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一走,趙琳就繃不住了,保住嗷嗷待哺的孩子哭得泣不成聲——她和劉銘相愛了那么多年,倆人一起經營仁安診所,她滿心滿眼想的都是白頭偕老,可誰知道——婚姻來得如此短暫,夫妻可以共苦,卻沒辦法同甘,這日子稍微好一點點,她還幻想著明年就首付買套房......秦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見孩子哭泣,只能把孩子抱過來交給一邊的阿姨,好在阿姨有經驗,給孩子沖了奶粉喂孩子,很快孩子就沒哭了。
孩子沒哭了,可趙琳卻哭得更厲害了,她哭自己的青春,哭自己的真心,哭自己的婚姻,哭自己的真心沒換來真心,換來的只是真相.......現實如此殘忍,男人有錢就變壞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她不是沒想過原諒,只是事情的發展遠超她的預期,已經到了她無法原諒的地步......秦苒和夏紫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趙琳,因為她們倆的婚姻相對于趙琳要好很多,更何況——趙琳和劉銘是因為相愛走到一起的,而她們倆的婚姻都跟愛情無關。
因為愛情走進的婚姻,最終鬧得一地雞毛,而她們沒有愛情的婚姻,反倒是相安無事。
秦苒和夏紫等趙琳情緒穩定一些才離開的,倆人走下樓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感嘆了。
“我去一趟仁安診所吧。”
秦苒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這個時間,仁安診所應該沒有關門?”
“肯定沒有關門,仁安診所都是晚上零點左右才關門的。”
說起這件事,夏紫又感嘆著;“你還真別說,仁安診所請的這個黃平還挺好的,任勞任怨,每天早起晚睡,一個人把藥店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黃平之前在鄉下就是自己開藥店的,也會把脈開藥。”
秦苒想到劉銘走了,仁安診所還需要一名西醫,于是就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師兄上官龍庭打電話。
“大師兄,我在濱城的藥店需要一名會西醫的醫生,你有合適的人介紹嗎?”
“診所的醫生啊?”
上官龍庭在電話那邊想了想;“我認識的都是專家呀,你一個小診所,能給人家開多少工資啊?”
“那開不了多高。”
秦苒如實的說:“這個自然是按基本工資加診所收入的提成算的吧?之前的醫生工資是一萬五,但新來的醫生,估計開不了這么高呢?”
給劉銘開一萬五的工資,這還源于劉銘是股東,同時劉銘的醫術的確的可以,憑他的醫術,到大醫院,是可以給人做手術的那種。
當然,劉銘在大醫院,估計工資也不止一萬五,但他在仁安診所是有股份的,而且工資也是去年才提上去的,最初的兩年,他和趙琳都是拿基本工資的。
劉銘在情感方面處理得極差,尤其面對兩個女人的要求做不到對任何一方給與完整的交代,他選擇小岳也不是因為愛小岳,純粹是因為那邊年輕,如果他不離婚娶,就要告他強女干,他怕坐牢被迫選擇的小岳。
“我幫你問問吧。”
上官龍庭在電話那邊說:“你這找年輕有為的醫生估計沒什么人愿意來,或者你可以考慮退休返聘,而退休了的醫生不僅醫術高,而且他們因為有退休金,現在也只是為了發揮余熱,對工資方面估摸著就沒那么高的要求了。”
“退休醫生也可以啊。”
秦苒想了想說:“那你幫我尋覓一個唄,我自己事情多,沒那時間去找人,這事兒就拜托給你了。”
上官龍庭被她的話逗笑了:“秦苒,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就沒事情了一樣?”
“你最近好像沒什么事?”
秦苒大大咧咧著:“楚蕓又不用你操心了,你最近有接到什么大單嗎?”
“大單沒有,小單有兩個,都在國內。”
上官龍庭想了想說:“倒也是,我沒你忙,行吧,這事兒交給我,我聯系一下之前認識的全科醫生,那個阿姨醫術很好,醫德也很好,今年才退下來的,看她愿不愿意發揮余熱......”
晚上九點,秦苒趕到仁安診所,發現黃平正在忙著,此時店里有倆人在選藥,還有一人手里拿著藥方等著抓藥。
秦苒進去后給黃平打了個招呼,接過這人手里的藥方就要幫忙抓藥,結果這人卻不讓她抓。
“還是等黃醫生來吧,萬一你把這藥方上的藥名認錯了怎么辦?”
秦苒怔了下,想了想點頭:“行,那就等黃醫生來吧。”
好在黃平過來了,秦苒把藥單遞給他,然后自己來幫剛挑好藥的客戶買單,只是她不怎么會操作這收銀機,掃碼后半天沒出總數。
客人見狀忍不住提醒了句:“你確認啊,你不確認怎么收錢?”
秦苒臉微微一紅,那人客戶卻笑著問:“你是新來的吧?”
“哦,對。”秦苒點頭,并沒有多做解釋。
客人表示理解:“新來的,不熟很正常,多做幾天就熟悉了,這店里最近幾天就他一個人,的確是有些忙不過來。”
另外一個客戶接過話去;“可不是嘛?黃醫生醫術很好的,他把脈什么的都很準,我媽吃了他開的藥,現在好很多了。”
“可惜劉醫生最近幾天沒來了,劉醫生雖然是西醫,但醫術也不錯,尤其看感冒類的病,很是有效......”
“劉醫生因為家里有事回去了,過幾天會來一名新的全科醫生,到時候一定會讓大家看病更加方便快捷的。”
客人聽秦苒說劉銘有事離開了,又感嘆了幾句,然后也表示理解,畢竟家里的事情更重要,同時也表示希望新來的醫生醫術能跟劉銘一樣好。
黃平給客人抓完中藥過來,等客人走了才低聲問:“老板,劉銘真的不來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