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煙煙,我能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陳佳怡吧。”
“只要有陳佳怡的那些事情,你就始終覺得厲景霆的感情不夠真摯。”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瀟瀟你真不愧是最懂我的人。”林煙繼續(xù)發(fā)語音和南瀟聊天。
“其實(shí)我知道厲景霆現(xiàn)在是真的愛我,厲景霆這個男人雖然狗,但他對我確實(shí)是有真心的,不然也不至于糾纏了我這么長時間。”
“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要是不喜歡一個女人,怎么可能舍下臉皮追他追的那么久呢。”
“但是啊,我有的時候真的分不清他心里到底有幾個人。”
林煙冷哼了一聲。
“反正這段時間,厲景霆不像之前糾纏我糾纏的那么多了。”
“在一些場合遇到,他還是會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惹我生氣,之前我就是意識到這個樣子不行。”
“我已經(jīng)被厲景霆害得那么慘了,我不能再被厲景霆?dú)獾搅耍晕也艣Q定找一個男人氣氣厲景霆的。”
“現(xiàn)在看來啊,這件事頗有成效了呢。”林煙說道。
“厲景霆好像確實(shí)挺難受的,這真是太好了。”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厲景霆一定要越來越難受才行。”
南瀟笑了笑,說道:“這肯定只是個開始,厲景霆會一直很難過的。”
“瀟瀟,這些天我實(shí)在是太舒心了。”林煙發(fā)了個點(diǎn)頭的表情包,繼續(xù)說道。
“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件事,也讓我覺得特別舒服。”林煙的聲音聽著特別暢快。
“這真是出了一口惡氣啊!”
“這段時間就讓厲景霆兀自難受著吧,反正他之前做那么多的孽,他就算特別難受,都把自己難受出病來,也是他活該,我是絕對不會同情他的。”
剛剛南瀟和謝承宇在厲景霆家里見到了厲景霆,那時南瀟覺得厲景霆的樣子有一些可憐。
可他可憐歸可憐,南瀟是絕對不會去同情厲景霆的。
她只會因為想到,當(dāng)初厲景霆對林煙做的事有多么可惡,然后現(xiàn)在看到厲景霆的下場,覺得解氣。
“煙煙,之前厲景霆確實(shí)挺過分的,我今天還跟他說,他做的事情讓你特別反感。”
“他聽著特別難受,反正他現(xiàn)在是真的過得不太好,你可以解氣了。”
南瀟和林煙說了說厲景霆的事,很快林煙那邊來了工作,兩人就沒有再說了。
晚上回到家,謝承宇和南瀟一起進(jìn)浴室洗澡,又在浴室里溫存了一番后,兩人沖了沖身子,裹上浴袍回到屋里,南瀟趴在謝承宇的胸口。
“這次厲景霆應(yīng)該會有所改變。”謝承宇說道。
“他就算依然放不下林煙,依然繼續(xù)追求林煙,應(yīng)該也不會像之前那么極端了。”
南瀟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覺得你厲景霆經(jīng)歷了這些,應(yīng)該會有所改變了。”
“如果他真的能有所改變的話,不管他和林煙的將來怎么樣,至少對他自己來說,他能過得更好一些。”
夫妻兩人說了一些厲景霆和林煙的事情,謝承宇抬手關(guān)掉臺燈,抱著南瀟準(zhǔn)備睡覺,這時南瀟的手機(jī)震了起來。
“瀟瀟,誰來電話了?”
黑暗中,謝承宇問道。
“我看看。”南瀟說著把手機(jī)拿了過來,然后就有些訝異的道,“是劉嫂。”
“劉嫂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呢,是不是爸爸那邊出了什么事?”
南瀟不由得有些緊張。
南鳳國雖然目前體格還挺好的,沒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之前南鳳國可是生過病做過手術(shù)的。
南鳳國要是半夜突發(fā)什么病,然后劉嫂給她打電話,可是很有可能的。
她現(xiàn)在是挺擔(dān)心南鳳國,還有謝老爺子的身體的,謝承宇也知道南瀟的想法,啪一聲又打開了臺燈,而那邊南瀟已經(jīng)按下接聽鍵了。
“劉嫂,怎么了,我爸爸出什么事了嗎?”
“二小姐,老爺子沒出什么事,你不用擔(dān)心。”劉嫂說道。
劉嫂的聲音有些小,仿佛是在背著什么人,偷偷的給南瀟打電話一樣。
南瀟有些好奇:“劉嫂,那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說著南瀟突然想起什么,問道:“是不是南青青那邊又出什么事了?”
“如果是南青青那邊又作妖搞出什么事情來,那么劉嫂是很有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二小姐,確實(shí)是南青青那一攤子事。”劉嫂小聲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南青青小姐把她的兒子陸洋帶到咱們家來住了。”
“老爺子一開始是不希望南青青小姐在家里多住的,但南青青小姐帶了她的孩子也就是小少爺回來,所以老爺子最后也沒說什么,就默認(rèn)南青青小姐和小少爺在家里住了。”
“然后呢,本來今天住了一天相安無事的,可就在半個小時前,陸家人突然找上門了。”
劉嫂壓低聲音,說道:“陸夫人,陸先生,還有陸遠(yuǎn)平,一起上門來找南青青小姐要孩子。”
“南青青小姐不想把孩子還回去,剛剛老爺說讓南青青小姐把孩子帶給陸家撫養(yǎng),畢竟當(dāng)初撫養(yǎng)人定的就是陸家,而陸家人也想把陸洋小少爺要回去,可南青青小姐就是不肯把孩子還回去。”
“所以,現(xiàn)在家里就僵持下來了,他們一直在爭執(zhí),根本停不下來。”劉嫂嘆了口氣,說道。
“二小姐,本來這種糟心事也沒必要讓您知道的。”
“但是剛才老爺子被南青青小姐氣得不輕,我看有兩次,老爺子都想上手打南青青小姐了。”
“我真是怕南青青小姐一直不肯走,這樣僵持下去,老爺子被氣出個好歹的來。”
“所以我就想給您打個電話,讓您看看該怎么辦。”
“您是打電話勸勸老爺子呢,還是過來想辦法把南青青小姐弄走。”
南瀟捏了捏眉心,沒想到還真的是這件事。
剛才她猜測是不是南青青出事的時候,就覺得很有可能是這件事了。
畢竟那天小藍(lán)藍(lán)過完生日,南青青私自把陸洋給帶走了的場景,她和謝承宇可是親眼看到了。
那個時候陸夫人、陸先生,都用那種陰森森的眼神盯著南青青。
一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人家陸家是不可能放棄陸洋這個孩子,肯定想辦法把陸洋給要回來的。
而南青青那個蠢貨,雖然有馮蕓給她出謀劃策,但馮蕓沒辦法管理她的每一件事情。
南青青自己又是個主意極大的人,她堅持不聽勸,堅持對陸洋這個孩子不撒手,也是很有可能的。
“劉嫂,我知道了。”南瀟說道。
“等會兒我過去一趟,你沒把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告訴爸爸吧?”
“二小姐,我沒告訴老爺子。”劉嫂立刻說道。
“行,你先別告訴我爸爸。”南瀟囑咐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
剛才謝承宇一直從后面摟著南瀟,屋子里又那么安靜,電話里的聲音早就傳到謝承宇耳朵里了。
聽到南瀟要過去,謝承宇便摟著南瀟坐了起來。
“瀟瀟,我們過去嗎?”
南瀟點(diǎn)了點(diǎn)頭:“去看看吧,南青青又作妖,爸爸因為她生氣,我過去勸勸爸爸,然后想辦法把南青青趕走。”
謝承宇應(yīng)了一聲,坐起身來,非要給南瀟穿衣服。
南瀟笑著推他的胳膊:“你給我穿衣服干嘛?我又不是小藍(lán)藍(lán),我不需要別人給我穿衣服。”
剛才謝承宇只是興之所至,才給南瀟穿衣服而已,他也不是非得給南瀟穿衣服。
但南瀟笑著推他,不知為何他就來了興致,非得把那件衣服給南瀟穿上了。
夫妻兩人這樣推推搡搡的把衣服穿上,然后給田嫂發(fā)了個消息,開車出門了。
南瀟和謝承宇住的地方,離南家別墅還是挺近的,很快車子就開到了院子里。
停好車子,南瀟和謝承宇手挽著手,一起朝別墅大門走去。
就看到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多快十二點(diǎn)了,別墅里還是燈火通明的,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一樓站著許多人。
南瀟拉開門走了進(jìn)去,一屋子的人齊刷刷的朝她看來,南瀟也朝他們看去。
她能感受得到,此刻屋子里的氣氛,明顯是有些緊繃的。
南青青穿著一套睡衣,站在沙發(fā)前面,她懷里抱的是同樣穿著睡衣的陸洋。
南青青沒戴口罩,臉上那猙獰的傷疤,還有那只壞掉的眼睛,全都露出來了。
這大晚上的看著,確實(shí)是有一點(diǎn)嚇人的。
尤其她現(xiàn)在一臉的戾氣,眼里泛出猙獰的光來,看著就尤為恐怖。
她懷里的孩子并沒有哭鬧什么的,但不知是被媽媽嚇到了,還是小孩子比較敏感,被這個緊張的氛圍嚇到了,此刻陸洋的神色看著有些呆滯。
身為一個母親,南瀟是看不得小孩子被大人嚇成這樣的。
南瀟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后又看了一眼南青青旁邊的南鳳國。
南鳳國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眉心緊緊地擰著,周身氣勢極其威嚴(yán)壓抑,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南青青的對面是陸家人,此刻陸夫人和陸先生并肩站在一起,他們旁邊是陸遠(yuǎn)平。
陸家人一家三口都是穿戴整齊的,每個人都眉心緊鎖著,死死地盯著南青青,眼里帶著厭惡和憤怒。
除了這幾個人外,客廳里還站了幾個傭人,劉嫂就在其中。
所有傭人們都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看得出來大家都不想亂說話,激怒了主家的人。
看到南瀟過來,劉嫂悄悄松了口氣,而南鳳國立刻問道:“瀟瀟,你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