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又因為年紀太小,竟差點摔在地上,幸好許霏云直接撲了過去,將希望抱住。
聽到動靜的姜舒窈也從屋里走出:“唉呀,你們可算回來了!”
姜舒窈說著便趕緊到門口迎接,將靳筠岐手中拎著的東西都接了過來:“這么客氣做什么?咱們都是一家人!”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大家都是一家人,確實不必太客氣。
靳筠岐笑了笑:“最近我們兩個確實挺忙的,也實在是辛苦你替我們照顧希望,所以這些只是一點心意而已。”
“就算是一家人,也不能不懂人情世故?。?!”
幾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而許霏云則是抱著希望又貼又親。
這些日子許霏云特別的想念希望,看到這一幕的姜舒窈也忍不住感嘆:“希望確實很乖,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們兩個之后還是盡量少一點去做這種危險的工作吧?!?/p>
“一個是機長,另一個是醫療隊隊長,你們的工作都很忙碌,孩子小的時候是特別需要陪伴的,若是給予孩子不足夠的陪伴,長大該跟你們不親了。”
姜舒窈的這番話也讓兩人都陷入到了沉思。
靳筠岐和許霏云當然不希望孩子跟他們不親,可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想到這里靳筠岐嘆了口氣:“我們之后會盡量陪著希望的,不管如何這段時間謝謝你。”
“哎呀,希望從剛出生開始就是我帶著的,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感謝我的話就不必說了?!?/p>
姜舒窈擺了擺手,顯然沒當回事:“不過我說心里話,最近希望已經會牙牙學語了,或許是因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多,他第1個開口叫的是姨姨……”
姜舒窈說話時,小心翼翼的看著許霏云的神情,顯然聽到這話的許霏云有些震驚。
同時更多的則是盡顯悲傷,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孩子第1個開口叫的不是自己。
可即便許霏云很傷心,卻同時也表示理解和無奈是自己給予孩子的陪伴不夠多,所以孩子張口叫的不是自己也很正常。
可就算是這樣,依舊沒能讓許霏云開心,反而更多的則是難過。心里面止不住的難受,只是嘴上不多說什么罷了。
畢竟這段時間姜舒窈幫著兩人照顧孩子也實在是辛苦的很,所以就算希望第1個張口叫的是姨姨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如果這樣的話,可能也能讓姜舒窈更加心安理得的照顧希望吧。
“你一直照顧著,希望他跟你親也是正常的?!?/p>
許霏云幾乎是在強顏歡笑,即便是嘴上不說,但靳筠岐和姜舒窈都是他比較親近的人,所以看得出來。
姜舒窈有些心疼,但還是說:“其實小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是非常依賴父母的,我知道你們很忙碌,但我還是想要勸說你們兩個多空閑一些時間陪陪孩子,要不然的話我敢保證,等到未來你們再想跟孩子親近時一定會后悔?!?/p>
姜舒窈也算是苦口婆心,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孩子雖小,但已經慢慢展露了。
許霏云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次還是謝謝你……不過我們過段時間可能還要很忙,只能先把孩子接回去一段時間,到時候還得送回來,就麻煩你了。”
聽了這話,姜舒窈先是一愣,隨后也只好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們這次的事情什么時候能結束???要不然的話就干脆再休息一段日子吧??”
感覺再這樣下去,這個孩子都會變成自己的了,雖然現在也差不多吧,但至少目前能夠給予孩子的陪伴時間還算是比較多的,可再過段時間就未必是怎么回事了。
“這次的病原體不明,我們兩個也暫時不能夠完全確定,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我們貿然休息會有大問題?!?/p>
許霏云嘆息著說著實際上自己的內心之中也有點五味雜陳,但卻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可言聽了這話,姜舒窈也只好點點頭。
“那好吧,不過孩子目前不大,再折騰可不是好事兒?!?/p>
又在姜舒窈這待了一段時間后便開車回家,回去的路上許霏云一直都抱著希望,又親又貼,那一副極其心疼的樣子,讓靳筠岐有點哭笑不得。
“要不然我說,你把這事交給別人呢……我還真就不信,你們醫療隊目前就只有你能扛起大旗,其他人都不成事兒嗎??”
當初靳筠岐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后,就一直有點不太同意讓許霏云去做,可許霏云是個很堅持的人,即便靳筠岐已經說了多少次,他卻依舊還是固執己見。
靳筠岐自知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是肯定說不聽許霏云的,不過目前有希望在說不定能好一點。
許霏云是真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希望好久之后才說。
“當初建設邊疆醫療站的時候,我們就想著凡事都得親力親為,你和我應該很清楚。這一點若是這些事情我們不親手去做,可能會出現大問題,等到時候我們就算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你要求我把這些事情交給別人,那我真的很想問問你,如果是你呢,如果是救援分隊出了問題,你會愿意將這件事交給別人嗎??”
許霏云之所以和靳筠岐說這些,也僅僅只是希望他能夠感同身受罷了,而聽了這話的靳筠岐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或許我想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至少我會去培養一個自己相對比較信任的副隊,如果真有什么情況發生的話,我會讓他代替我去做事,至少這樣我可以全身而退?!?/p>
靳筠岐的聲音鏗鏘有力:“張默白一直都是以我副隊的形象出現的,而且我也一直都在盡力的培養他,我相信就算現在小分隊沒有了我的帶領,張默白也一定可以做得很好。那么我想問問你,你呢?你能做到嗎??”
這句話倒是把許霏云給懟的啞口無言。
因為不得不承認的是許霏云做不到,許霏云很是難受,一時間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來,心里面也更加的五味雜陳,許霏云何嘗不知道靳筠岐說的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