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做什么,吃啊。”
見楚婉月撐著下巴看著自己,蘇文哭笑不得,“這么多菜,我一個人又吃不了。”
“我就喜歡看著你吃。”
楚婉月拿上蝦剝起來,送到蘇文嘴里,“啊,張嘴。”
“我也吃不動了。”
“不行,剩下都是你的,必須全部干掉。”
“你當我是豬啊。”
“你就是豬,哼哼。”
五個菜,大部分都進了蘇文的肚子里,放下筷子的時候撐得要死,癱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
楚婉月則收拾碗筷,洗了碗又擦了桌子,一個人在那邊忙活。
有時候吧,別看這妮子歲數不大,真像極了一個居家的妻子。
“累死我了。”
忙活完了楚婉月才坐下,抱住蘇文的胳膊,將頭埋在他肩膀上。
從知道蘇文和其他姐姐有關系開始,楚婉月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做一個聰明的女孩兒。
爭要爭,得換一種方式。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的劣勢,環境和條件都遠遠比不上陳璐幾女。
盡管有時心里醋意挺大的,不過聰明人才不會表現得那么明顯呢,那樣只會將蘇文推得越來越遠。
今晚是除夕,今晚的寧靜只屬于她。
年輕是她最大的優勢。
經濟上,環境上比不過別人,但她年輕,才不會輸給那些老女人。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笑什么?”
“不告訴你。”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文轉過身就開始撓癢癢,弄得楚婉月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哎呀你煩死了,不準……癢死了,哈哈哈……”
玩鬧之余,楚婉月噘著嘴,眼里充滿了幽怨。
外邊的煙花聲音很密集,那沖上天際五彩斑斕的煙花好看極了。
這一刻楚婉月突然有個想法,如果一直這樣該多好,就她和蘇文兩人,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看煙花。
見楚婉月望著窗外發呆,蘇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想什么呢。”
“哥,要不我們去外邊看煙花吧,今晚除夕夜肯定很熱鬧。”
“那去市中心?”
“不了不了,人太多了,我才不去看人頭。”
其實去哪里無所謂,主要還得看和什么了。
和喜歡的人待一起,哪怕干坐著也挺開心,反之去了哪里都一樣。
現在才九點多,距離新的一年還有兩個多小時呢,就待家里也挺無聊的,出去轉轉更開心。
“那就擱家待著吧,早點洗洗睡。”
蘇文故意打著哈欠。
果然!
楚婉月因為他這句話,臉上立馬就紅了,那樣子有趣極了。
她用眼角的余光瞄著蘇文,心里輕哼。
什么早點洗洗睡,呸,這個壞人。
他們男生都是這樣的嗎,老是想著那種事。
這才九點鐘啊,大哥。
想著想著,楚婉月的臉更紅,臉皮還微微伴隨著發麻感。
盡管已經經歷過了,她心里還是挺緊張的,悄悄的垂下頭不說話。
“不是,你怎么了?”
蘇文剛也是隨口一句,壓根就沒其他意思。
等等。
瞅著楚婉月那臉紅紅的樣子,他想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洗洗睡……
咳咳咳,我說的洗洗睡,那是睡覺,這丫頭想啥呢。
“沒……沒有。”
“真沒有?”
“哎呀,真沒有,你不準問。”
“我說婉月,你該不是想……”
楚婉月一把就捂住了蘇文的嘴,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再說我生氣了,討厭死了。”
有些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真說出來多尷尬啊。
“我是說去哪兒玩玩,你想啥呢,要不咱們換個人相對少的地方跨年,就不去市中心遭罪了。”
想想也是,市中心哪一年不是人滿為患,不光是本地的,還有外地來江州跨年的游客。
去不容易,回來更不容易。
“咱們去江邊吧,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放煙花,很熱鬧呢。”
“行啊,要不約上依雪她們?”
“啊。”
楚婉月嘟著嘴,她才不想呢。
好不容易有單獨的時間和蘇文待一起,真叫上夏依雪,那死妮子又會沒完沒了的。
“那就咱們倆,快去換衣服。”
“嗯嗯嗯。”
很快楚婉月就換好了衣服,鵝黃色的羽絨服,非常漂亮。
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楚婉月底子好,穿上這一身,稍微打扮一下,殺傷力真不低。
蘇文敢篤定,再給她幾年時間,魅力絕對不會比陳璐和趙雅菲等女遜色,甚至還會青出于藍。
“哪有你這么看人的。”
嘴上有些埋怨,楚婉月心里非常開心。
能被喜歡的人這么盯著看,那也證明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平時在學校她都是素妝,不像其他女孩兒那樣打扮,畢竟在她心里學習才是最主要的,其他都是浮云。
但是呢,哪有女孩子不愛美的。
“因為你好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楚婉月噗嗤一笑,剛拿上包包,這時候才發現跑腿小哥送來的包裹。
“哥,你這是買的啥啊?”
還將這給忘了。
“你拆開看看唄,送你的新年禮物。”
買的并不是什么貴重東西,蘇文還特地攻略了一下,就花了一千來塊的一個飾品手鏈。
他覺得吧真不能買很貴的,不然味道就變了,再說了楚婉月從來都不是一個物質的女孩兒。
“謝謝你。”
楚婉月抱著包裹,湊近在蘇文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就麻溜的拆開了外包裝。
打開了包裝,里邊是一個精美的盒子,躺著很好看的手鏈。
“這也太好看了吧。”
楚婉月趕緊拿出來戴在手上,還揚了揚手,“怎么樣,好看吧,哥,你的眼光不錯嘛,挺有經驗的,知道女孩子喜歡什么。”
咳咳咳……什么叫挺有經驗的。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挖苦啊。
“你喜歡就好,咱們走吧。”
“嗯嗯嗯。”
然而就在楚婉月收拾手鏈盒子的時候,發現包裹里還有一個小盒子,也沒想什么就拿出來了。
當拿出來一看,臉一下又紅了。
“你真是……哼!”
不是,又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啊。
等等。
當蘇文看到了楚婉月手上的小盒子,瞬間就麻了。
尼瑪什么情況。
他明明就買了手鏈,里邊怎么冒出來一盒‘雨衣’。
完蛋,這下怎么解釋啊。
“婉月,如果我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信嗎?”蘇文郁悶哭了。
“我信,非常信。”
臭家伙,果然沒安好心,大過年的也想著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