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過去,隊伍后面忽然傳來幾聲慘叫。
是南宮細雪動手了。
經(jīng)過秦天柱改造之后,正兒八經(jīng)在大路上的陷阱沒有幾個。
大多數(shù)都改在了林地之間,在霧氣的籠罩之下,更難發(fā)現(xiàn)。
不過需要秦天柱和南宮細雪出手引君入甕。
“怎么回事?”
高領(lǐng)隊猛然一個扭頭,心中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就在此刻,高領(lǐng)隊背后勁風陣陣!
嗖嗖嗖!
三只弩箭破空而來!
高領(lǐng)隊心中大駭,猛然扭頭,湊刀完全憑著感覺,橫向一揮!
“啪!”
一聲清脆裂聲。
高領(lǐng)隊一刀揮擋一枚,可秦天柱打造的三發(fā)弩是三箭齊發(fā)。
其中還是有一箭,噗地射入了領(lǐng)隊大腿。
“彈道有點偏左啊,還要調(diào)整調(diào)整。”
秦天柱輕輕嘖了一聲,身影從濃霧之中緩緩顯形。
那高領(lǐng)隊悶哼一聲,抬頭看了一眼秦天柱,立刻動手啪地一聲折斷箭矢,怒聲發(fā)問。
“你是誰?”
“這陷阱就是你設(shè)置的?”
秦天柱將三發(fā)弩掛在腰間,淡然拿出長弓。
“是也不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要死了這才重要。”
高領(lǐng)隊咧嘴一笑,大腿上劇烈的痛感讓他笑容都有些扭曲。
“好大的口氣!”
“若不是偷襲于我,你我正面交手,不出三招你就要身首異處!”
秦天柱露出一臉譏諷之色。
“激將法?”
“什么激將法,這是江湖道義,公平公正!”
高領(lǐng)隊朗聲道。
“江湖道義,你背后那些兄弟是只字不提?”
秦天柱冷笑一聲,懶得再廢話,直接彎弓搭箭。
就算沒有身后那些人,秦天柱也不會貿(mào)然上去肉搏。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從現(xiàn)代戰(zhàn)爭中淬煉出來的人,怎么會有肉搏的想法呢?
人家拿著大砍刀,你手里拿著狙擊槍,你還能放下狙擊槍跟人家激情對砍了?
無傷換死,這才是現(xiàn)代戰(zhàn)爭的思路。
“草!”
高領(lǐng)隊見秦天柱無動于衷,反而來舉起了弓,立刻一聲怒罵,扭頭就開始蛇皮走位。
秦天柱嘴角勾起幾分玩味的笑容。
蛇皮走位在真正的狙擊手面前,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嗖!”
高領(lǐng)隊背心一痛,慘呼一聲,直接滾了出去。
身后往后一摸,黏膩濕乎乎的一片!
這一箭,正中他左肺!
腥甜的味道一下涌了起來。
瞬間一種莫名地恐懼感涌了起來。
要論戰(zhàn)斗力,高領(lǐng)隊在紅巖匪眾里面,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他這一生敗績都鮮有,怎么會有瀕死的準備?
“咳咳!”
高領(lǐng)隊趴在地上,瘋狂吐血,勉強支撐起身體,想要一點點往后蠕動,去隊伍匯合求救。
可秦天柱已經(jīng)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彎腰一把薅住高領(lǐng)隊的頭發(fā)。
“別怕,深呼吸,很快的。”
秦天柱拿出柴刀,往高領(lǐng)隊脖子上一套。
咔嚓!
圓滾滾的腦袋,便落入了秦天柱的手中。
對于匪盜,秦天柱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領(lǐng)隊!”
“不好了,后面有人偷襲!”
之前那個護衛(wèi)慌張地從濃霧中跑了出來。
可他一眼便落在秦天柱身上,手上正提著高領(lǐng)隊的頭顱。
“是你!”
那守衛(wèi)瞳孔一震,頓時想起來在桃源村里看過。
當時他還在意,怎么桃源村內(nèi)會有男人。
那時候手下小弟告訴他,他活不了幾天,才沒特別在意。
“哦?你還不是頭頭呢。”
秦天柱眉頭一挑,抬手將那高領(lǐng)隊的頭顱往守衛(wèi)面前一丟。
“既見你頭頭,何不下跪?”
見秦天柱一臉戲弄的笑。
那守衛(wèi)果斷扭頭。
他倒是機靈,就連高領(lǐng)隊都打不過的高手,他必然也不是對手!
只是秦天柱一抬手,手中的柴刀便飛了出去。
篤地一聲正劈中那守衛(wèi)的肩膀,慘叫一聲。
“這些人怎么喜歡一個個上來送呢?”
秦天柱摸了摸頭,趕上去一刀解決了那守衛(wèi),隱入了濃霧之中。
這一刻,秦天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高看他們了。
還有這么多陷阱沒用上呢!
秦天柱剛走入濃霧之中,霧中便傳來一陣慘叫。
另外一頭,南宮細雪也殺了進去。
這群人,除了那個高領(lǐng)隊,都有點菜得出奇。
跟陳三那波小混混是一個級別的。
南宮細雪與秦天柱聯(lián)手之下,二十來個人,一炷香的功夫就殺了個干干凈凈。
“這群人,不像一般的土匪啊。”
“身上沒有匪氣不說,身手也差得出奇。”
“說是鄉(xiāng)里的小混混還差不多。”
南宮細雪走了過來,一揮手里長刀上的血跡,俏臉上帶著幾分懵逼。
“的確不太對勁。”
秦天柱摩挲片刻。
“難道最近紅巖匪開始擴招了?”
之前南宮細雪倒是提到讓自己去投靠什么蜀中王來著。
最近山匪有所異動也正常。
紅巖匪私募兵源,舉旗造反,人數(shù)陡然擴充之下,決定下山到處劫掠。
聽起來倒是合理。
“還跑了幾個,怎么辦?”
南宮細雪沒有追問,反正眼下的問題解決了,別的事她也不太想摻和。
“你幫我把這幾頭牛送回村子,我去抓一個回來問問話。”
秦天柱扭頭打量一番。
這次紅巖匪帶過來三輛牛車,無論是耕田還是充當交通工具,都是極好的。
南宮細雪點點頭,給秦天柱指了幾個人逃走的方向,拉著牛就走了出去。
秦天柱快步趕上去,沒多久便在山林間抓住了一個小匪徒。
隨便幾拳下去,就拷問了個清楚。
果然,他們這批人都是剛加入紅巖匪的,稀里糊涂地被拉了出來充數(shù)。
細細一問,具體情況那人也不知道,只看到紅巖匪山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一問紅巖匪的具體位置,他也不知道。
簡直一問三不知。
“大哥,放了我吧,我一定會去好好種地,再也不做娘們隨便睡的美夢了!”
秦天柱嘴角一抽,擺擺手。
這種人殺了也沒意義,便直接放他走了。
回到村口,三輛牛車已經(jīng)在村口停好了。
秦天柱走過去,抬眼便看到村口的位置,王鳳霞的尸體正躺在那里。
雙眼瞪得溜圓,顯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時候,得手的那幾個好姐妹一齊涌了上來。
“大柱,你看咱們這……是不是通過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