看著這兩個人,身上并沒有什么危險的氣息,而且衣服里面應該也沒有什么槍支形狀的東西。
那兩個人也注意到了旁邊有三個黃色面孔驚訝地看著自己,然后呵呵一笑。
“你看吧,我就說cos這些會在這里引人注目。”cos伏特加的人笑呵呵的說著。
“是啊,要不是這里是國外,我還可以把我的槍帶出來。”而cos琴酒的人則是有些嘆息。
好嘛,看樣子這里的立本,不對,這里的芝加哥應該不會有死神降臨了。
霍普滿意的點點頭,然后他就被夏彌拽著坐到了云霄飛車的座位上。
“這個很好玩的。”
“是啊,這個很好玩的。”楚子航在一旁附和著。
而霍普則是看到了楚子航剛才就直接從檢票點離開了,并沒有上來的打算,你這八婆,敢不敢坐到這個車上再說這個東西好玩!
“你不會怕這個東西吧?”夏彌露出笑容,眼角彎彎的看著霍普。
“怎么可能?”
“啊啊啊——!”
當列車沖下第一個垂直坡道時,夏彌的尖叫幾乎掀翻頂棚。霍普的劉海被氣流掀到腦后,突然感覺右手一沉——夏彌不知何時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霍普緊緊地閉著眼睛,他覺得自己都可以飛了,甚至飛的速度還比這個列車快,應該不會任何感慨,但是當他坐到這個列車上的時候,他才明白,有的時候,恐高亦或是恐別的什么和你會不會飛,飛的快不快沒有什么關系。
“不要怕。”雖然是夏彌強烈要求玩這個東西的,但是感知到手上的力量,霍普還是決定需要安慰一下夏彌。
只不過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聽到了那個突破風聲的。
“太好玩了!”
從過山車下來時霍普的襯衫皺得像腌菜,眼神像是連續參加了好幾場睡衣派對。只有夏彌蹦蹦跳跳地指著遠處:“接下來去鬼屋!“
“我覺得...”
“你該不會怕了吧?”夏彌突然湊近。
楚子航聞言立刻后退兩步,他已經開始后悔參與了這趟行程,對于所謂的學妹,他停留在那些說話柔柔弱弱,連搬水桶都需要幫助的弱女子們。
嗯,你說卡塞爾的那些學妹?那不是人形暴龍嗎?
鬼屋入口做成吸血鬼大嘴的形狀,夏彌剛跨進去就死死抱住霍普的左臂。當僵尸新娘從棺材里彈出來時,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了霍普背上。
“演技浮夸了啊。”霍普無奈地任由她勒著自己脖子。堂堂龍王說自己怕鬼,傳出去誰信啊。
楚子航這次并沒有跟進來,說是東西太多,來這里不方便拿。嗯,現在夏彌的行李在楚子航手中。
“不,只是想聞聞你身上的氣味。”夏彌貼在霍普的衣領上。
“別聞了,這件衣服是我今天新洗的,你只能從其中聞到洗衣液的味道。”
“不,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嗯?怎么這么多?”夏彌疑惑的皺起眉頭,她只是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小寵物,但是現在他的身上多了那么多其他女人的味道。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嗎?霍普面不改色,。
“因為我剛從學院里面出來,里面的學妹學姐還是很多的。”
夏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最后三個人前往了旋轉木馬。
為了補償楚子航剛才幫忙夏彌看行李沒有玩上鬼屋,所以這次直接讓他坐在小白馬上,充當王子,而霍普則是被按在粉紅南瓜馬車里面,頭頂戴著夏彌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塑料王冠。
嗯,他的身份是公主。
“看鏡頭!“夏彌突然舉起手機。閃光燈亮起的剎那,霍普下意識去擋臉,楚子航的小馬正好轉到最高點,而夏彌的指尖悄悄凝出一縷微風,把霍普的劉海吹成了沖天炮。
照片定格時游樂場放起煙花,夏彌仰頭望著綻放在芝加哥夜空的光之花,瞳孔里流轉著淡金色的微光。
霍普也看向天空的煙花,真漂亮啊。
“對了,夏彌。。。”
“我們要去趕火車了!我要去買兩個冰激凌!”夏彌箭步沖向遠處亮著暖光的餐車,完全不等霍普把話說完,裙擺掠過霍普指尖,像抓不住的流火。
“怎么了?”
“沒什么。對了,路明非快要過生日了。”
“路明非?”楚子航想了想。“嗯,我知道了。”
很快,買完冰激凌的夏彌和霍普以及楚子航前往了火車站,本部的列車已經在那里等候了。
“東大預科班的夏彌嗎?”檢票員是一個頭戴金絲眼眶的老通鋪,只不過穿著西裝的他看著十分精神。
“是的。”夏彌歡快的應和一聲。
霍普和楚子航也檢完了自己的票。
火車很快就發動了,也許是下午玩的過于瘋狂了,幾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而是開始閉目休憩起來。
直到到了卡塞爾本部,才再一次醒來。
。。。
諾頓館的訓練場內,汗水滴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凱撒·加圖索手持一柄未開刃的練習用太刀,黃金瞳在昏暗的燈光下燃燒如熔金。他的對面,十二名學生會精銳手持各種武器嚴陣以待。
“再來。“凱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精壯的背肌上。
學生會干部們交換了一個疲憊的眼神。這已經是今晚第七輪實戰訓練,從下午一點持續到現在。但沒人敢違抗會長的命令,尤其是在他剛從東京回來后的這段時間。
“會長,您的身體...”學生會書記官猶豫地提醒。“即使是訓練的話,也要勞逸結合啊。”
凱撒充耳不聞,突然暴起突進。狄克推多劃出銀亮的弧光,十二柄武器幾乎同時脫手。
“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再繼續訓練。”凱撒甩了甩發麻的手腕,他從一旁撿起一瓶為未開封的礦泉水直接澆在了腦袋上,涼意讓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需要我陪你練練嗎?”
“你這家伙,改變心意了?”凱撒看向門口,霍普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這里,依靠在墻上看著他。
“不,只不過順路過來看看而已。”霍普心想自己真忙啊,自己剛回到家,屁股還沒有坐熱乎,陳墨瞳就找了過來。
不,也不能這么說,應該是陳墨瞳找繪梨衣的時候順道找了自己,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成為的朋友霍普都不知道,不過也是因為今天陳墨瞳幫他照顧繪梨衣,自己才有時間帶楚子航去見楚天驕,所以也算是欠了一份人情。
而陳墨瞳則是希望霍普勸勸凱撒。
自從從東京回來,凱撒就像是發瘋一樣訓練,再練下去會出事的。
“打一場嗎?”凱撒撿起一旁的木刀,丟向了霍普。“我聽其他人說,路明非殺白王的時候,你也在場,我想知道,我和龍王的差距有多大。”
嗯?凱撒,你是否清醒?
霍普真想問出這一句,怎么北極與熊之王你都打不過,現在還想打白王嗎?
不過霍普也可以理解凱撒,凱撒一直是一個驕傲的人,加圖索家的家訓還是凡事都要爭第一,不過有的人啊,天生就是開掛的,你努力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