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
趙鴻飛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兩個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皇弟,皇妹安全歸來,朕真是高興啊。”
“皇兄待我們真是情深義重。”
南枝感慨地掃過這一桌宴席,視線又落在趙鴻飛蒼老憔悴許多的臉上:“皇兄擔憂我們以致茶飯不思,把自己弄成了這個鬼樣子。”
趙鴻飛:“……”
更氣了。
他瞪向從進屋就一直淡淡笑的李沉舟,要不是李沉舟的千劫指,他又怎會日夜難眠,每時每刻都被痛苦折磨?
還笑,笑個屁啊!
等他和他們同歸于盡,黃泉路上再笑死他們。
“是啊,今日為你接風洗塵專門準備了這一桌宴席。”
趙鴻飛舉杯道:“皇妹和親勞苦功高,朕敬你一杯。”
李沉舟回過神來,看著趙鴻飛故技重施又用這等下作又愚蠢的法子,就想掀桌——
南枝卻緊接著端起了酒杯:“皇兄,你才是委屈了,皇妹敬你一杯。”
趙鴻飛不明白他哪里委屈了,南枝就爆發巨力,把兩杯酒都強硬地灌進了趙鴻飛的嘴里,還好聲好氣地運功讓他咽下去。
趙鴻飛:“你——”
“李沉舟你怎么回事,沒一點眼力見,快給皇兄敬酒啊。”
南枝故作不滿地提醒李沉舟。
李沉舟馬上接茬,也站起身來給趙鴻飛灌酒:“是啊皇兄,我也敬你一杯酒,這么多年你實在是辛苦了,往后還有是辛苦等著你。”
趙鴻飛一壺毒酒下肚,肚中已經火燒火燎起來。
“沒有你們,朕怎么會辛苦!”
他又冷笑:“你們不會想再續前緣吧?你們現在可是一本宗譜上的親兄妹!夫妻成兄妹,多好的一出戲啊,朕看得不知多開心呢。”
南枝無所謂地嘆口氣,直戳趙鴻飛肺管子:“聽說皇兄成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啊,怎么連女兒也早夭了?看來壞事做多了真是貽害子嗣啊,造孽,我那姐姐沒給你生個皇位繼承人?”
趙鴻飛想起了給他戴綠帽子的李明樂,臉色紅了又白。
南枝繼續說:“這梁斗做和尚去了,您又要遠行,這皇位嘛——”
趙鴻飛心提起來,甚至連他遠行的話都忽略了,他看著南枝露出一個極為溫柔美麗的笑,嘴里卻有吐出讓人膽寒的話:
“這皇位,我就勉為其難接了。”
“李南枝!你一個臣女,也敢肖想皇位!”趙鴻飛激動地站起來。
南枝嗯了聲,輕描淡寫道:“皇兄喝醉了,我分明是地地道道的長公主。而皇兄也即將遠嫁和親北元,今日便回宮準備嫁妝去吧。”
趙鴻飛呆愣很久,酒意好像真的蒸騰起來糊住了他的理智,他沒能理解這些話的意思:
“朕——遠嫁,和親北元?”
“是啊。”
南枝從袖中取出一封北元國書,北元的白紅象征刺地像血:“北元如今蕭太后執政,是個頗有野心的政治家,若想堵住她即刻發兵攻打大熙的計劃,只能靠皇兄你討好女子的本事了。
人家蕭太后說了,只要你肯下嫁,她愿意撤兵,五年之內不主動對大熙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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