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枝再回來的時候,聽到嚶嚶的尖叫聲,探頭一瞧,榻上的狐貍前肢被包裹成了大棒槌,還延伸出一條長帶掛在他的脖子上,幾乎動彈不得。
瞧見南枝回來,狐貍立馬沖南枝告狀,只是前肢被縛,動作不利索,反被紀伯宰搶先一步,
“南枝,看我包扎地怎么樣?”
他眼睛亮亮的,一副熟稔的等夸夸的表情。
南枝也下意識反應:“哇——看你包扎地多么完美啊,又厚實又安全,就算它不小心再摔一跤,也絕不會傷害到他的前肢,你真是防患于未然啊。醫者仁心,又有天賦,你有成為一代醫仙的潛質!”
紀伯宰高興地瞇著眼睛,身后好像有尾巴在搖。
而勛名的狐貍尾巴也確實豎了起來,一副被惹怒了的樣子,轉而化作一陣煙霧,消失了。
紀伯宰瞥了一眼,更得意了,讓南枝趕緊嘗嘗他烤的魚。
南枝洗過手坐下來,她今晚去做了一場大“傳銷”,確實有些餓了。
“嗯,好吃!”
南枝嘰里咕嚕又說完一串夸獎,問紀伯宰:“你在勛名的幻境里和他說了什么?他看起來很不服氣。”
紀伯宰支著下巴,目光極為溫柔地注視著南枝,南枝感到酥酥麻麻的。
“沒什么。”
紀伯宰說:“我只是告訴他,愛不是占有,也不是被占有,愛只在愛中滿足。”
南枝心跳好像亂了兩下,又很快笑道:
“你還成愛情詩人了。嗯,不錯,你現在開始作詩,往后或許會名流千古,成為有名的詩圣呢。”
紀伯宰煞有介事地點頭:“或許,也是情圣。”
他目光脈脈如春水,南枝抬眼迎上,相望無言。
窗外。
南沐吃著僅剩的半條魚,呸呸地吐著魚骨頭:“好一個紀伯宰,見色忘師,我打的兩條魚,就給我半條!”
不休握著另外半條魚正要張口,發現南沐手里就只剩下干干凈凈的魚骨頭了。
南沐沖他挑眉示意,攤開手:“嗯?”
南沐自認是紀伯宰的武術老師,那不休也算是他的徒子徒孫,這半條魚理應孝敬給他。
不休看看半條魚,又看看南沐,試探著把魚遞給南沐。
南沐滿意地點點頭,但下一刻不休立刻把魚塞進了嘴里,囫圇地吐出魚刺。
“主人給我的,我誰也不給!”
南沐:“……”
死心眼的臭龍!和他主人一樣的臭脾氣!
第二日清晨,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博語嵐心不在焉地看南枝從院子里走出來,遙遙又看見紀伯宰正在高興地過來找她,心中立即提了起來。
她是不是該把紀伯宰的身世告訴南枝?
她踏出一步,荀婆婆卻越過她:“姑娘,外面有人來找你,是含風君那邊送過來的宮中醫師。”
“哦?”南枝好奇道:“宮中的醫師?”
她垂頭思量一瞬,說:“帶到前廳,我去見見他。”
荀婆婆得令離開,和找過來的紀伯宰擦肩而過,長廊上,博語嵐已經躲了起來,連個影子都不敢露。
····························
桃桃菌:\" 感謝【白落淺淺】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