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分確實不如絕少,即使斷絕情緣,不破己身,依舊是止步于此,您若是跟著學,只怕不必幾十年,十年左右就能成為宗師級別高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您若不想學到最頂層,只需要強身健體,那就可以學基層就可以。”
陳行絕一開始還擔心是什么童子功,斬斷情緣什么的很不美好啊。
這和他的初心是相背道而馳的。
那活著還不如太監啊。
聽到這里,頓時就放心許多了。
“那就開始吧。”
“放心,我現在就給主公將渾身經脈打通,屆時以心法讓您學會,順著心法練習,不到半日就可以了。”
“那就辛苦你了,開始吧!”
康陽讓陳行絕盤腿坐下,開始給他灌輸功法的精髓。陳行絕在腦海中將功法過了一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歸元訣,當真厲害!一層一層地遞進,每一層都有不一樣的風景。
“第一層便是要催發身上的潛能,這個相對來說比較簡單……”
康陽一邊講解,一邊引導著陳行絕運行體內的氣脈。
隨著功法的運轉,陳行絕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在被一點一點的同化,變成了孩童的身體一般。
他的容貌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從白發老頭變成了翩翩少年。繼續運轉第二層的功法時,又變成了弱冠少年模樣…
“主公,您的經脈已經完全打通,老夫有些疲憊,先行休息了。”
這個為別人打通經脈確實是很累的。
陳行絕知道,所以讓他下去了。
但是康陽的本事不小,打通經脈竟然讓他毫無疼痛不適感。
則換做別人,可不一定是這樣的效果。
陳行絕迫不及待地開始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
《歸元訣》心中念,按照方法練習完,腰部漸漸發熱,一股強烈的腎氣激發,讓陳行絕頓時就壓制不住了。
他現在終于體會到這種絕頂的快樂。
效果簡直拉滿了。
他想著,自己現在估計能打死十頭牛。
如今他渾身精力充沛,全心內收,腎氣固守,整個人都狀態完美。
就在這時候,康陽竟然讓杜晚晴過來了。
“絕少,您找我么?”
陳行絕挑眉,沒想到康陽竟然如此上道!
陳行絕終于有時間和人物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了。
伺候的下人們一個個全部都遠離了房間。
過了很久,直到天剛亮起來,陳行絕的檢驗結果就出來了。
歸元訣果然是妙處連連!
眼下,只要他再度打坐入定,這消失的東西精力似乎能快速補充!
“絕少!您醒了?”
“有何要事?”
“回稟絕少,是那位衛正宏,我等去尋他,他避而不見,屬下該死!”
陳行絕一臉好奇:“請個人而已,怎么就請不來了?”
眼前的下屬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繼續稟報道:“絕少,那衛正宏說……說給靖南王府做事,他不想……”
“啪!”陳行絕拍案而起!“混賬東西!給我備車,我去會會他,什么東西,敢拒絕我靖南王府的邀請!”
陳行絕怒了。
他現在還沒和王府斷親呢,給的還是王府的名頭,這個衛正宏,請了兩次請不動,居然還敢拒絕?
他倒要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
馬車上,康陽忍不住問道:“世子,您何必親自去呢?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而已,我們派人去請就是了了。”
“不!”陳行絕搖頭:“這些人都是高人,有脾氣的,本世子親自去,才能顯得更有誠意!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這位衛正宏,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這個衛正宏,只是一個普通的匠人。但根據資料顯示,這個匠人可不普通。
縱馬奔馳,幾人直接離開宅子,前往衛正宏的家中。
紫石街盡頭,巷子里堆滿了雜物和垃圾,蒼蠅蚊蟲在上面嗡嗡的亂飛。
旁邊有小門面,幡子上寫著打鐵佬幾個字,那字潦草中見蒼勁。
“鐺鐺鐺”的敲擊聲打鐵聲打破了小巷子的寂靜,眾人只感覺瞬間來到了一個不同的世界里面。
越是靠近,越是炎熱,那打鐵的地方還有張通告,不許私自打造兵器,只打農具。
“康陽,你說這衛正宏既然這么厲害,怎么選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個小小的打鐵店鋪。”
“他既然有如此本事,合該是家財萬貫了,如何蝸居在此地,茍延殘生?”
康陽看了那店鋪里頭一眼:“衛家先祖當年也是風光無限的,他們世代打鐵為生,留下了不少家業。后來成為御用打鐵隊伍,為大乾制作兵甲等武器,沒想到有次濫竽充數,以次充好,導致戰場上死傷無數生靈涂炭,陛下龍顏大怒,因此將衛家人主事人斬殺,其余人貶為庶民,女眷更是發配邊疆,后來衛家就不能再接受大乾的兵甲制造了。”
陳行絕倒是不知道,七年之后,竟然還有這么些變故。
難怪衛家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兵器甲胄這些東西,若是出了差錯,如同手無寸鐵上戰場,大乾不戰而先敗,那等于在戰場上白白葬送士兵的命啊。
說誅九族也不為過。
換做是他,這些人估計連九族都沒了,可見大乾帝還是仁厚。
“去瞧瞧吧,看看這衛家的人到底是如何。”
兩人走了進去。
一位老者正在給燒紅的鐵塊敲打,聽見動靜,頭也不回,“貴客駕臨,本店大量農具有售,還可接設計圖樣打造所需,盡管看看。”
“如果我要的是你做不出來的東西呢?”
陳行絕在他背后說了一句。
對方猛的轉過頭來。
這衛正宏看起來頭發花白,臉部溝壑縱深,神色緊繃。
“除了武器,就沒有我打造不出來的東西。”
“你便是衛正宏?”
陳行絕饒有興趣地問:“我看你年紀不小了,口氣竟然還挺大。”
衛正宏苦笑,他這哪里是年紀大,他看似尋常老翁,其實他比旁邊的康陽還要年輕些許,但是遭逢變故,導致看起來老相。
“罪人衛正宏,貴客要是覺得不愿意在一個罪人手上打造器具,那就請回吧。”
他看起來有氣無力的,那樣子,似乎是寧愿死也不愿茍活,也不知道什么支撐著他。
“哎,我是陳行絕。靖南王府的少爺,聽說你不樂意為靖南王府做事,這是為何?”
“你是靖南王府的人?”
“給我死!”