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葉,雖然沒有完全一樣的,卻都來自同一棵世界樹。同一枝丫上,接受同樣的靈氣灌溉,會產(chǎn)生一樣的世界軌跡,催生一樣的生命。”
南枝比喻一番:“這就是平行世界了。”
李沉舟沉吟一會兒,突然捂著胸口輕咳兩聲,一邊咳嗽還一邊看南枝:
“我中的毒還沒解,方才壓制一番,現(xiàn)在好像更厲害了。”
南枝想了會兒才記起來,在馬車?yán)锢畛林凼呛攘艘槐静鑱碇骸澳窃蹅冓s緊回去——”
“不用,我在這院子里休息一夜就好了。”
李沉舟打斷,說著還看向發(fā)光的蕭秋水,蕭秋水被一瞪,瞬間明白了什么:“誒我那什么,得回去找我爹娘催他們生四胎了!你們忙啊,你們先忙,我自己回去。”
蕭秋水跑得很快,轉(zhuǎn)眼院子里就剩下李沉舟和南枝兩個。
南枝了然地挑眉:“哦,那我也走。”
“你走哪去?”李沉舟說:“你得留下來給我療傷,我有個很厲害的療傷功法需要內(nèi)力高深者運功,但是——”
“得不著寸縷。”
南枝:“……”
悶騷被那水鏡上的事情一挑撥,變成明騷了。
咚——
耳畔響起一陣鐘聲,輕飄飄的靈魂跟著搖晃震動,倏然歸到來處。
南船睜開眼睛,望著簡易的營帳,耳畔還有從遠(yuǎn)處傳來的士兵操練聲。
踏踏。
一陣腳步后,帳外士兵低聲道:“陛下。”
營帳兩邊撥開,金色的天光迫不及待的擠進(jìn)來。
南船感覺有些刺眼,只能看到萬丈天光中沖他奔來的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是她。
耳朵上驟然一痛,他被拎住了耳朵——
“李小船,別人帶球跑,你帶毒跑,你可真是好樣的!要不是我讓人去天山尋來靈藥,你就死了!”
南船喉嚨發(fā)緊,依依不舍地看著她,不舍得眨眼,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她慌了一下松開手:“你哭什么,別以為你哭了就能倒打一耙。”
南船又笑了,又哭又笑。
“一花一世界,我只是慶幸,真的有平行世界。”
不遠(yuǎn)處的桌案上,正擺著一只光芒閃動的轉(zhuǎn)息輪。
院子后山有溫泉,氤氳的霧氣升騰,朦朦朧朧地遮掩著溫泉里的兩道影子。
“比起你那不靠譜的療法,我認(rèn)為我加快新陳代謝的法子更可靠。”
南枝把李沉舟按進(jìn)溫泉里:“來,好好泡。”
李沉舟抬手拂去眉梢上飛濺的水珠,無奈地嘆口氣,水面上倒映著天上的淺月和她狡黠的笑容。
他微微側(cè)身握住她的手,輕輕用力,沒想到南枝竟然一起落進(jìn)來,水花四濺,發(fā)絲濡濕地貼在臉上,衣服在水面上飄起漂亮的魚尾。
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竟也如李沉舟之前提到的秘法差不多。
李沉舟笑了聲,羽毛劃過絲綢似的:“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看過那些生生世世的錯過,他真是一刻也不想浪費在無謂瑣事中,既然一定要在一起,為何不更早確定心意,站在她身邊,霸占獨一無二的位置?
南枝眨眨眼,手指拂過他臉側(cè)的白發(fā):“我也這么認(rèn)為。”
所以,她順勢跳下來了。
月光融融,水面上漣漪陣陣,倒影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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