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苒就好,不用交老板。”
秦苒說完這句又抿了下唇;“他不會在這上班了,估計過兩天會來拿他的物品,然后會有新的醫(yī)生過來。”
黃平表示知道了,最終還是問了句;“那以后這個店.......是誰的呀?”
“是我和趙琳的。”
秦苒非常肯定的說;“趙琳股份比我多,她是真正的老板,我偶爾有空會來一趟,你目前主要是負(fù)責(zé)把這個店看好,趙琳目前是哺乳期,你被提升為這個店的店長,我會跟趙琳提議,給你按店長級別開工資,另外你看需要再招一名助理還是兩名助理?”
黃平?jīng)]想到事情變故這么大,而他之前還在擔(dān)心,趙琳被趕出仁安診所,那他在這也留不長了。
因為他撞破劉銘和小岳好幾次,劉銘其實一直記恨于他,介于他是秦苒招來的,所以才沒撕破臉開了他。
他都已經(jīng)做好離開的準(zhǔn)備了,吃晚飯時還跟自己的哥哥黃子文說,可能過幾天就要離開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憑借在仁安診所上過半年班的經(jīng)驗,在別的大藥房謀得一份工作?
可他沒想到,自己不僅不會離開,反倒是被提升為店長,這著實讓他一下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趙琳和劉銘以及小岳之間的事情,外邊的人不清楚,但他心里卻是明鏡似的,而且他知道劉銘這人非常強勢,而小岳還是趙琳的表妹。
原本以為趙琳被劉銘和小岳給壓著了,不曾想,事情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轉(zhuǎn)機,而這也讓他為趙琳松了口氣。
一個女孩子,剛剛才生了孩子,婚姻遭遇這么大的變故,好在事業(yè)保住了,否則她帶著剛出生的孩子怎么生活?
秦苒跟黃平了解目前仁安診所的情況,知道雖然鬧出劉銘和小岳的事件,但對聲音并沒有多大影響,目前經(jīng)營狀況一切正常。
只是最近幾天,劉銘和小岳都沒來,他一個人有些忙而已,而且上班時間太長,從早上七點到晚上零點。
“我很快會安排人過來的,你再堅持兩天......”
秦苒和黃平聊了幾句,然后便離開了,但她并沒有歇著,上車后都沒顧得啟動車,就給自己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夏嵐打電話:“夏嵐,我朋友開了一家診所,之前的人辭職了,我好像聽你說過,你表姐之前是在大藥房上班的,你幫我問問她,愿意跳槽來我朋友的診所上班嗎?”
“跳啥槽啊?我表姐半年前因為父親生病辭職了,她父親上個月走了,現(xiàn)在她正找工作呢?”
夏嵐在電話那邊說:“既然是你朋友開的診所,那肯定錯不了,你把你朋友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再發(fā)給我表姐,讓她們自己聯(lián)系吧,只要工資待遇差不多,我表姐應(yīng)該都會愿意的。”
秦苒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結(jié)束和夏嵐的通話,又給趙琳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講述了下,趙琳說她安排了就好,同意把她的電話號碼給夏嵐的表姐。
等秦苒回到云頂山莊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而她的女兒小瑜,因為等不到她回來已經(jīng)先去睡覺了。
而殷春梅和林秀秀還在等她,見她回來,林秀秀趕緊去廚房給她端了碗小米粥出來,讓她喝點小米粥暖暖胃。
秦苒感激不盡,她今晚在趙琳家忙糊涂了,其實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晚飯,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了。
其實也不怪趙琳沒想到請她和夏紫吃飯,因為趙琳整個人完全混亂了,面臨那么大的事情,她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能堅持著和劉銘談好條件,能堅持到把離婚協(xié)議給簽了,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聽秦苒說還沒吃飯,殷春梅坐不住了:“秦苒,你多大個人了,這多晚上十點了,居然還沒吃晚飯,你如此不懂得照顧自己嗎?”
“不是不懂得,是事情比較復(fù)雜,當(dāng)時情況有些混亂,我朋友情緒又崩了,我忙著安慰她,就忘記了吃飯。”
聽秦苒這樣說,殷春梅更加不高興了:“秦苒,你這也太善良了,一心只為朋友著想,你也該為自己著想,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如果你的身體都垮了,那你以后還怎么照顧別人啊?”
“媽,我只是一頓晚飯沒吃而已,又不是天天這樣。”
秦苒笑著說:“這不,回來還趕上二嬸準(zhǔn)備的小米粥了呢?”
林秀秀:“光這點小米粥不夠吧?要不要再幫你做點別的吃啊?”
“不用了二嬸,我吃一碗小米粥就夠了,晚上吃多不容易消化的。”
秦苒趕緊勸著要去廚房給她再做吃的林秀秀:“這個時間點,其實不吃都沒事了,吃多了只是給胃增加負(fù)擔(dān)而已。”
林秀秀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畢竟他們平日里,晚上八點之后基本上就不吃東西了呢。
等吃完飯,殷春梅才跟秦苒講今天私家偵探發(fā)現(xiàn)的事情:“目前已經(jīng)查到那個長得很像程越的,也就是小姑娘的男朋友,是一個叫彭越的人,和程越名字一樣,只是姓不一樣而已。”
“真的嗎?”秦苒驚呼出聲;“私家偵探也太厲害了,這才一天時間,居然就把人找出來了?”
“沒有找出人,就查到他的名字了。”
殷春梅趕緊說:“私家偵探說,明天會去彭越家,打聽一下彭越去了哪里?”
“那估計打聽不出來。”秦苒非常篤定的說:“彭越肯定不會告訴家里人他的去處的。”
“這個也很難說,但彭越是G城人,為了不驚動人,私家偵探明天會去G城暗地里調(diào)查,不會直接去彭越家打聽的。”
“行吧,查到是誰了就行,希望私家偵探能早點找到彭越,這樣才能讓我表弟徹底洗刷冤枉,還他清白。”
“不過,你也要做好有可能你表弟真的參與了這次事件的心理準(zhǔn)備哦。”
殷春梅提醒著:“私家偵探說了,雖然查出那個人叫彭越,但目前卻沒有證據(jù)證明凌琳的母親就是彭越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