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跟別人打了起來,你的人有沒有上去保護她?”
這下輪到楚珩啞口無言了,楚珩確實派人監視蘇攬月,卻沒有叮囑自己的人保護蘇攬月。
見楚珩沒有說話,沈硯一拳打了過去,“你個混蛋,又是這個樣子,七年前,就是因為你利用月月,卻沒有派人保護好她,才害得她失憶的。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居然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搬弄是非,就沒有考慮過悅悅的安危嗎?
就你這副德性,你憑什么說喜歡月月?
但凡你楚珩做個人,以前我就會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可惜,你就是不是個人!”
楚珩準備還手,他突然停頓了,“你說什么?月月失憶了?”
沈硯又一拳打了過去,“裝什么裝?上次我不是警告過你一次嗎?
你已經害得月月失憶,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她也忘了自己的武功,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你別再想害她第二次。”
楚珩沒有還手,他只是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楚珩,你不配提月月,你最好是主動把你的人叫回來,別讓我抓到他。
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打死他。”
楚珩還在消化蘇攬月失憶的事情,聽到沈硯說的話后,他笑了笑。
“沒有叮囑暗衛保護月月,這確實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你也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傷害月月的。
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事情小心一點,可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
一旦讓我抓住你的任何把柄,我都會直接把你打死。”
沈硯拍了拍自己的手,“一樣的話,我已經聽你說第二次了,那我也再說一遍,無論你想做什么壞事,我沈硯都奉陪到底。
但凡你敢傷害月月,我直接要你的命。”
楚珩微瞇雙眼,‘看來,我重生之前,原來那個我也跟沈硯說過同樣的話。’
這時,后面傳來了馬蹄聲,沈硯很快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大人,鎮北侯是不是又來為難你了?你沒事吧!”
“跟他打架我從來沒有輸過,打嘴仗他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也不用擔心。”
沈硯擔心蘇攬月的安全,于是對著守澤說:
“守澤,你傳信叫你妹妹守瑾來京城吧!楚珩派了人監視月月,程心和程意身手沒有守瑾好,多一個人陪著月月,月月就多一分安全。”
“好,我回去就寫信給妹妹,大人,需要注意什么嗎?”
“叫她藏好自己的武功,別讓別人發現,只要月月一出門,讓她盡量跟在月月身邊。
如果發現了什么可疑的人,就讓她出手趕走。”
“大人,我明白了,我會叮囑好我妹妹的。”
回到家里,蘇攬月果然雙手撐著下巴,在小亭子里等沈硯。
“夫君回來了,春桃,快去廚房叫他們把飯菜都端上來。”
沈硯將脫下來的披風遞給了守澤,“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準時來接我。”
“屬下告退。”守澤接過披風就走了。
蘇攬月一臉高興地撲到沈硯懷里,沈硯輕輕地將她抱住。
程心和程意太熟悉兩人接下來會干嘛了,連忙行禮。
“小姐,既然姑爺已經回來了,那奴婢們就先告退了。”
等程心和程意一走,沈硯就在蘇攬月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盡管兩人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蘇攬月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外祖父派來的人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蘇攬月紅著臉,左手半握著拳頭,“都怪你,以后有人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
沈硯握住蘇攬月的手笑了笑,“我在自己家里,親親自己的媳婦,他們本來就該避諱。”
“哼!你以后要是再這么輕浮,我就不理你了。”
蘇攬月佯裝生氣,背對沈硯坐在了石凳上。
沈硯寵溺一笑,從蘇攬月身上抱著蘇攬月,將頭貼在蘇攬月臉上,“娘子別生氣啊!大不了一會晚上我好好彌補彌補你。”
蘇攬月這下是更生氣了,她掙扎甩開沈硯的手,“你......你又想欺負我。”
沈硯捏著蘇攬月的臉蛋,“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叫欺負呢?”
蘇攬月被氣得不想說話了,她成親前也沒有發現沈硯嘴上這么輕浮。
“娘子別生氣,為夫晚上再給你道歉。”
正好,春桃帶著廚房的人將飯菜端了上來,沈硯也松開蘇攬月,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坐在了蘇攬月旁邊。
蘇攬月很少生氣,在桌下擰了沈硯的大腿,沈硯悶哼了一聲,一下子就把蘇攬月逗樂了。
吃完飯后,沈硯沐浴完,陪蘇攬月在院子的秋千上坐了一會兒,然后兩人才回房間休息。
在蘇攬月意志最松懈的時候,沈硯緩緩開口:
“月月,今天你們去哪了?怎么沒去店里?”
蘇攬月立馬用手推了沈硯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去店里。”
沈硯嘴角笑了笑,“我猜的,平常你去店里,晚上精神沒有這么好!”
蘇攬月一下子紅了臉,“輕浮,腦子里就想著這種事情。”
“你們今天去哪里了?”
蘇攬月用敷衍程心和程意的借口說:
“今日去拜訪傅先生了。”
“哦!既然是去拜訪傅先生,你早上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沈硯停下動作,蘇攬月腦子快速飛轉著,“也是臨時起意,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沈硯故意使壞,“是嗎?”
蘇攬月紅了臉,卻又不好意思說什么。
沈硯心里也是有氣的,接下來,沈硯氣蘇攬月故意瞞著自己事情的真相,故意折騰了蘇攬月到快天亮。
蘇攬月被折騰了大半夜,到了練武功地點,蘇攬月沒能起得來,沈硯小聲跟程意說:
“月月昨晚累著了,今日不必練武了,你們一會兒別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
程意想到沈硯昨晚叫了三次水,盡管她沒有經歷過,卻也明白沈硯話里的意思。
沈硯心里氣蘇攬月不跟自己說實話,到底也真心愛護蘇攬月,他貼心地給蘇攬月擦拭身子,還照常到廚房給蘇攬月熬參湯。
沈硯一邊往鍋里放藥材,一邊哼唧著,“哼!和沐星冉出門瞎玩也就算了,還不跟我說實話,要不是那個王八蛋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跟別人打了架。
下次再敢這樣瞞著我,我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盡管生氣,沈硯還是將事情都叮囑好才離開。
蘇攬月因為被折騰狠了,她下床走路都感覺雙腳發軟。
春桃幾人在一旁偷笑,程心對著春桃和程意說:
“說不定很快,咱們府里就會多一個小小姐或者小少爺了。”
蘇攬月不知道自己身邊三個婢女在偷偷笑話自己,當春桃把沈硯熬的參湯端過來。
“小姐,姑爺熬的參湯已經好了,你趁熱喝吧!”
蘇攬月一想到昨晚無論自己如何求饒,沈硯都不放過她,她就很是生氣地雙手環胸。
“拿走,我不想吃他煮的東西。”
“小姐,你這是和姑爺吵架了嗎?”春桃疑惑地問。
蘇攬月趴在梳妝臺上,“端走,我不想喝。”
春桃朝程心和程意看了一眼,程心和程意也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好,小姐不想吃,那奴婢端走了。
廚房已經把早膳準備好了,小姐梳妝好就可以用早膳了。”
春桃剛把參湯放在桌上,蘇攬月就轉過頭,“等等,拿過來,他惹我生氣,我憑什么不喝參湯?等他今晚回來,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看到蘇攬月氣呼呼地把參湯喝完,春桃幾人都偷偷笑了。
蘇攬月休息好了之后,正好秋棠過來了。
“見過蘇小姐。”
“秋棠,你怎么來了?星冉呢?”
“蘇小姐,小姐在家里,今日喊了泥瓦匠來修繕院子。
小姐讓我過來問問你,是否同意在兩家院子中間開個角門?
如果要開的話,就得砸墻了。”
蘇攬月沒有想到,沐星冉昨天剛跟她說,今天就開始實施了。
“可以,門不用開太大,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春桃,程心程意,你們就在墻的這邊守著。”
蘇攬月到了隔壁沐星冉的院子,她發現隔壁確實比自己家里大很多。
院子里很多木匠在干活,他們在定木樁,像是在建練功場一樣。
“月月,你來了啊!你過來看看,這里就是我給你們打造的練武基地。”
沐星冉指著院墻的方向,“你要是沒意見的話,一會兒在那個地方開個小門,以后你們只要穿過那個門,就可以到這里練武了。”
沐星冉把圖紙遞給了蘇攬月,“這圖紙是我一個朋友免費設計的,你看看需不需要加點什么?”
蘇攬月看完之后說:
“我外祖父家的練武場都沒這么大,咱們幾個女人練著玩而已,不必浪費這么大一個院子吧!”
“誒!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無論是什么事情,既然決定做了,并且已經開始做了,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而且,練武怎么能說是練著玩呢?要不是咱倆身手都比較好,昨日在賭坊還不一定能打過那些小菜雞。”
“最多三日就修好,以后我教你們近身格斗術,你們教我你們所學的拳法,咱們取長補短,相互學習。”
蘇攬月望著沐星冉發呆,她突然明白,為什么沐星冉會一直吸引自己了,沐星冉雖然看起來說話不著調,做事卻十分細心認真。
而且,沐星冉每次說完的話,很快就會去踐行,速度也很快。
沐星冉看向蘇,“發什么呆啊?早飯吃過了嗎?”
蘇攬月本能地點了點頭。
“吃過就行,要是沒有吃的話,我們廚房還有剩的小籠包。”
很快,兩個院子之間的墻被打開,春桃,程心和程意三日跨過剛剛推掉的院墻走了過來。
“哇!沐女神是真的在修練武場嗎?”
“哎呀!春桃,要不是我喜歡你了,這些都是為了你們幾位大美女弄的,喜歡嗎?”
沐星冉看向三人,程心和程意點了點頭,程意也意識到,沐星冉人很好,她昨日不該那樣懷疑沐星冉。
想到這里,程意感覺有些羞愧,感覺自己辜負了沐星冉的信任。
不過還好,秦宏海和秦氏都贊成蘇攬月繼續和沐星冉做朋友。
秋棠在一旁指揮著,沐星冉將所有事情安排好,然后拍了拍手說:
“秋棠,我今日有事要出門,你好好看著這里。”
蘇攬月開口詢問:
“星冉,你去哪?要不要我陪你去?”
沐星冉擺了擺手,“不行,這是我的秘密,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
昨日我跟你說過一句話,最好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等我成功之后,我再把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告訴你。
你們誰也別跟著我,不然容易壞了我的計劃。”
大家都一頭霧水,蘇攬月因為昨天晚上運動量太大,身子有些發軟,也沒有繼續請求跟著沐星冉。
沐星冉走后,蘇攬月讓程心程意在院子里看著,怕瓦匠做不好。
春桃則是陪在蘇攬月身邊。
“春桃,我有點累,想小憩一會兒,你跟廚房說,午膳可以晚一點。”
“好,小姐好好休息。”
蘇攬月躺在床上,她不明白,為什么那種事情,比她練武還累了!
想到這里,蘇攬月氣呼呼地握著拳頭,心里暗暗發誓,今晚要把沈硯關在外面,不讓沈硯回房間。
另外一邊,沐星冉臨時換了一套白色的流仙裙,出現在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蘇攬月和沐星冉一起做生意,蘇皓然到攬月樓看過幾次,他自然是認出了沐星冉。
“沐姐姐,你怎么來書院了?”
“哎呦!是小然啊!你知不知道你們傅先生在哪?”
“沐姐姐找傅先生做什么?”
沐星冉一臉壞笑,“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聽!”
“哦!這節課是傅先生上的樂理課,沐姐姐,你可以跟我一起過去。”
蘇皓然走了兩步,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啊!書院門口有人看守,沐姐姐你是怎么進來的?”
“哦!翻墻進來的啊!”
“原來如此!”蘇皓然又驚訝地喊了一句,“你居然會翻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