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鐵斧的許清揚,面無表情,只有眼中冷峻的殺氣透出。
玉牌中出現了一條新內容,直接傳進許清揚的腦海。
【身體狀態:生命力下降至%(性命更加垂危,隨時有當場去世的風險)】
許清揚沒時間去管震碎的虎口以及出現血痕的雙臂,在重重砍進對方胸膛后,就已經奮力去拔斧頭了。
他準備砍第二次,徹底了結對方性命。
卻因為斧刃砍進了胸骨,一時間卡住,竟沒拔出來。
也就在此刻,許清揚心中突然有種預警,霎時舍棄手中斧頭,往后退去。
但他的身體狀態過于虛弱,跟不上意識的速度。
砰!!!
許清揚遭受了與女孩一樣的待遇,只不過他是貼肚的。
傳來的巨大力道使他飛倒在昏倒的女孩身旁,眼前冒出無數的金星,還有血光。
【身體狀態:生命力降至%(性命愈發垂危,隨時有當場去世的風險)】
許清揚掙扎著爬起來,兇狠地唾出口中血沫。
看著對面剛拔出斧頭、正嗷嗷嚎叫的人形巨蜥,他臉上浮現癲狂笑容,露出滿嘴血紅的牙齒道:
“你看你,這下把我魂環都打出來了!”
“我該怎么感謝你呢?”
許清揚將頭一歪,他頭頂的血色魂環便化作液體狀,滾滾傾瀉在肉體之上。
在巨蜥驚恐的眼神中,許清揚的身軀開始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迅速變形。
身體各處都長出了厚重的發光鱗片,鱗片表面凸起,棱角分明,邊緣十分鋒利如同切割精鐵的利刃。
雙腳與雙手增大,指尖突出收窄形似彎刀,變得和龍系魂獸的利爪一樣。
軀體也整體膨脹幾分,長高了幾寸,將身上所有衣物撐破割碎。
許清揚的渾身鱗片,同時發出像太陽一般耀眼的光芒。
自從許清揚十年前成為天羅大陸修道盟盟主,也就是實質性的天羅之主后,他就開始大范圍推動仙網建設。
從原本只是小范圍部署于修仙者聚集地的一個個局域網,發展成為遍布天羅大陸的互聯網。
即便是不是修仙者的普通人,也能在固定放映場所觀看各地用錄像法器拍攝而成的影像。
可以說許清揚開啟了天羅大陸的文藝浪潮,各種藝術百花齊放。
同時解放了人們的思想,也新誕生了許多成年以后才能有更深刻體悟的藝術形式。
許清揚還親自到過一些場館,進行藝術鑒賞和點評。
凡人畫家達凡奇根據此場景,創作的超現實類型畫作:《許清揚盟主在藝術鑒賞》,以三百萬兩黃金的高價和非凡的藝術價值,成為了許清揚新歷以來最高價的拍賣藝術品。
當然,這一切肯定不單單是因為仙網的普及,更多的是許清揚頒布的天羅大陸法規。
此法重中之重就是修仙者不得隨意干涉凡人世界,以及消滅封建王朝制度。
又讓一些修士輔助凡人學者,培育出高產的糧食作物,使得凡人世界有發展的基礎保障。
許清揚心中想,接下來就是讓精通煉器的修士加快各種從事工業法器的研制了,以便取代現在笨重的蒸汽機械。
自己果然是個好人。
可好人就該被大貨車撞穿越嗎?
云云,我好想你啊。
這個世界又有一種奇怪的限制,或者說屏障,一直阻止許清揚突破天際,飛向宇宙。
所以即便他現在有了橫渡星際的實力,依舊不能去尋找故鄉的蹤跡。
過了好一會兒,許清揚才收起對前世女友的思念,消失于觀星殿的眺望臺。
“你說盟主到底要不要娶盟主夫人啊?這都十年了。”一個身著青衫的筑基修士向一旁的同行者問道。
“你懂什么?許盟主功參造化,年紀輕輕便成就元嬰之體,更是以元嬰修為境界殺掉化神老怪,救修仙界于水火之中。眼光高不是十分正常的嗎?”同行者說。
“那也是,我輩修士壽命綿長,與凡人自然不同,道侶之間便是相差數百歲都不足為奇,想來盟主在等一位命定之人。”青衫筑基修士連連點頭認可。
后面的一位豁牙禿頂修士,聽后嘖嘖道:“我看你們是完全不懂歐~
我有一個小道消息,聽說現在這位盟主有龍陽之好,甚至就在那觀星殿中就有數位男寵,故此才…”
“故此什么?”
許清揚突兀地出現在禿頂修士身后,雖然帶著微笑,但是十分臉黑。
旁邊發現是許清揚本人的修士都興奮地喊出聲了:
“是許盟主!媽媽,我見到活的啦。”
“許盟主,我們敬愛您口牙!”
“啊——許盟主好帥啊!”
有的修士甚至激動地昏了過去,還有的修士掏出了自己的法器希望能得到簽名。
許清揚看向周圍眾多想要湊上前的修士,心中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看來自己影響修仙界頗深,讓原本殘酷的修仙界有了許多沙雕歡樂氛圍。
特別是年輕修士,影響更甚,畢竟如今大多數新生修士都是在許清揚新歷之后,才有機會到各個修仙門派中修行的。
因為許清揚頒布的法令中提到,要對全部凡人進行資質普查,凡是具備資質者,皆可修行。
這一法令徹底打破了修仙家族、各大門派的壟斷,十年間出現的新修士超過了以往三百年的總和。
而且許清揚溫和友善的形象深入人心,又沒多少盟主的架子,深受廣大修士愛戴。
但也不意味著許清揚就會放任這種謠言傳播,于是給這位禿頂修士種兩個月防風林的懲罰,對于一位筑基修士來說,這又算不上什么重活,可以說是十分輕微了。
禿頂修士瞬間老實了,只能乘著飛行法寶往許清揚指定的種樹區域飛去,從會場中消失。
它瞳孔緊縮,與情報中完全不同,劍魂城并非雷陰一人鎮守,竟還有另一位未知強者存在。
事態發展出乎了它的掌控,若不動用王體,決不能與之抗衡。
想到此,青色的龐大狐軀縮小,在許清揚抵臨之前便成了人形,華裳男人袖袍一揮,兩道數十丈的流光沖出。
流光與青炁糾纏,生出一道虛幻狐影,雙瞳中閃耀靈光,向許清揚的紫光身形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