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娥皇的目光落在那大小喬身上,發(fā)覺二女都是泱水養(yǎng)出的女子,身量比她更嬌小些,卻靈動清麗,楚楚可憐,別有一番風情。
她笑道:“我邊州主君是真心求娶喬家女郎,以結我邊州和焉州兩家之好。”
蘇娥皇心中記掛著蘇子信打聽到的奇聞,話落,她果真看到大喬眉峰蹙起,雙眼麻木,失神地坐在那兒。
看來,消息是真的。
“邊州牧看重我家女兒,是我喬家的榮幸。只是——”
喬越當然知曉,比起血海深仇的巍國,與強大的邊州結盟更是安穩(wěn),但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只是,邊州主君已經娶妻,只怕容不下我家女兒啊。”
焉州牧的孫女,豈能做妾室?
妻子的外戚,和妾室的外戚,那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若焉州成了邊州牧妾室的外戚,豈不平白低了武山國蘇氏一頭?
他們焉州可不能丟這個面子!
喬越坐直,眉眼中不無得色:“何況,那巍國已經來信,有聘我家大女兒做巍國女君的意思。為了兒女的前程,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要選一個對她更有利的處境。
女君,您說是吧?”
蘇娥皇來前便知道,邊州想要求娶喬家女,最大的阻礙是她這個女君,她這個沒落的蘇氏女。
當今娶妻,都講究家世,男子也會相看女子的娘家勢力。她能成邊州牧的女君,已經是走運,而這運,她走了兩次。
只可惜,喬家女能給夫家的助力,蘇家半分沒有,還得時刻從她夫家的身上榨取好處。
也怪不得她被人看不起。
但是——
難道喬家女和她不一樣嗎?
蘇娥皇笑著看向大喬,從大喬身上看到了她自己,被家族出賣,換取利益。
喬家,是比蘇氏強大,可歸根到底都是要從夫家身上榨取利益的血蛭罷了。
蘇娥皇收了笑臉,不無譏諷道:“我能來此,便是邊州最大的誠意,愿聘喬女做我主君的平妻,與我平起平坐,無分大小。
何況,令女嫁去巍國當真能謀得好前程嗎?得有命在,才能保住前程吧。”
喬越神色一變,堂中,小喬也看向蘇娥皇。
“當年焉州臨陣毀約之事,我恰巧也親歷其中,因魏保雙腿殘廢,我被家中嫁去邊州。可嘆,我在魏家長大,又稱呼徐老夫人一聲外姑祖母,情分也如此淡了。他們對我尚且如此不待見,何況是你們喬家?”
蘇娥皇言之鑿鑿:“魏劭前些日子才殺了我邊州猛將李肅,揚言要將其五馬分尸,挫骨揚灰。他殺性深重,記仇至此。徐老夫人為了眼下局勢應下婚事,可迎娶喬女的,畢竟是魏劭,不是徐老夫人。
夫妻之間如何相處是兩人的事情,徐老夫人難道還能事事都管?何況徐老夫人就半點不怨怪喬家?等喬妹妹嫁過去,如何被魏家磋磨,實是未知啊。”
喬夫人聽著膽寒,一把攥住了喬越的胳膊,面帶祈求。
小喬也看向大喬,見大喬臉上更多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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