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說,這對姜姓師弟修煉忘情天書后走火入魔,身受重傷,連同燕狂徒的幼妹,一起被人所救。”
蕭秋水和蕭西樓對視:“他們臨死前似乎終于有了些感恩之心,將這忘情天書留給了恩人。”
蕭西樓想起當年他救下姜姓兄弟的事情,又念著義女蕭雪魚:“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說起來,路邊的人真的不要隨便救啊。”
蕭秋水嘆口氣:“我知道,旁人也會知道。或許很快,就有人要去蕭家劍冢找尋忘情天書的下落了。”
第二天,天氣晴朗。
柳隨風一出門就發現他門外多了兩個小廝,見他出門立馬跟隨上來:
“風公子,您傷勢未愈,夫人叮囑我們好生照看您。最近莊中人多眼雜,要貼身保護您。”
貼身……保護。
柳隨風沉思,他一個武林人士,何須旁人來貼身保護?再看看外面路過的左丘等人,依舊行動自如。
這不像是保護,反倒是刻意提防他。
為什么……就因為那日李小船語焉不詳的猜測?
“誒,風朗?”左丘在院中停下腳步,看了看柳隨風因為惱怒而暈生紅暈的臉龐:“可是聽聞你師父要來,高興地病都好了?”
柳隨風一愣:“我師父要來?”
左丘點頭:“是啊,你被權力幫迫害至此當然要告知你師父。伯母派出去的人腳程很快,應該很快就能把你師父請回來。”
柳隨風強抿出一絲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攻打浣花劍派的動作要提前了,恐怕等不到蕭家派人去調查行軍丹。
夜里。
門外兩個人見著屋中燭火熄滅,也張口打了個哈欠。
趁此機會,一道黑影迅速從窗戶躍出,轉眼消失在廊上。
“好了,一切都照計劃。”
蕭西樓安排道:“易人和開雁,帶著雪魚一起去追查行軍丹之事,秋水留在莊中,我另有安排。”
一切妥當,蕭開雁卻突然開口:“可是爹,我也想留在莊中。”
“你留在莊中做什么?”蕭西樓心里想著忘情天書的事情,知曉莊中危險重重,能送出去一個算一個,他不耐煩道:“我讓你走,你就走。”
一直唯唯諾諾的蕭開雁卻突然執拗又強硬起來:“為什么三弟想留就留,大哥想去散心立功,就能出莊去歷練,偏偏我不行?我就只能像個添頭一樣,像個影子,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孫慧珊驚訝地微睜眼眸:“開雁,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樣和你爹說話?我們什么時候把你當做影子——”
“那我要留下來。”蕭開雁重復:“我要留下來。”
蕭西樓暴怒,蕭秋水卻極為冷靜地看著他,仿佛猜到了蕭開雁的用意:“想留就留下吧。”
蕭開雁說:“我在和父親說話——”
“不好了掌門,權力幫的人打過來了!”
屋外,弟子慌慌張張來報信。
一時間蕭開雁也不說了。
蕭秋水看了眼柳隨風,回頭說:“好,現在都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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