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的儲物魂導器還我!”
身著鵝黃色校服的少女,輕跺了兩下小腳。
本來可愛的臉蛋,在這種情況下有些氣鼓鼓的。
閻天坐在課椅上有些呆愣,仿佛與周圍的一切,隔著層看不見的厚障壁。
突然,他的目光聚焦,神情出現變化。
而剛剛還感到陌生的少女樣貌,開始變得熟悉起來。
閻天也逐漸理解了一切。
他喜聞但不常見地穿越了,此刻身處于天斗皇家學院,自己卻是個平民出身。
周圍的貴族子弟議論紛紛,目光打量中不乏嫌棄、蔑視,心中更是對暗自這件事下了定論:
鄉下來的陋民,果然忍不住暴露本性了吧。
不是你偷得,還能是誰偷得?
虧得云萱公主殿下,一直待他親近有加,簡直善心喂了狗!
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旁邊的林清茶看不慣了,張口便是:
“你要是再不承認自己偷了東西,等著后果自負吧!”
閻天聽見這句話,嘴角一歪,挑眉打量后,心想:
哪來的小仙女?
不講證據,直接誣陷是吧!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雪云萱聽后,當即眼中泛出淚花,對身旁的林清茶辯解道:
“清茶,不要這樣說,小天哥哥他不是這種人。”
言語間,盡顯楚楚可憐。
面對這種情況,閻天兩眼一翻,反手就甩出一巴掌。
啪——
滿屋瞬間死寂,只剩清脆的耳光回蕩不絕。
“給老子滾。”
“讓你說話了嗎?”
林清茶滿臉不可置信,就連右臉火辣辣的疼痛,一時間都忘記了。
作為貴族少女,她幾時受過這種羞辱?
別說打臉,就是一句臟話都未承受過。
啊呀——
“我要殺了你?。。 ?/p>
如同汽笛聲的尖叫,從林清茶嘴里冒出,突破屋頂。
圍觀眾人更是一臉驚詫,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們見到,剛剛才打過人的閻天,竟然拉住云萱公主的嬌嫩小手,從后排靠窗處逃走了!
兩人迎著陽光奔跑,只留下漫天飛舞的櫻花。
【叮!】
【不受奸佞小人誣陷,勇敢反抗權貴,一顆赤心閃耀大地。】
【堅持本我,道心點+300】
【長生洞天已顯化,可納入生靈】
嗯哼?!
閻天本來就開心,這下更開心了。
這才對嘛!
哪有多元強者不開掛的?
終于,閻天在學院內的某處僻靜角落停下,一屁股坐在光滑景觀石上。
喘了兩口粗氣,心中納悶道:
穿越前,我是廢物大學生,那我不挑自個兒理兒!
穿越后,怎么還這么廢?那我不白穿越了嗎!
平復一下呼吸后,閻天瞅了眼臉紅的跟泡泡茶壺似的公主殿下,笑瞇瞇道:
“云萱,你坐呀。”
“嗯”隨著一聲細若蚊鳴的輕哼,雪云萱坐在了距離對方三拳的位置。
她容貌姣好,膚白勝雪,與元靈兒有七分相似,有一頭白發和銀色的眼瞳,氣質清冷。
自從她走進院中,許清揚就感覺周圍就變冷了一些。
“姐姐,你回來啦?。。 痹`兒歡呼雀躍,一個起身猛撲入黑衣少女懷里。
至此,少女眼中才露出微笑,并摸了摸懷中妹妹的腦袋。
許清揚起身伸出右手,禮貌道:“你好,我是許清揚?!?/p>
黑衣少女點頭致意,輕啟紅唇:“元雪兒。”
許清揚倒也不尷尬,收回右手,只是心中疑惑,他記得是有這個禮儀的。
不過其后面的一位,身著錦繡紅衣,手持青竹折扇,打扮分外燒包的男人輕笑開口:
“你好,許公子。我名赤嵐,劍魂城玉青家的赤嵐?!?/p>
見對方伸出右手,許清揚自然以禮相待,與其相握。
但手掌中傳來的巨力,讓許清揚知道對方懷了怎樣的“好意”。
兩幫人,還是分開而行。
“哥,快看!那有個山洞咱們先去歇歇吧?!币粋€靚麗少女說道。她身上穿著虎皮裙衣,戴著皮草帽子,踩著蜥皮與獸皮縫制的靴子,俏麗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
聽到妹妹言語的于山應了聲好,跟著妹妹向山洞方向走去。
身在山洞中的許清揚也聽到了話語,并沒有擔心什么,反而直接迎了過去。
“兩位是從哪來的呀?”
看到山洞中竟然走出了一個人,于山心生警惕,攔住了妹妹,感知到許清揚身上只有兩級魂力,稍微放心地開口道:“我們是附近莽村的人,這位小兄弟是哪個村子的?”
“我忘記了,不知道怎么地遺忘了一些事情,只記得一些常識和自己的名字,兩位先到山洞里避避風雪吧?!痹S清揚露出笑容,頗具親和力。
于山想了一下,自己已經是這數百上千里中數得上的高手了,身為二十九級的大魂師只差一線就能進入魂尊境界,僅次于方雀山脈中的各族族長或村長等年老者。
而且各個村子部落之間也早就結下了盟約,不能互相殘殺,思量過后就領著妹妹于酒魚進了山洞。
許清揚見他們進來,也是開心地問道:“這里是何地?兩位又該如何稱呼?”
于酒魚看著眼前雖然穿著破爛,但是樣貌極其俊美的許清揚,睜著亮亮的大眼睛,開口道:“我叫于酒魚,這位是我哥哥于山,你叫什么?這里是方雀山脈,我該突破了,我哥出來幫我獵殺魂獸?!?/p>
看著眼前活潑的于酒魚,許清揚說了自己剛剛想起來的姓名,并且道出了自己失憶的情況,于酒魚聽罷立刻便相信了,又要說話。
于山看著毫不設防的妹妹,就開口打斷道:“許清揚兄弟,真的連自己是哪個村落的都想不起來了嗎?”
許清揚眼神茫然,點了點頭。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這里是何處,要是知道附近有村子,他后面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這樣可就有些麻煩了,如果不知道村落,現在又是大雪封山的時候,許清揚兄弟獨自一人在此恐怕有些危險?!庇谏桨櫫税櫭碱^。
“哥,那咱把他帶回村子吧!一個人在這兒,修為又低,還失憶了,太可憐了。”于酒魚看著哥哥說道。
于山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山里的魂獸對于許清揚來說危險的有不少,兄妹兩個都是善良的人。
“那許清揚兄弟要不先和我們回村里吧?”于山詢問許清揚的意見。
許清揚自然是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