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南枝緊接著說:“誰喜歡當寡婦啊?”
沒感情的寡婦還好,一旦彼此有了感情,反倒成了天大的負累。
蔣怡深深地看了南枝一眼:“本宮倒覺得做寡婦也不錯。”
這些年來,王美人憑借公主錦覓高升至貴妃之位。
錦覓也開始展露不俗,所到之處花草繁茂,天真爛漫,得皇帝喜歡。而曾被稱作神女的嫡長公主卻泯然眾人,再無神異之處。
漸漸的,天下人口中的神女,變成了九桓國錦覓公主。再提起九桓國嫡長公主,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唏噓。
皇后也幾次三番被皇帝下面子。
下面子倒也好,比起那些明槍暗箭,反倒成了最無關痛癢的招式。
南枝私以為母后是個神武大將軍,這些年接連干掉了五個借尸還魂的芳主,喜提芳主殺手稱號。
唯剩下撫養錦覓的長芳主,終于在碰壁中學會了宮廷心計。
說誰誰到。
南枝和蔣怡在水亭中賞花,那頭,貴妃就牽著錦覓大搖大擺直沖她們來。
貴妃笑臉盈盈,話里藏刀:“皇后可真是悠閑,公主們婚事在前,您還有心思在這賞花。也是,南枝不像錦覓,錦覓這孩子名聲太大,外面多少人想法設法地求娶,要迎回去做一國之后呢。”
南枝辣眼睛地收回目光,再看幾次,她都沒法把花界花仙和眼前這個滿心算計的后宮嬪妃放在一起看待。
只能說后宮是個大染缸,誰來誰都得變色。
她看向一直東張西望不肯停歇的錦覓,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目光太過天真純稚,與貴妃太過精明算計的眼睛一比,顯出了幾分單純的傻氣。
見南枝看過來,錦覓還格外友好地笑了笑,甚至往前走了兩步:
“皇姐,你和母后吃什么好吃的呢,還要躲到水亭來吃?貴妃一路把我拉到這里,都不肯讓我出宮去吃西街新開的羊肉泡饃呢!明明這里也不是出宮的路,非要繞路——”
蔣怡微微挑眉:“哦,原來是專程來向本宮請安的?”
王貴妃臉色不好,低聲訓斥錦覓閉嘴,扭頭道:“我們錦覓不像公主這般無人問津……哦,臣妾是說公主清閑也好,但錦覓還得去見見各位王族公子呢。”
言罷,她拉著錦覓就走。
錦覓卻流連不舍,一步三回頭,沖南枝憨憨一笑。
南枝望著錦覓離開的背影,難免想起上輩子的狗血交集。比如,以前是姐夫,后來是未婚夫之類的。
“蠢貨。”
蔣怡突兀罵道:“這姓王的當了貴妃,腦袋也依舊沒有半分長進。當她的孩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南枝眨眨眼,狗腿地應和:“嗯,也不是誰都有我這般好的運氣,能做母后的女兒。”
蔣怡嘴角漾起清淺的笑,又故作嚴肅地收了回去:
“你從小,我就教你藏拙,要你收斂本事,把風頭都給旁人出,使得你如今名聲大跌,被妹妹踩了下去。你可會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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