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沐姑娘很有信心,確定自己必能治好神君的病癥。”
言笑假笑道:“倒是顯得我醫術太過不濟,竟然久久不能治好神君。”
不用南枝說,紀伯宰已經熟練地開口:“我家大人醫術天下第一。”
“誒。”南枝謙虛道:“雖然是實話,但也不用常常掛在嘴上,反倒讓旁人覺得我們不夠謙卑。”
紀伯宰拱手:“大人真是太謙遜了。”
言笑:“……”
真是笑不出來。
南枝旋即問言笑:“言醫正此前說要探討醫術,有個病人才好探討,不如就以神君的病情做探討。”
言笑更笑不出來了。
他眸中卻又含著虛浮的笑:“神君的身體可經不住我與沐姑娘探討,相信含風君也不用會愿意自己的兄長成為我們探討的對象。”
南枝半真半假地哦了聲:“說起來,我的健體丸在壽華泮宮的名聲不小,神君獨女天璣公主有意采購我的藥丸,增強極星淵斗者的實力,屆時,也能成為她掌控壽華泮宮的依仗,從含風君手中撕下一部分權柄來。”
她敏銳地覺察言笑一直虛浮的笑意終于出現了裂痕,聽聞這位言醫官此前是天璣公主的貼身侍衛,有青梅竹馬的情分,感情甚好。
一對感情甚好的青梅竹馬走到如今,言笑卻成了加害父君的幫手。
也是一場虐戀情深啊。
南枝猜測言笑對天璣公主到底有多少真情時,言笑卻不再反對南枝的提議,反而順應接下來:
“若沐小姐執意如此,在下也只能如此回稟含風君了。”
他眼中的笑化作了實質,一副巴不得的樣子。
南枝輕輕挑眉,言笑點點頭。
真是時也命也,沐齊柏命途多舛,唯一一個足智多謀些的謀士,竟然還心向著旁人。
“看來言醫正也很清楚,比起做人手中刀,擔負罵名最后被舍棄,還是自身強大,更加可靠。”
南枝說完話,言笑頷首:“自是如此,往日種種不得已,都因為沒有靈脈傍身,若是能得醫仙指點一二,我或許就能脫離苦海。”
“救苦救難的菩薩也不是容易做的。”
南枝端起茶杯沖言笑遙遙相敬:“為了不牽扯因果,菩薩總要收取香火才能幫忙辦事。關竅可以給你,畢竟我和言醫正相談甚歡一見如故,只是這談感情就容易傷錢……啊,是傷因果。”
言笑語塞一下,明白了什么,從懷里取出儲物袋,儲物袋上懸掛著一枚成色極好的靈玉。
他將儲物袋中的靈石盡數交給南枝:“如此,也算是在下的香火供奉。”
南枝接過來,目光一掃,突然怒道:“玉佩,什么玉佩?紀伯宰你怎么回事,看見什么都想要!那是人家言醫正的玉佩,怎么好意思張口要呢?”
紀伯宰愣了一下,又立刻反應過來:“我,我就是看那玉佩好看。”
南枝裝模作樣地拍他一下,又看向呆立的言笑:“小孩子家家,沒見過什么好東西,都是我沒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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