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其實,你的真實身份是堯光山的太子——明獻。”\"
韶顏:\" “而你的師父博語嵐,其實就是當初將你送入沉淵的人。”\"
韶顏:\" “當初,你與明意同一天出生在堯光山,那你先生就沒有靈脈,這注定無法穩(wěn)固君后的地位。”\"
韶顏:\" “所以,君后便將你和生來便有著強大靈力的明意做了置換。”\"
韶顏:\" “她代替你成為明獻,而你,則被博語嵐送走,最終淪落沉淵。”\"
這段話對于紀伯宰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但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韶顏當然不想打破他現下安穩(wěn)平靜的生活,甚至導致他信念崩塌。
可她也不希望他被蒙蔽。
紀伯宰:\" “什......什么?”\"
紀伯宰:\" “顏兒,你、你在跟我說笑吧?”\"
面對他這難以置信的發(fā)問,韶顏卻是苦笑著搖頭。
韶顏:\" “抱歉,瞞了這么久,才告訴你真相。”\"
甚至在開口的前一刻,韶顏都還在想:要是瞞一輩子的話,是不是他就能無憂快樂一輩子了?
韶顏承認,這想法的確天真了。
紀伯宰:\" “所以......”\"
紀伯宰:\" “我賭上一切,拼盡全力也要為之復仇的人,其實就是那個讓我顛沛半生的人?”\"
紀伯宰:\" “是嗎?”\"
韶顏眼睜睜的看著他眼底深處的信念逐漸崩塌,直到變成一片廢墟,頓時心疼得不行。
韶顏:\" “......對。”\"
紀伯宰:\" “顏兒,你本可以不告訴我的。”\"
聽到這話的韶顏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韶顏:\" “對。”\"
她稍稍低下頭,語氣低沉,底氣全無。
韶顏:\" “但我覺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因為他才是受害者。
不僅出生就被母親拋棄,甚至還淪落沉淵,成為了無罪之囚。
整件事情中,他才是最無辜的人。
紀伯宰:\" “所以我在堯光山的時候,你讓我遮掩自己的額心印記,即使是為了防止君后感知我的存在?”\"
紀伯宰:\" “你怕我們母子相認?”\"
韶顏:\" “......是。”\"
韶顏不希望紀伯宰因為這身血脈去背負堯光山的榮譽跟重擔。
他的未來,本該無憂無慮。
韶顏:\" “私心里,我不想讓你回到堯光山,更不想讓你繼承神君之位。”\"
紀伯宰從未受過堯光山的任何恩惠,又憑什么要為他們賣命?
紀伯宰:\" “韶顏啊韶顏,你還真是......”\"
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韶顏小心翼翼地抬頭望了他一眼。
韶顏:\" “你說過不生我氣的......”\"
韶顏:\" “然后還作數吧?”\"
復雜的情緒糅在眼中,形成了一束晦暗難辨的幽光。
良久,他方才開口:
紀伯宰:\" “沒錯。”\"
他的確不生氣。
紀伯宰只是覺得可笑,可悲。
話音剛落,二人面前的這幅畫作品突然自焚了起來。
直至消散。
韶顏:\" “博仙子應該已經知道了你得知了真相。”\"
紀伯宰:\" “嗯。”\"
說起博語嵐,紀伯宰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陰翳。
目光觸及韶顏時,那曾陰翳又被光明撥開。
紀伯宰:\" “都過去了。”\"
往后,更重要的是眼前人,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