盠終于回來了,快,東西呢?希望不會被看出來。”
這些人當中,那兩個精神小妹還是有點擔心的,就連之前都緊張的來回踱步。
就擔心張婉芳先回來,要是看到她弄來的蝙蝠沒了,那就全完了啊。
好在這一切都還沒發生。
其中一個精神小伙把死老鼠拍在桌子上。
“來,東西給你們整來了,趕緊弄!”
不過這臭氣熏天的,一時間直接糊的眾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怎么這么臭,沾什么了?”
“嗨,這還用想,在旱廁里的東西,能沾了什么?”
“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有的用就不錯了。”
眼見眾人都不敢上手,那人直接把死老鼠丟到洗手池里,開始沖洗起來。
反正自己的手已經弄臟了,就這樣吧。
“這玩意兒一股味道,該不會被吃出來吧?”
精神小伙白了這人一眼:“怎么可能?”
“到時候透骨增香一放,各種東西就往里弄,鬼能吃出來。”
“再說了,這種東西有點奇怪的味道不是很正常嗎?就算吃出來了,他們也會覺得這玩意兒,就是這個味的。”
說著,他就用燒好的開水,往老鼠身上直接一倒。
再然后,等稍微涼下來一些,他就要開始拔毛了。
“你們記住,到時候老子分錢要多分一點。”
“別狗叫了,快點的吧。”
嫌臭的幾人躲開了,把爛攤子丟給這位精神小伙。
他在拔毛之后直接反復清洗,等洗到味道不大的時候,就瘋狂下料。
除了料酒、花椒、八角、桂皮之類的,還有去腥劑、增香劑、水質保持劑……
在浸泡了一段時間,確定已經完成除臭、腌漬這兩個步驟之后,他將老鼠清理干凈,鼠頭直接剁掉,再在老鼠的脊背上砍出兩道大的傷口,看上去就像把翅膀砍掉了一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讓其他人進來,繼續處理這只老鼠。
“別說,這弄干凈了還真看不出來是老鼠。”
“怎么連尾巴都沒剁掉,還好我看見了。”
啪的一聲,那人一刀將老鼠的尾巴砍掉,現在看上去就更像了。
隨便處理了一下,就切成小塊下鍋油炸,在炸至金黃之后,全部撈出控油。
這個時候,何牧和張婉芳宴請的那位客人,也到了。
那人的年紀跟何牧差不多,但是整個人的狀態卻沒有何牧那么好。
一臉油膩,感覺臉上的油刮下來,都能用來炸老鼠了。
至于肚子上的板油,那只能用亙古不滅的長明燈去形容了。
眾人看到張婉芳帶著對方走進廚房,渾身都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一種反胃的情緒,比之前處理老鼠的時候,反胃情緒還大。
但他們還是很有禮貌地打了招呼。
“哦豁。”
大肚男人走到灶上燉著的龍鳳湯前邊,聞了聞香氣,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
“這湯好啊,竟然能燉的這么清香,油脂的香味和蛇肉混合,豈是一個鮮字了得啊。”
精神小伙們都怕他吸氣,吸著吸著,把褲腰帶給撐爆了。
而張婉芳遞給他們一個機靈點的眼神,便上前恭維道:“白哥,我家老何之前一直跟我說呢,還是你眼光好,慧眼識珠,沒想到您的廚藝也這么厲害。”
“不瞞你說,這是我家老何找了好多地方,才收購來的野山雞,還有一只好幾斤的大長蟲。”
長蟲就是蛇,對眼鏡蛇而言,好幾斤已經是很大的個體了,十分稀少。
就算真能買到,價格估計也不便宜。
白行夜呵呵笑道:“何太太,我跟你老公是至交好友嘛,本來隨便吃點就行,他倒好,竟然還這么麻煩,這這這……”
嘴上在抱怨,但他心里其實極為滿意。
并且走到了正在控油,還沒有爆炒的老鼠肉旁邊。
“這是……”
張婉芳急忙解釋:“這不是聽說您愛吃野味,我家老何給您整來的一只大蝙蝠嘛。”
“您放心,都處理的很干凈了,包您滿意。”
“在國外,這還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呢,以前只有皇室才能享用。”
白行夜哈哈大笑,這道菜簡直就是戳進了他的心里。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品嘗各種美食,尤其是野味。
一些味覺靈敏的老饕,是能嘗出野味當中蘊含的“野”的味道的。
哪怕是同一種都行,野的就是比家養的更鮮,更有滋味。
兩人在互相恭維,慢慢地也就出了廚房。
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些有錢人都這么虛偽的嗎,說對方怎樣怎樣,自己給人家服務是榮幸,你還真是個賤人啊。
你這么能亂叫,你干脆去戲臺上唱戲算了。
就因為兩人來這里,惡心到了他們,所以他們決定在這個大老鼠身上,加點猛料。
直接拿起角落里的殺蟲劑,一頓噴。
劑量不大,但肯定是會讓人肚子不舒服的。
現在無論是農藥還是殺蟲藥,對人體的傷害都是削減過無數次的,像這種殺蟲藥,除非你直接對著瓶喝,不然很難出現生命危險。
所以他們也都放心。
“你們太壞了,這樣這幾個家伙不得肚子疼,疼死啊。”
“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代價!”
別說得罪他們了,就算你在路邊和人家擦肩而過,人家都要打你一頓,現在在你這里卑躬屈膝的,受點利息回來怎么了?
何況就算吃的肚子不舒服,對方也只會覺得,這是野味,難免會有翻車的情況。
所以不會懷疑到他們頭上的。
最多就是因為沒有處理干凈,挨一頓罵唄,平時挨罵還少嗎?
……
……
這一頭,張婉芳和白行夜正在會客廳品茶。
“嗯,不愧是三百萬一兩的大紅袍啊,茶湯清冽,茶香濃郁,喝入口之后還有濃濃的回甘,真乃人間極品吶。”
張婉芳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這也正好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
送禮!
送的越多,對方幫忙的時候就會越盡心盡力。
張婉芳臉上帶著一個得體但是虛偽的笑:“一點茶而已,我可品不出來,一會兒啊,我給你帶上一罐。”
“這怎么好意思?”
“瞧您說的,茶有茶魂,只有落到懂茶的人手里,才不算辱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